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靜思。”每當有不開心的時候,甄千兒就喜歡躲到靜思裏獨處,那時候隻有哥哥能找到她,隻是可惜哥哥已經不在了。
“這裏的确配的上這個名字。”陸懿白看到甄千兒的面上流露出了一絲傷感,直覺上他認爲她是在思念遠方的戀人,而靜思隻是她寄托對戀人的相思之地。
思及此,陸懿白忽然之間對整個房間沒了探索之心。
兩個人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很晚了,你到底找我什麽事?”甄千兒不敢去看陸懿白臉上的表情,裝作不快的道。
“我如果說隻是想見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陸懿白忽然狀似深情地說,讓甄千兒措手不及。
“我……”甄千兒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這樣的話前世的陸懿白也不是沒有說過,隻是沒有一次能讓她像現在這樣不知該怎麽往下接。
陸懿白見甄千兒說出來一個我字就沒了下文,不禁笑道。“呵呵,我和你開玩笑的,别當真。”
陸懿白本來長的就很俊俏,隻是容貌偏向女子的柔美,這不經意的一笑更是像百花開放一般的絢麗,可惜的是甄千兒卻沒有過多的心思欣賞。
“都說救人一命就該以身相許,我知你早有心上之人,也知道你并不太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并不會選擇我做終生伴侶,因此我從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我總覺得對你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靠近,想弄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希望你不要介意。”也許是今天的天氣不錯,也許是此刻的時機剛好,讓陸懿白忽然很想說出真心話,他可以被所有的世人所誤解,卻不想得到眼前女子的厭惡。
“哦!是嘛!”原來這時的他并沒有發現他是喜歡她的,因爲她和他有一點很像,越是在意的越是不會輕易的說出口。能說出口的必然是不曾真正在心底紮下了根。
他們明明今世才見過幾次,其實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可是甄千兒卻還是覺得有些難過,就像是一直堅持的東西忽然找不到了放向。
陸懿白見甄千兒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些許,并不清楚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于是半帶着小心的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爲何在人前人後反差有些大嗎?”
“陸公子,你的事和我有關系嗎?”盡管重生一世,甄千兒的脾氣比起從前好了太多,但是有些藏在骨髓之中的東西是不會因爲重生而改變的,就比如說她忍受不了身邊之人的隐瞞,哪怕是陸懿白還不是她的身邊人,可是在她的心裏他始終占據着一席之地。
“無關!”陸懿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覺得眼前的女子倒是有點像他以前知道的那個人了,不過也将他們之間升起的那點漣漪氣氛完全打散。
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在甄千兒所能控制的住的方向,她怕繼續說下去會把他們的關系弄的更僵,于是十分不客氣的道,“你到底有沒有事情,沒有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