舊金山,作爲美國西海岸最大的城市,是一個充滿移民文化的城市,也是很多早年華人移民到美國的第一落腳點。因此舊金山才有了美國最大的唐人街。
9月29日的夜晚,正是舊金山唐人街正處于最熱鬧的時候。
但在這一片燈紅酒綠之中,卻隐藏着無數的罪惡。
此時在唐人街地段最好的一家夜總會裏,無數罪惡時時刻刻就在裏面發生着。
疤頭,這家夜總會的副會長。
他在和雙頭蛇通完電話後,就徑直來到夜總會3樓一個隐蔽的密閉房間中。
這個房間是光頭黨專門用來臨時囚禁一些不聽話的人用的。
此時,這個房間裏關着的,正是疤頭擄來的黃鹂。
黃鹂現在的模樣十分凄慘,她被五花大綁的捆起來,丢棄在幽暗的房間角落,無助的瑟瑟發抖着。
突然房間門被打開,疤頭魁梧壯碩的身子走了進來。
看着疤頭走進來,黃鹂反而不再瑟瑟發抖,而是倔強的昂起了頭,憤怒地瞪着疤頭。
“小賤人,總算有時間可以修理修理你了。”
疤頭一臉獰笑的來到黃鹂面前,想也不想的就擡腳踢了黃鹂一腳,将黃鹂瘦小的身子都踢飛起來。
“看到這個沒有?”疤頭指着自己手臂上包紮的繃帶說道,“就是你給我弄的!”
說着,疤頭又甩了黃鹂一個耳光說道,“還有你那個死老頭,折了我8個手下!這筆賬我早晚要跟他算清楚,現在先從你身上收回點信息。”
疤頭将塞在黃鹂嘴巴裏的棉布扯了下來,冷冷地說道:“那老頭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這麽厲害,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打死你!”
“呸!壞蛋!”黃鹂直接把嘴裏的鮮血混雜着唾沫吐了疤頭一臉,脆生生的聲音說道,“老兵爺爺會把你們都打倒,救我離開這裏的!”
疤頭冷冷的将臉頰上的血腥唾沫擦掉後,猛地一巴掌又甩了過去:“小表砸,給你臉你不要臉,我看你是活膩了!還妄想有人救你?知道這是哪嗎?不可能有人會來救你的,你就死心吧!”
疤頭說着又一腳踹了過去,黃鹂吃痛,整個人都劇烈的弓了起來,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對此疤頭完全不以爲意,他作爲一個黑手黨頭頭,對于虐待人是十分有心得,他很有分寸,知道怎麽樣虐待人可以讓人最痛苦,而又不至于将其弄死。
“既然你不說,也好,就讓我來調教調教你,明天直接在你爸爸面前上演活春宮,讓他樂一樂。”
疤頭十分猥瑣YIN邪的笑了笑,把黃鹂身上捆綁的繩子松開。
松開後,黃鹂第一時間掙紮着,想要跑出去,但無奈她一個小女孩怎麽可能逃脫疤頭的魔爪。
疤頭隻是輕輕一抓就把她給抓了回來,然後這個禽獸把黃鹂按在了地上後,竟然就直接朝着黃鹂要強吻過去。
黃鹂是個十分倔強的女孩,她雖然還小,但一直以來太多的悲劇都壓在她身上,使得她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許多。
她很清楚疤頭這是要幹什麽,心中的恐懼和憤怒,讓黃鹂徹底發狠起來,隻見她整個人狀若癫狂,雙目都瞪圓了,然後像個瘋子一樣,拼命的朝四處撞去。
黃鹂銀牙首先撞在疤頭探過來的醜陋大臉上,然後整個小腦袋就像發瘋了一樣的朝周圍任何可見到的東西撞過去。
聽到黃鹂腦袋撞在牆壁上的巨大砰砰聲,疤頭也一下子亂了,顧不上自己臉上被黃鹂咬破一口,連忙将其按住。
“艹,這小表砸還真烈!”疤頭恨聲吐了一唾沫後說道。
然後讓兩個手下将黃鹂重新綁好後說道:“算了,等下不小心把她弄死了,明天把陳仇那小子吓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小表砸,等明天抓到你爸爸,我非得在他面前,找十幾個黑人把你輪到死!”
疤頭一臉戾氣說道,然後轉身就想走出房間。
卻不想一道幽寒的聲音,從他背後響了起來:“你這個人渣,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疤頭猛地轉頭,隻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站在門口,就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看着他。
“你們兩個是誰?”疤頭心中一凜,沉聲說道,同時右手不動聲色的摸到背後的手槍上。
他很清楚門口有兩個把守的手下,這兩個年輕人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出現在門口,已經說明這兩個人并不是善茬。
沈冰的目光繞過疤頭,看到蜷縮在地上的黃鹂慘狀,心疼的目光轉向疤頭時,不由得更加森寒起來。
不等沈冰說話,葉宇就冷冷開口道:“我們是來收你性命的陰差。”
“陰差?自不量力的家夥,你們給我去死吧!”
疤頭此時已經掏出手槍,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對準葉宇連開4槍。
然而巨大的槍聲之後,疤頭卻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兩人爲何能在自己精準的槍法下安然無恙,他更沒辦法理解那道藍色薄膜狀的護罩是什麽東西,爲何子彈打在上面,隻是蕩起一點點漣漪,就隻留下一地的子彈殼,沒有任何效果。
然而疤頭并沒有時間去思考或者理解這種超常理的現象,因爲他看到眼前那年輕男子的身體晃了一下後,就消失在他眼前。
下一秒巨大的疼痛傳來,讓疤頭痛的差點失去意識。
隻見葉宇在一瞬間,已經來到疤頭的身後,伸手隻是在疤頭身上輕輕一抹,疤頭的四肢就呈不規則的扭曲,整個人癱倒在地。
聽着疤頭殺豬般的慘叫聲,葉宇冷冷道:“我雖然不喜歡虐殺,不過對于你這種喜歡将痛苦施加到别人身上的人,我有必要讓你明白什麽叫做虛空守恒定理。你施加到别人身上的痛苦,總有一天也會全部返還到你身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正是此理。可惜現在懂得這個道理的人越來越少了。”
葉宇一邊說着,雙手在疤頭身上不停的點了過去,一根根清脆的骨折聲音不斷響了起來,沒一會的功夫,疤頭已經痛的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隻剩下一口氣在那邊悶哼着。
“我已經在你靈魂裏施加了罪惡标記,相信你等你到時空管理部進行投胎的時候,會優先得到應有的公平審判。”
疤頭現在全身思維都沉浸在無邊的劇痛之中,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不過就算他還有思考能力,恐怕也沒有辦法理解葉宇說的這句話。
最終葉宇右手化掌爲刀,砍在了疤頭頸椎上,終結了疤頭這一生罪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