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慢了,這樣下去的話……”内心反複的提醒自己,可是卻完全冷靜不下來,這陣自心底所産生的恐懼感是那般的強烈。
姚子沫猛吸了幾口氣,又猛呼出去,可是……身體還是顫抖不斷,甚至連眼睛都無法合攏起來了!
“小子,别硬撐的了!讓我來幫你好吧。”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姚子沫睜開雙眼,與站在自己面前的朝鳳視線對接在一起。
姚子沫嘗試着轉移視線,可是……這次!身體卻不聽他内心的,無法移動,他隻好接受她的狐媚。
“好吧……子沫,以後這座猴山由我來守護,我變成這裏的大王,如何?”
“嗯。”姚子沫點點頭。
這不是他中了她的蠱術,而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靠現在的他是根本不可能打敗霍蘭德的,所以……爲了其他紅眼巨猿和林軒的安全,他現在隻好借助她的力量。
“武技!蓬粉踢。”朝鳳身體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将姚子沫踢飛到一邊,接着!她擺好造型,黑長直的披肩發神氣的一甩,朝着霍蘭德做了個挑釁的指法,道:“隻要打敗你,我就是這裏的老大!”
霍蘭德扶着自己閃亮的光頭,狂笑道:“就憑你!”
随即,身體化作一道清影,轉瞬間便出現在朝鳳的面前,巨大的身體如同極速下墜的隕石,朝着朝鳳猛砸了下去。
“雕蟲小技!”朝鳳左腳猛然一踏,身形朝着高空爆射了足有十米之高,接着……她在空中旋轉了三圈,朝着猴山的頂端落了下去。
霍蘭德的每一次攻擊都十分的兇猛迅速,像是餓了許多天的食肉動物一般!饑渴難耐。
本來霍蘭德的實力隻能與姚子沫相比,可是如今吃了攻心草,他的力量已經增強到幾乎與朝鳳實力相當的程度。所以,朝鳳并不能直接與他硬碰硬。
等待煙塵散去。霍蘭德的這一次猛撲,又造出了一個大坑。
坑中的他,依舊保持着四腳着地,臉上流露着一絲對于獵物未落網的遺憾。
“哼!算你運氣不錯,不過……能接下來我這招嗎!”霍蘭德呐喊道,接着集中全身的力量如同彈簧一般,朝着朝鳳猛射而去!
朝鳳輕松淡雅的一笑,紅色的高跟鞋在猴山上面輕輕一點。霍蘭德見她沒有動彈,臉上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倍,雙掌如鋒芒沖向前方。
“轟!”
一聲巨響,霍蘭德劃過的部分瘋狂的下洩巨石,又激起了一陣沙塵!
回想起剛才那幕,姚子沫咬緊牙關,随手抓起幾粒碎石朝着一邊丢去。
“朝鳳……”默默念出她的名字。
煙氣散去……
裏面的霍蘭德因爲後勁兒,腳步淩亂的退了幾步才站穩在凹陷的岩石上。
猛喘了好幾口氣,霍蘭德終于站直了身體,視線掃向自己的雙手,有些興奮的道:“她應該被我擠成肉醬了吧!”
可是手上卻沒有半點的血迹!
她還活着?
霍蘭德不敢相信。
同樣吃驚的是姚子沫,他也看到了!明明剛才的朝鳳沒有躲避攻擊,一直是站在原地,被疾馳而來的霍蘭德攻擊到了,随即。她的身影像是一張脆弱的紙被無情的撕成兩半。
可是她的屍體去哪兒了?
姚子沫四處尋找,最後将視線掃向天空。
日光映照而下,刺眼而迷人。
突然!視線的中央出現了一個黑點,接着黑點迅速擴大。
姚子沫定睛一看,紅色的旗袍随風而舞,呐喊聲随即傳來。
“武技!蓬粉踢。”
朝鳳的身體如同一道紅色的光線徑直射向霍蘭德的腹部。而霍蘭德也重新調整好狀态,深吸一口氣,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左拳,朝着朝鳳的側身飛奔而去。
“武魂原力……蒸汽巨手!”霍蘭德語畢,接着将充滿着力量的左手高舉而起,整個手掌頓時化爲蒸汽所拼接而成的巨手,如同一把戰斧朝着朝鳳所過的大地猛劈了下去。
力量十分的精悍,加上身體内部的暗力催動,巨手蓋在地面的瞬間仿佛時間靜止!
“轟!”
巨響傳出,力量化爲能量波動朝着四周不停擴散,激起的風浪與沙石幾乎将視線完全遮擋。
“糟了!就算是朝鳳,也不可能承受的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她可是站在最中心啊!”老猴族長驚叫道。
“沒錯!剛才的那一擊比他的前兩次攻擊要強數倍,再加上原力!那些蒸汽居然是原力!”姚子沫如此之想。
“看來沒辦法了!”姚子沫握緊拳頭,站起身來。
“你要幹什麽?你的手速氣旋已經枯竭,與他戰鬥隻能是送死啊!”老猴族長勸說道。
姚子沫一隻手遮擋住刮來的沙石,繼續靠近中心,一邊走一邊回答:“但是……他傷害了我的朋友,你們和我的師傅,我無法原諒他!”
就在這時!沙石也一點點的消散,姚子沫靠近戰鬥的中心,已經可以看清霍蘭德的身影。
“霍蘭德!”姚子沫沖着他大喊了一聲。
霍蘭德緩緩轉身。在朦胧的霧中他的身形更顯巨大,姚子沫隻能看清他的身體輪廓,還可以看得清的就是那雙猩紅色的眼珠。
“啊!是你啊!那女人已經被我殺死了吧,那麽……接下來!”霍蘭德握緊一隻拳頭。
姚子沫毫不退縮,也握緊一隻拳頭,大喊道:“你這家夥!”然後朝着霍蘭德狂奔了過去。
霍蘭德臉上的笑容再次擴大了一倍,接着……将另一隻手作爲瞄準,視線掃向姚子沫的胸口部位,握拳的手掌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似乎随時都可以打出精準且強勁的猛拳,直擊心髒!
就在霍蘭德準備出手的一刻!
從他的頭頂傳來了一陣呐喊之聲。
“武技!鳳尾踢。”
霍蘭德擡起頭來,就看見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剛準備驚訝的說出名字,就被她的獨特武技命中嘴唇,一顆門牙被打飛了出來。
霍蘭德還未反應,朝鳳的鳳尾踢接踵而至,如同暴風雨一般洗禮着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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