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千兒狠狠的甩了甩袖子,把掠火一下子給甩到了地上,“你走開!這裏不需要你伺候了。把疾風叫來,讓她給我備酒!”
平常甄千兒待這幾個丫鬟不說是極好的,但是都不曾有過打罵,今天這還是長這麽大第一次甄千兒對她這麽兇,掠火有些委屈,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可是卻不敢再違背甄千兒的話,乖巧的答道。“是,小姐!”
甄千兒在心底自嘲,看,隻要她一發威所有的丫鬟都會乖乖聽話,哪怕是她看做姐妹的掠火也是一樣的。
主是主,仆就是仆,身份有别,就算有真心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平等。
疾風動作很快,不一會就在石桌上備好了酒菜,還貼心的給甄千兒備了一個披風。之後一句話也不說,隻站在一邊當柱子。
原來忠義侯愛酒,收藏的自然都是佳釀,偶爾在家中也喜歡與哥哥小酌幾杯,每次她也想嘗嘗,都讓忠義侯給拒絕了,他說,“酒是好東西,但是喝多了容易誤事,女孩子還是少喝爲好。”
因爲這句話,就算是後來她去了戰場與全軍将士對飲,也不過是助個興,從不敢讓自己貪杯。
現在甄家沒有了父親,也沒有了哥哥。再也不會有人管她喝不喝酒,喝多少的酒,她終于可以放心大膽的喝了,但是爲什麽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呢。
甄千兒接連喝了三杯,不僅沒有品出其中的甘甜,反倒是覺得苦澀異常,她一直強裝着堅強,一裝就是幾十年,連她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當成鐵打的一樣,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也有軟肋,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
就這樣一壺酒下肚,甄千兒卻覺得自己仍舊沒有醉意,原來自己的酒量真的不錯,她覺得杯子實在是不過瘾,直接用起壺來。
疾風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心想着她家小姐果然不同凡響,連喝酒都喝的這麽豪邁,不禁也想嘗嘗酒的味道。
甄千兒看到疾風舔~唇的動作,好心的問道,“你也想喝?”
疾風點頭如搗蒜,話說對于酒這種東西她還真沒怎麽沾過。
“好!來咱們拼酒!你要是赢了本小姐,本小姐就滿足你一個願望!隻要本小姐能夠做得到,就決不食言!”甄千兒随手把另一壺酒遞給疾風,誇下海口道。
這話一出,疾風更是興奮異常,咕咕噜噜一壺酒就仰頭而盡,感覺跟喝水一樣。
“不錯不錯!再來!”甄千兒給自己和疾風又滿上了一壺,兩人一口飲盡。
就這樣沒過三壺,疾風就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飄,眼前的甄千兒幻化成了無數個,她剛想問小姐什麽時候練成了分身術,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甄千兒搖了搖頭,“就這酒量,還真是弱。”說完就又自己喝了起來。
又喝了好一會兒,甄千兒的大腦開始迷糊,隐約間她覺得自己靠在了一個暖爐上,這個暖爐熱乎乎的,而且還會動,夜中本來就冷,她不禁把自己的身子往暖爐的方向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