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話音剛落,立刻瞥了一眼一旁的夏殇。
“小雨,醒醒。”
夏殇立刻點了點頭,慢慢蹲下拍了拍腳邊的人。
“夏哥,你們要走了?”
小雨慢慢揉揉眼睛,從地上一骨碌站起身。
“嗯,小雨我們要出發了,在我們走後鎖好門,讓他們别随意走動,糧食也能夠支撐一段時間,等我們回來。”
夏殇凝重的囑咐着,看着小雨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才放心。
“走吧。”
吳言慢慢的打開房門,對着身後隊伍裏挑出的五個人吆喝了一聲,然後率先踏了出去。
安置區和狩獵區之間的間隔并不遠,之前前往安置區的線路就已經是最短的線路了,這會吳言帶着隊伍裏面所有的人沿着之前來時的線路朝遠處而去。
幾個小時的功夫,整個隊伍就已經來到之前擊殺陸善所在位置的附近。
破舊的牆面前,吳言漸漸的停下了腳步,慢慢扭過頭看向了夏殇他們,清了清嗓子。
“這裏是狩獵區外圍的地方,這次活動的範圍就在這一片,主要目的是錘煉你們狩獵的能力,并且帶回足夠對付分配的食物。”
“定期這裏的地面會出現一些食物,雖然不多,但應該也能存下來一些。”
“順便一提,絕命塔裏的怪物絕大多數都是含有足以緻命的病菌,不過也有極少數種類的怪物例外,對于人來說可以用來吃的。”
“三天的時間,是我們這一次狩獵的周期,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夠記住我所教你們的,并且有一個良好的表現。”
“在這裏想要活下去,你們唯一能夠靠的就隻有自己!”
明明實際年齡不比這些新人大,但開口卻帶着一股與年紀不符的成熟。
“好!”
五個人幾乎是齊刷刷的點頭應和着,看上去倒是有一種氣勢。
接下來爲期長達三天的特訓就已經開始了,絕命塔裏處處透着危險,這裏作爲外圍的狩獵區,由于距離安置區較近,不少的老手會來這裏碰碰運氣。
這些天怪物倒是沒碰到幾隻,老手卻是打跑了一批又一批。
吳言環抱着雙臂,遠遠的看着。
這會兒工夫眼下的這夏殇他們正在對付一個兵鬼。
兵鬼作爲裏面最爲基礎的怪物,是在狩獵區邊緣的地方出現的概率最高。
經過三天的磨砺,夏殇他們人之間的配合縱然做不到天衣無縫,但也算是有些默契了。
“郭耀,慕雅成兩邊突擊,我正面牽制,徐莉莉,成慧雅你們兩個一旁輔助!”
最前面的夏殇已經頗有一些領導者的意思,叮囑着的時候,整個人率先沖了上去。
兵鬼的基本屬性并不算強,就算是這五個人都是新人,經過三天的磨練也足以應付了。
不過.....
吳言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盯着眼前的兵鬼,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和之前得到的情報一模一樣,絕命塔裏面得到蛻變的可不隻有人,同樣還有這些怪物。
就以眼前的兵鬼來說,比起和夏殇他們相遇的第一天是所碰到的兵鬼基本屬性強了一倍左右。
這三天的功夫所遇到的其他怪物也同樣是如此,看樣子從公告響起的那一刻,絕命塔裏面所有怪物的基本屬性都翻了倍。
基本上這些三天所遭遇的時候都有他的插手,這是他們第一次完全自主對付怪物。
是否在他離開的時候,能夠具備擁有能夠對抗絕命塔裏底層怪物,現在也就能看到結果了。
如果眼前的這五個人組隊能夠在無傷或者是在極少的損傷下擊敗眼前的兵鬼,那麽這五個人應該足以應付一些底層的怪物,哪怕是比兵鬼稍稍強上一些也能夠對付了。
反之如果對付眼前的兵鬼也需要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那這幾個人根本就不具備在絕命塔裏基礎的自保能力,那這幾天曆練就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别讓我失望。”
吳言遠遠的盯着眼前的夏殇他們,嘴裏呢喃着。
嗯?
就在這個時候,邊緣突然出現一道看上去極爲模糊的人影。
這一道影子不同于正常人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半透明的靈體一樣,蹑手蹑腳的正在朝着夏殇他們過去。
吳言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一勾,這麽人性化的動作,絕對是怪物的能夠做到的。
看樣子是老手無疑了,至于身影變得透明,應該就是強化藥劑帶來的能力。
老手悄無聲息的扶着牆壁,一步一步的靠近眼前這些和兵鬼對決的新人。
有戲,有戲!
老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勾了一下,心裏興奮到了極點。
原本他隻是想着出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碰到了!
這夥新人彼此之間已經有了初步配合的默契,對于抽到一個半廢柴能力的他來說對付的難度非常大,但是巧的是這一隊人正好正在和兵鬼交手給了他可乘之機。
“喂,你在看什麽?”
沿着牆壁的老手聽到一聲突兀的聲響響起。
那老手全身一顫,幾乎是在快速間就将腦袋調轉過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老手回頭的那一刻,隻見一柄長刀的刀身直直的拍了過去。
“什麽時候過來的?”
這是這老手剩下的唯一想法,二寸寬的刀身就已經将這老手抽的昏了過去。
吳言盯着眼前昏倒的老手,慢慢的将刀收了回去,從包裏取出了一大捆的繩索,将眼前這個昏迷着的老手綁了一個結結實實。
“力道把控的還是比較到位。”
吳言緊了緊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能力覺醒加上褪舊軀所帶來的身體機能的增幅或多或少需要适應消化一下。
這三天的功夫,不隻是鍛煉這些新人,同時對于他适應也起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幫助。
“不要打擾了他們的曆練才好。”
吳言遠遠的望了一眼,輕聲嘀咕着後,拽拖着被捆綁的結實的老手朝着一邊離開。
遠處的牆邊,吳言慢慢的将這老手堆到牆角,餘光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