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歡吳宇森,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平民想的那麽簡單。
你聽說過餘珂嗎?他的前女友,高中同學,現在瘋了。”王欣表情沉重中夾帶着震驚色,他似是第一次聽說。
繼續道:“女生曾是他們高中的女神級别,出身平凡。
而吳宇森或許隻是想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體驗别樣的新鮮感。略施手段就将餘珂追求到手。
在餘珂看來,兩人熱戀的那幾個月時間是她最幸福的時刻,名車名表,小弟環身,周圍皆是名流,這一切徹底讓她體會到高層次的生活,讓她跻身上流社會。
之後的事情就很是俗套了,吳宇森得到了她的人,在身滿意足之後提出了和平分手。
這要是一般的人或許也就認了,但餘珂是一位傳統的女生,她忠于愛情,在最純真的青春時代,将一切傾覆在了吳宇森身上,她的心被盜走了。
無論是現實生活中重歸平凡的巨大落差,還是投注全部身心的另一半不複存在,對她這樣一位平凡的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而這些幾乎沖毀了她的人生。
餘珂費盡心思的想要挽回,卻永遠迎來的是冰冷的拒絕。
她會跪在吳宇森的面前求他不要離開,也會被吳宇森的新歡吐上一口唾沫。
她的心理開始變得不再平和,她的尊嚴在丢失,她變成了一位年紀很小的潑婦。
死纏爛打,尾随乞求,無所不用其極。
那天,似乎迎來了轉機,吳宇森笑着說他們可以和好了,我想那一刻她的世界都是光明的。
吳宇森輕柔的扒光了她,讓她幸福了一整夜,卻在之後将她扔在了一群流浪漢的宿營地中...
聽說吳宇森是聽着餘珂的慘叫,流浪漢爽快的嚎叫,大笑着離開的。
餘珂淚幹了,她是笑着接受這一切的,但他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他所信仰的愛情與人性卻徹底粉碎了她的神經。
她笑的很瘋魔。”
王欣恍惚的說完這一切,書上說:“那些不能毀滅我們的必将讓我們變得強大”但人的承受力終究是有限的。
就像餘珂一樣,她瘋了,她和流浪漢一起開始了流浪,她在現實的深淵裏不斷沉淪,她雖然還活着,但心早死了。
這是出身平凡的女孩們,免不了會生出的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努力的想要跻身上流,但無奈人心善惡難測。
筱雪呆滞的聽完這個故事,有些恍惚,也有些鄭重道:“我并不喜歡他,你放心吧,我不相信愛情的,别人的事兒跟我無關。”
“可是...你床頭還挂着他的照片,你時常會爲他花癡,你...”王欣錯愕道。
“感情的事說不明白,我也不是很懂,就這樣吧,不管你說的是真還是假,我會進入‘宇沐會’的,我必須變得強大,而且我也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算了,走吧!”
“哎?等等!”
......
蘇淩完全不知道毒奶的效果引出來這麽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他是知道的,畢竟他與吳宇森之前的關系非同一般,甚至談得上發小或者‘朋友’二字。
餘珂,蘇淩知道這個女孩,太純粹太天真,太過相信愛情。
也許沒有人生閱曆的女生都會這樣。
但愛情這種東西,幾乎必定經曆,從新鮮感到孰知,從孰知再到厭倦,就算曆經坎坷走上婚姻的殿堂,也會經曆三年之痛,七年之癢。
而以餘珂這位女生的性格,她更應該經曆一種較爲柔和的成長方式,而不是直接被毀掉。
無奈很多事情無法預估,結局一旦書寫也無法改變,除了唏噓同情一聲,旁人又能做的了什麽呢?
他此時正興緻勃勃的守在‘宇沐會’考核通道的出口,見人就搭讪聊天,趁機獲得玄學值。
“哎呦,這不是王昊大哥嗎?看見你很開心,中午請你吃飯。”蘇淩熱情的迎了上去。
王昊想起自己配給學校的兩千塊錢,臉就黑的不行。
第二天他興奮的将蘇淩堵在了外面,确保蘇淩不會再搞出别的幺蛾子陷害他,才出手報那兩千塊之仇,結果特麽的打不過了,被蘇淩在他的臉上整出了同款的熊貓眼。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從此他就發誓,以後見了蘇淩絕對繞道走,看都不多看一眼。
蘇淩看着王昊加快腳步離去,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不給機會啊!”
