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最外層的邊緣區向内走是外圍區,這裏是狩獵區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圈。
這裏的怪物實力比起邊緣交互的地區要強上一些,普遍的戰鬥力在一段二級到一段五級。
而再往裏走,就是深外圍,距離中層都還有很長時間的一段距離,也就是這裏。
一段八級到二段都有,隻是就單單位于這一片區域,他所了解的并不算太多。
至于再往深處,就已經完全超過了他所到達最深的地方。
按照資料上的顯示,越往深層走,裏面的距離越長,面積越大。
整個狩獵區的大小大得可怕,在資料一共劃分爲六個區域。
邊緣區,淺外圍,深外圍,淺中層,深中層,深層。
作爲深外圍的區域,就已經用二段的怪物出沒,真的難以想象在這狩獵區的深層,到底會有什麽樣等級的怪物出現。
比起狩獵區的危險又更勝一籌的遺迹區呢?又會危險到什麽樣的程度?
想一想,吳言就一陣發寒,如果在這一層裏深處有着三段以上的怪物,那麽上一層的能力者估計下來的數量不會太少。
畢竟上一層的底層能力者已經可以确定是在二段左右,這底層的怪物對于他們來說同樣也具備着獵殺的價值。
也正是了解這諸多的消息,所以也越發讓他覺得時間的緊迫。
如果他所推測的是真的,用不了多久來到下層的能力者将會越來越多。
接着休息的這會兒工夫,每一個人都從背上的登山包取出了包裏的幹糧,開始适當的補充消耗的食物。
時間過去了接近二十分鍾,歐槐薇依舊是保持着昏迷的狀态,沒有絲毫蘇醒的痕迹。
吳言慢慢走到了歐槐薇的面前,看了一眼歐槐薇。
“面色倒是恢複了正常,隻是這麽長的時間過去,怎麽還沒有醒?”吳言嘴裏呢喃着。
歐槐薇不僅對于整個隊伍無比重要,而且眼下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等歐槐薇醒來之後才能确認。
那就是被附身操控的過程到底是怎麽完成的,以及對于人體的損失。
雖然大緻已經猜到這來自上層的能力者大緻的能力,但是既然已經确定這人不會輕易罷手,自然是了解的越多越好。
就算沒有辦法确定這家夥具體的操控範圍,但是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了解這家夥的能力。
歐槐薇這事情現在在吳言心裏無比上心。
隻是在時間如此緊迫的情況之下,确實是沒有辦法等歐槐薇清醒。
力量,最終力量還是太弱,若是現在的他,有三段甚至是四段的實力,
“算了,暫時不去想這些了,李琛,所有人準備出發。”吳言晃了晃頭,與其去想這些,還不如抓緊時間快速的變強。
如果在這麽一段時間之内,讓自己的實力增進到能夠碾壓二段的地步,那麽又何必在意對方有什麽樣的能力?
吳言在這一刻就打定了主意,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内抓緊時間變強。
其他的人在這一刻點了點頭,李琛有些無奈的再一次背起了一邊的歐槐薇,吳言的視線快速的看向了一邊,他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一邊上有一股極爲特殊的氣勢。
氣息傳來是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應該是有一個怪物就在這附近。
氣息感應的十分模糊,沒有辦法判斷隐藏在這一片的怪物水平到底是怎麽樣的,不過緊緊前進了幾步,就感覺到了一股氣息鎖定了在了他的身上。
吳言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雖然這股氣息現在很微弱但是卻十分的敏銳,深處就像是有一個捕獵者牢牢的鎖定了他的身上。
這怪物不簡單!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吳言腦海之中的念頭閃過。
“快,都站到我的身後!“吳言瞳孔收縮到了極緻,這一瞬間吳言發出一聲喝令,整個人向前站了一步。
吳言在這一刻露出了一絲苦笑,四面八方的各個方向,沒想到所挑的是下下簽。
黑暗中能夠感覺得到有東西正在快速的接近着,接近的速度比起他所奔跑的速度要快得多,就按照這個速度來判斷,黑暗之中的這個怪物身體機能恐怕會強的可怕。
李琛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雖然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還是可以通吳言的臉色感覺到不對。
“隊長?”
“别說話,有東西過來了!“一邊的丁子房正要說話,就被吳言打斷了。
吳言從背包裏面抽出一把長刀,快速的對準這個怪物接近的方向。
以他現在的身體機能來說,在啓動能力之後,拳頭表面上所提升的抗打擊能力加上表皮的韌性足以讓他的拳頭有接近鐵錘一般的力量。
就算是手裏握着長刀也很難媲美他拳頭的力量,不過還拿起長刀的目的是因爲長刀所能夠形成的攻擊範圍比起空手的攻擊範圍要廣一些。
對比速度可怕的怪物來說長刀所能夠牽制出的距離,遠遠比拳頭要多得多。
半分鍾不到的時間,無言的視線就在黑暗之中捕捉到了一個體型非常龐大的怪物。
嗡!
吳言的腦袋嗡的一炸,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迎面而來,這是從來沒有感覺到的強大壓迫。
下下簽!
眼前的怪物足足高兩米,黑暗的環境下原本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壓力,再結合這種身高下帶來的壓迫感,氣息的沖擊力結合起來,竟然讓他有種近乎與窒息的感覺。
“你們撤!“吳言艱難的從牙縫之中吐出了三個字,眼前這怪物通體黑色的緣故,本身根本無法看清這怪物的長相到底如何。
但是可以确定的一點是,眼前的這一個怪物的目光已經完全的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的戰鬥,憑借着李琛,丁子房這樣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的插手餘地,留在這裏也隻會礙手礙腳。
“動,動不了!“
身後的丁子房驚恐的發出了一聲高喊。
吳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萬萬沒有想到等級差别下,竟然能夠導緻像李琛丁子房這樣的能力者陷入一種無法動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