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萱輕咬嘴唇看着眼前那一臉小人得志的棕發男人。眼前男人,跟蹤了她足足跟了将近這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裴萱無時無刻不想甩開這男人。然而,無論裴萱如何做,這男人總會找到她。
這場跟蹤與逃跑就好像貓捉老鼠一樣,棕發男人是貓,裴萱是老鼠。無論裴萱如何逃都逃不過棕發男人手掌心。
“你們要的東西我父親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爲何還糾纏我?”
早在三個月前,裴萱還是絕大部分人羨慕的白富美。不僅如此,在新時代到來後,裴萱也成功覺醒了靈能天賦。至今爲止,二十出頭的裴萱依然是四階中階異人了。不出意外的話,裴萱未來前途一片光明,等再過一兩年,她就能去挑戰至高之殿入門試煉,一旦成功,那她前途可就是真的不可限量。
然而短短三個月時間,裴萱就從一隻白天鵝摔落成如今的醜小鴨。
這三個月時間裏,先是父親公司莫名宣布破産,然後母親下落不明,母親的消失摧毀了父親内心最後一根稻草,父親瘋了,被裴萱親手送進精神病院。
裴萱知道,導緻這一切的全都是父親得到了一件本不屬于他這個層次窺觊的寶物。最終這件寶物引來黑惡勢力,黑惡勢力摧枯拉朽摧毀了父親苦心經營的一切。
裴萱記得很清楚,父親在瘋掉的前一天,他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寶物也好其他也罷,一切都跟他無關。
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父親的發瘋并沒有讓黑惡勢力放過他們家,在這之後黑惡勢力一直派人24小時盯着他們,最終裴萱爲了父親安全着想不得不将他送進精神病院。
這樣做,最起碼父親接下來時間裏會受到政府庇護,黑惡勢力再怎麽強大也不敢跟政府以及至高之殿作對。
做完這一切,裴萱選擇了離開。然而,她的舉動好像早已被黑惡勢力摸透。
在裴萱自認爲趁黑惡勢力沒有注意到情況下離開那晚,對方就已經派人跟蹤了她,這人就是眼前棕發男人。
“東西不重要,我隻在乎你怎麽不跑了?”
由于棕發男人來自泰姆瑞爾關系,他漢語說的并不标準,勉強能讓人聽懂。
如今十年過去,藍星出現異界人早已見怪不怪。
“還是說,你打算在這裏準備與我拼死一搏?”
棕發男人一點都不急,他很想看看眼前這位已經被他追得灰頭土臉的天鵝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裴萱沒有回答。
裴萱現在内心一點都沒有跟棕發男人拼命的想法都沒有,她要報仇,然而她知道現在單憑她的力量完全不是黑惡勢力的對手。所以,她要好好活下去,在25歲之前突破五階,那樣她就有機會挑戰至高之殿入門試煉。
隻有成爲至高之殿的一員,裴萱才有機會爲瘋掉的父親與下落不明的母親報仇。
“小天鵝,你一不跑二不跟我拼命,你這樣做讓我很爲難诶。”
暗中觀察的蘇溪雖然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麽,但他明白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靠近的爲好。
幽暗的諾斯瓦爾遺迹第三層極大阻礙了肉眼視線,蘇溪憑借對靈能敏感,大緻判斷出前方那個異界人大緻是五六階異人實力,至于女人,應該是剛踏入四階異人的樣子。
表面上來看,無論哪一個人蘇溪都不是其對手。
“是誰?!!”
就在蘇溪打算原路返回不準備繼續聽下去更别說參一腳的恩怨局時,異界男人疑似發現了蘇溪。
蘇溪沒有被異界男人男聲吓到,但他也并不準備往回走。
異人實力達到中階後,靈能天賦初次得到擴展,從這個階段開始異人們開始脫離普通人範疇。
夜視、千裏傳送什麽的不是不可能出現。
蘇溪之所以沒有行動,是他在試探不遠處那五六階異界人有沒有将靈能天賦夜視點出來。如果有,那他這次就别想安全離開了,反之沒有,那他還有機會。
現在自己這具身體才二階不到,完完全全屬于菜鳥級别,不應該那麽跳才是。
在聽到人聲,蘇溪下意識靠近看看。他忘記了現在的他以及不是所有職業全靈能天賦點滿外帶一系列不講道理能力的挂逼的自己了。
下次得先把潛行天賦點出來才行,不然這樣遇到高階異人太被動了。
“暗中偷窺的小老鼠,還不打算出來?!!”
暗中等待對方反應的蘇溪,聽到這話不得不站了出來。
之前異界男人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聽起來并沒有确定蘇溪位置。而這次,聲音卻是直面而來的。這很顯然對方鎖定了蘇溪,再藏下去也沒什麽必要。
面對異界男人投來的警惕目光,蘇溪伸開五指擡起做出無害狀:“别緊張,我隻是一位探索諾斯瓦爾遺迹的冒險家。”
原來隻是一位二階都沒有的菜鳥啊......
見到蘇溪,裴萱微微有點失落。
在聽到棕發男人警告暗中人出來,裴萱還以爲暗中隐藏個高手。這個高手裴萱要求不高,隻要跟她一樣四階,那她就能說服對方聯手處理掉棕發男人。
然而是一位連二階不到的異人,這個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就算是一位一階異人,福斯特依然沒有任何放松警惕意思。
“你認識她?”
蘇溪還沒有說話,裴萱就搶在他面前說道:“達令!你怎麽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丢下我不管的!!!”說完,裴萱就一飛身撲向蘇溪。
一階的異人也好,隻要他能讓棕發男人分身,那裴萱就有逃走機會。
至于這個異人下場如何嘛,看他進來的方向,應該是從星辰聖所進來的,這樣也就沒必要擔心他生命安全了。
蘇溪隻是分神一秒,他就感受到一團軟玉迎面撲來。清醒過來的他,第一時間無比嫌棄将軟玉推了出去。
“小姐姐,你認爲你的轉移仇恨計劃他會上當嗎?”
聽到蘇溪這不急不慢的一句話,裴萱身體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