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俊豬,你學壞了
呂媽和蔣芳顔一個性子,生氣快,消氣更快,馬上笑嘻嘻的勸解蔣芳顔:“俊豬,你看看信嘛。”
“不看。”裹成了雞肉卷的蔣芳顔嘟着嘴,翻動身體側着向裏,她的一舉一動清晰的表明有人招惹了她,惹的她很不開心,很不爽。
“怒氣傷肝,恨氣傷心,怨氣傷脾,有健康,才有未來,包容博愛,拒絕憂桑。”呂媽挺直了腰杆揮舞着手裏的信封,神情肅穆的好像傳~銷裏的講師一樣,滔滔不絕的勸解着蔣芳顔,“啥事攤開了揉碎了都是透着一股悲涼,爲啥不以樂觀一點的心态去對待呢?你看看呂媽俺,征戰情場幾十年,就是沒有爲這些臭男人動情過。”
蔣芳顔忽的轉過身來,朝着呂媽不停的翻白眼,非常鄙視的反駁:“你昨天還說你是你們村最純潔的姑娘,一輩子沒有和男人牽過手。什麽時候又成了情場老油條了?”
“俺昨天說過這話嗎?”呂媽放下了高舉的手臂,兩眼瞪的溜圓一副迷茫的樣子,好像被蔣芳顔污蔑非常委屈。
“還嘴硬。”郁積在蔣芳顔心中的怒火終于爆發,呂媽成了無辜的撒氣桶,“就是你唆使我穿什麽吊帶衫,牛仔短褲,害的我在方遠面前丢人。”
“牛仔短褲,搭配吊帶衫,顯的俊豬的身材棒,皮膚好啊!”呂媽想不明白,這麽完美的組合,怎麽會不招人待見?一定是那個叫方遠的小子審美有問題,嗯,他的眼睛也有問題,說不定是個瞎子。
蔣芳顔撇着嘴,淚花在眼眶裏打着轉,朝着呂媽吼叫:“你給我的牛仔短褲,裆是破的。”
“啊?”
蔣芳顔臉上清澈的淚水奔湧而出,尤其是她滿臉的悲憤和委屈,讓呂媽心如刀絞,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呂媽照顧蔣芳顔那麽長時間,兩人感情很深。
呂媽以爲小郡主這麽傷心,全是自己的錯,她愧疚的無地自容,仿佛自己幹了什麽喪盡天良的壞事一樣。必須做點什麽補償俊豬,否則一輩子也無法直視她幽怨的眼神。
“我表哥這回又在信封裏夾了多少銀子?”
蔣芳顔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呂媽心中猛的一驚,都沒反應過來,直接回答說:“牛公子給了二兩黃金。”
滿臉淚痕的蔣芳顔從被窩裏伸出雪白的胳膊,朝着呂媽晃悠。
呂媽知道俊豬這是在要錢。
她和蔣芳顔約定的老規矩,每次劉浩然在信封裏塞了收買呂媽的黃金,必須二一添作五,兩人一人一半。
呂媽痛快的從袖口裏掏出一塊亮閃閃的金子放到了面前雪白的手掌裏。
可是蔣芳顔還不罷休,小手依舊上下擺動,和要飯似的。
呂媽又看着俊豬幽怨的眼神,臉上的淚痕,心疼俊豬因爲自己的疏忽而被人鄙視,猶豫了一下下,狠心把袖筒裏的另外一塊金子也放到了她手心裏。
呂媽哀聲歎氣的剛剛走出蔣芳顔的閨房,猛然間聽見裏面傳來了喪心病狂的笑聲。
她的心一陣顫抖,眼神同樣的幽怨更加凄慘無比,知道自己被騙了。
呂媽悲憤的回頭看向房門的方向,輕聲的再次歎了口氣:“俊豬,你學壞了。”
雞肉卷蔣芳顔手握兩塊金錠,此時早已沒有了剛才悲憤的表情,原來她就是爲了騙呂媽的金子裝的。
蔣芳顔重重的哼了一聲,盯着房頂咬牙切齒的說:“方遠,你有種,咱們等着瞧。”
……
方遠昨天差點被蔣芳顔給玩殘廢了,爲了防止蔣芳顔來找茬,他就收拾東西,準備去陸秀夫家裏躲兩天。
大清早的,方遠推着一輛獨輪車,上面的竹簍裏放滿了瓶瓶罐罐,和沒有加工的佐料。
剛出自家大門,方遠就被一個身穿黑色鐵甲的士卒攔住了。
“停車,熄火,駕駛證,謝謝。”穿鐵甲的士卒黑着個臉,沖着方遠還敬了個禮,搞的和陽世間華夏交~警查酒駕一樣。
大冥帝國的各個城市是沒有警~察負責治安的。
抓捕小偷,潑皮無賴,整頓交通等等,全靠各級衙門的捕快,和保護城池安全的各衛士卒。
所以在街道上如果見到各衛的士卒指揮交通,方遠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此時方遠眼睛瞪的大大的,納悶的想:獨輪車怎麽熄火?還要駕駛證?大冥帝國什麽時候改規矩了?
最後,方遠一臉黑線,沖着士卒冷笑:“你把獨輪車熄火給我瞧瞧?”
“我原來是華夏的交~警,剛到歸德王府當差,在陽世查酒駕說順嘴了。”士卒意識到自己鬧了烏龍,不好意思的掏出個小本,劃拉幾下,撕下來一張遞給了方遠,要他簽字。
“違章通知書?”方遠火了,“你講講理好不?我推着獨輪車剛出門,咱不說我有沒有違章,你給我整個裸~駕是幾個意思?
天氣熱,我是光着膀子,可我還穿着長褲和鞋呢,你咋不寫上去?傳出去别人還以爲我光着屁股滿街跑似的,給勞資解釋清楚,不解釋清楚,我去歸德府縣衙告你去。”
“你嘴裏放幹淨些,罰款五百兩銀子。”士卒也火了,“态度嚣張,惡劣,加罰二百,少一分都不行。”
“你咋不湊個整,罰一萬兩多好?”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士卒在小本上又劃拉幾下子,撕下來一張拍在了方遠手心,“好,滿足你的要求,罰款一萬兩,現在立馬交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