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兩記響雷震人發匮,白婕和荞蒂幾乎同時睜開眼睛,她們兩人身上的銀行緊身服濕透了,發育完好的身體更加玲珑剔透了,長長的睫毛上挂滿了雨滴。
“白婕,這是哪兒?”
荞蒂看到白婕朦胧的身影,用手擦去眼睛上的雨滴問道。
白婕晃了晃腦袋,睫毛上的雨水紛紛滴落,她感到自己和荞蒂穿越了,這環境太惡劣了,荒郊野嶺,還雷雨交加。
她也不知道這裏哪裏,和荞蒂一樣臉上露出驚恐萬丈的神色來。
突然,陰沉沉,雨蒙蒙的荒野上,兩隻巨大的怪獸向她們奔跑過來。
“白婕,那是什麽?”荞蒂發現了怪獸,對白婕驚呼道。
白婕扭頭一看,是兩隻怪獸,像電影裏看到的虐暴龍,拉住荞蒂的一隻手大聲說:“是恐龍,快跑!”
白婕和荞蒂在雨中狂奔,怪獸追了一段停了下來。
這時,兩人看到飄雨的空中兩隻奇怪的大鳥,都有一身五色的羽毛,迅速向她們飛來。
後有怪獸,前有大鳥,白婕荞蒂愣住了,慢慢停下奔跑的腳步。
她們一停下來,身後的怪獸又追上來了。
李智騎在一隻五彩比翼鳥身上,讓它們降到白婕和荞蒂的面前。
而白婕和荞蒂的記憶也被割切了,隻剩下認識李智之前的記憶,兩人惶恐地看着李智,不知所措,但看他身上的衣服跟她們兩一樣,頓時有了一種同類的親切感。
“怪獸來了,你們快上來。”
雨聲中,李智大聲說着,向白婕和荞蒂招手,他從兩的眼神和表情知道,她們已經不認識他了。
也罷,就讓他們在這個嶄新的世界裏重新認識吧。
白婕和荞蒂分開手,向兩吸大鳥跑過去。
“那是隻雌鳥,隻能坐一個人,你們兩誰跟我一起坐?”李智大聲問向白婕和荞蒂。
“我。”荞蒂反應迅速,直接李智奔去。
李智看了在雨中奔跑的白婕一眼,把手伸向荞蒂說:“來。”
李智用力抓住荞蒂的一隻手,把她拉上比翼鳥背上。
而白婕腳步一刻不停,跑到另一隻五彩比翼鳥身邊跳了上去,她動作敏捷,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後天在銀河大陸的王者遊戲中練出來的,隻是她和荞蒂都忘記了而已。
兩隻巨大的虐暴龍撲到面前,一對比翼鳥拍翅而起。
荞蒂一把抱上李智的腰,而李智關心的是騎在雌鳥上的白婕,隻見她穩穩地坐在那兒,一臉的淡定與從容,但在凄雨中還是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白婕,你沒事吧?”荞蒂緊緊地抱着李智問道。
“沒事。”
白婕大聲應了聲,然後拍打一下雌鳥,撲地一下飛高了。
李智看罷,讓雄鳥追了上去。
大雨還在一刻不停地下,李智和荞蒂的衣服全濕了,兩人的身體摟在一起,都感受得到彼此身份的溫熱。
“你叫什麽名字?”荞蒂把臉伏在李智的背上問道,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
李智目光一直注視着飛在前面的白婕,他一方面要護着放在面前的背包,一邊要對付身後的荞蒂的問話,有些忙不過來。
“李智。”
“李子的李,智慧的智嗎?”
“對。”
李智有些懷疑荞蒂的記憶沒有被割除,能把他的名字分開來說。
“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荞蒂喃喃地說,她一頭齊臉的金發濕答答的,滴着雨水,她精緻的小臉蛋貼在李智的背上,感受他的體溫。
“是嗎?”李智敷衍着。
“你怎麽不問我叫什麽名字呀?”
“哦,你叫什麽名字呢?”李智問着,露角露出一抹壞笑。
“我叫荞蒂,艾爾蘭人。”
李智聽罷,沒有反應,他心想如果身後貼在他身上的是白婕就好了,他一定會倍感幸福和興奮的。
這荞蒂雖然漂亮,但總感覺不是一類人,她再抱得緊他對她就有一種隔閡,因爲他不希望自己的後代是混血兒。
雖然,他爸和四個老科學家都希望白婕和荞蒂都是他媳婦,但那是不可能的,他隻會愛一個人,隻會跟一個人在這個荒野大陸上繁衍後代…
雨漸漸小了,天邊的閃動的雪電也停歇了下來。
一對比翼鳥帶着李智,荞蒂和白婕從廣袤的荒野草地上飛向一邊的叢林,那兒大樹參天,蒼翠欲滴。
這時,烏雲散開一些,天空亮爽了許多。
比翼鳥在大樹尖上飛越盤旋,李智、荞蒂和白婕感覺一陣陣的暈眩,再加上衣服是濕的,身體開始覺得不适。
雨完全停下來了,比翼鳥飛向一棵巨大的榕樹,樹下有潺潺的流水。
原來是一條小河,比翼鳥齊齊地降落在河灘上,上面鋪滿了黑色的鵝卵石,但顯得光亮潔淨。
白婕和荞蒂從比翼鳥背上下來,李智把背包遞給荞蒂,剛要起身下去,雄鳥又拍動翅膀飛起來,把荞蒂和白婕吓了一大跳。
李智險些從鳥背上掉下來。
雄鳥帶李智飛上那棵巨大的榕樹,他看到在衆多樹枝中,有一個向一側開口的鳥窩。
那鳥窩出奇的大,像一個茅草屋,用茅草和粽毛夾蓋而來。
雄鳥在鳥窩開口外粗大的樹枝上停下,李智看到鳥窩裏鋪滿了松軟的羽毛,剛才外面下那麽大的雨,裏面卻幹燥适宜,一點濕氣都沒有。
李智看了一下,忍不住從雄鳥背上下來,跳進巨大的鳥窩裏。
時裏幹淨舒爽,像一張圓形的大床,足足可以睡下五六個人。
李智心想,這應該是這對比翼鳥的窩吧?它把他帶到它們的窩裏來,難道是要他和荞蒂,白婕住在這裏?
想到這裏,李智望向窩外還停要樹枝上的雄鳥。
雄鳥尖尖的小嘴,眼睛圓溜溜的閃着黃金的精光,有靈性地對李智點點頭,好像知道李智心裏的疑問似的。
李智對雄鳥笑了笑,說:“雄哥,你把這麽适合的窩讓給我們,舍得嗎?”
雄鳥聽罷沙啞地叫了兩聲,對李智點點頭。
“我擦,這鳥靈性通天呀,真是難得。”
李智贊了一句,然後趕緊從鳥窩裏出來,因爲他身上是濕得,不想把窩裏的羽毛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