不再管他,這不又來了一個。
“兄弟你過了嗎?”蘇淩答話道。
眼前是一個底線二百斤的大胖子,說道:“嗯,過了!”一笑起來整個眼線都快看不到了,完美诠釋了什麽叫開心的像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子。
“恭喜恭喜啊!”蘇淩同樣抱一善意的微笑。
“謝謝!”大胖子笑着拍了拍蘇淩的肩膀。“你叫什麽名字,等以後我進靈學院了罩着你。”
這位胖子明顯有些自來熟,純粹憑借自身實力通過考核的他自信心爆棚了,忍不住顯擺。
“我叫蘇淩,體學院三十二班的蘇淩。”
“不會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廢物吧?”胖子疑惑道。
“我...應該...就是,吧!”。
來自薛莽的玄學值+99.
“馬麻批,我這運氣是有多背,随便遇上一個就能見到傳說中十年不遇的神人,罩不起罩不起。”
薛莽一句話都不說,嫌棄的看了蘇淩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說起來薛莽倒也沒有嫌棄自己的直接理由,但這就像一種從衆心理,學生們都覺得蘇淩這樣的廢柴應該被衆人唾棄,所以,從衆大概就是政治正确吧。
他走起路來身上的脂肪顫顫巍巍的。
“大哥,你是個好人,以後記得好好吃飯啊,你看看你都瘦脫相了。”蘇淩抓緊機會薅了最後一把羊毛。
來自薛莽的玄學值+99.
“媽的,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叫瘦脫相了?這貨什麽眼神?”
......
忽然,靈區廣場上傳來了騷動,人聲鼎沸,像是沸騰了起來。
嘈雜中蘇淩隐隐約約聽到‘吳宇森’的聲音。
擡眼看向‘宇沐會’考核處的高台。
卻見吳宇森一襲青衣長袍出現在了那裏,白皙的臉上挂着笑意,朝着下方沸沸揚揚的人群揮手示意,頗有幾分領導考察下屬的意味。
對于衆多體學院的小蝦米來說,吳宇森的人是他們很羨慕的存在,除了不俗的背景,自身實力也是靈學院佼佼者一類,再加上短短一學期開創發展的‘宇沐會’就能與長安大很多的老牌公會分庭抗禮,在18級兩萬多新生中是最耀眼的新人。
他在一個個跟推崇他的學生們握着手,口中說着‘謝謝你們看得起我吳宇森,宇沐會...’之類的話。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行爲,就收獲了太多贊美。
“吳宇森大大好随和啊!”
“好想和他生猴子。”
“我發誓我我一定要進入宇沐會,以後絕對前途無量。”
而蘇淩卻是一個俗人,在他很俗的想法看來,這哪兒是吳宇森來收買人心來了啊,明顯是一次不錯的裝逼機會而已。
吳宇森看着這麽多人因爲宇沐會招收會員而聚在一起,看着他們爲了晉級或落選興奮或者失落,看着他們因爲近距離接觸自己而激動的表情。
多想大手一揮,說一聲:“這...便是朕打下的江山。”
“哼...真夠裝逼的。”蘇淩狠狠的想着。雖說假如兩人身份互換,蘇淩裝起逼來或許比他還要做作。
就在這時...
蘇淩發現很多學生正簇擁着吳宇森向自己走來。
随即便看見吳宇森笑到僵硬的表情。
“你好,很久不見,過的還好嗎?”吳宇森向蘇淩伸出了右手,其他學生則将蘇淩周圍包圍的水洩不通,打量着蘇淩,心想他到底是什麽身份才能讓吳宇森主動握手。
不少人已經想着之後想辦法交好蘇淩,與吳宇森搭上關系了。
蘇淩同樣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别這樣說,旁人還以爲咋倆是互爲前任呢!澄清一下,咱倆不熟。”
來自王蒙的玄學值+59.
來自張欣的玄學值+60。
來自筱雪...來自王莽...
......
兩人手輕輕一握,便放開了。吳宇森無語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蘇淩這樣在言語上擠兌他就太過幼稚了。
“想加入‘宇沐會’嗎?我做主你可以不用考核。”吳宇森依然笑到。
旁觀的同學們都快炸了,頓時交談聲,質疑聲四起,這是公開的,肆無忌憚的走後門啊,果然,努力怎及關系戶!
卻聽蘇淩再次說道:“抱歉,‘宇沐會’的話,排行十幾多,可能,有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