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張晉此話一出,從人群之中竄出來幾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壯漢,表情嚴肅的站在張晉旁邊,眼神戲弄的掃視着明道,絲毫沒有将明道以及明道身邊的獵豹放在眼中。
這幾人身上帶着一種特别冷酷的氣質,站在那裏如同一顆樹一樣筆直,但是從站姿上都可以看出他們的腿略微朝着前面彎曲,随時準備出擊,不難看出這幾個人都是特種兵出身,所以一隻獵豹并不能放在他們眼中,至于明道嗎,直接被他們給忽略了。
獵豹這種生物在他們看來雖然速度快,但是并不能持續作戰,力量上也遠不如獅子老虎,就算是一對一,他們中每一個人都有擊殺這隻獵豹的信心,更何況自己這邊還有這麽多人,而明道隻有一人一豹,完全不足爲懼。
明道擡頭看了看突然出現的五位西裝男子,皺了皺眉頭,因爲這幾個西裝男子身上冒着罪光,而且都是血紅色,那說明這五個人手中都有人命,而且從罪光來看,還不止他們每人手中肯定不止一條人命。
“大哥,這個張晉是重市地産大亨張漢的兒子,張漢這個人手段狠辣,并且極其護短,并且手底下人又多,我勸你還是服個軟,就這麽算了,對他們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爲秒。”
明道轉頭發現羅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自己的身邊,表情嚴肅的對着他耳語。
明道看了羅生一眼“既然少惹爲妙,那我看你和他關系也并不怎麽好啊,你就不怕嗎?”
羅生讪笑道:“老大,你有所不知,他張晉家雖然在重市是做地産生意的,但是我羅生家也不是好惹的,他張晉也不敢輕易動我,除非他想兩個家族拼個你死我活,所以就算我和張晉互相看不順眼,但是都很自覺的維持着那份平衡。
羅生停頓片刻後,苦笑着說道:”所以老大這事兒我也沒辦法幫你你,如果我去求情的話,恐怕張晉反而更加刁難你,要我說,還是認個慫吧,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咱好漢不吃眼前虧。“
明道聽後卻是低頭不語,步伐堅定的朝着前方走去“地産大亨,呵,我輩中人逆天而行,天且不怕,又豈會怕他?可笑。”
“什麽?”因爲明道是低語,所以羅生并能沒有聽清楚明道說的什麽,但是看見明道繼續朝着前方走去,就知道明道并沒有聽進去自己的勸告。
“唉,何必呢。”羅生歎息的搖搖頭,在他看來,明道如果這樣,肯定會被張晉給收拾,就算明道身邊有一獵豹也無濟于事,他對張晉身邊的那幾個保镖底細可是非常清楚,那可都是特種部隊裏面出來的,是張晉他老子花大價錢請來的,每一個徒手殺豹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幾個西裝男子互相看了一眼,顯然也沒想到明道既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爲首的一人轉頭看向張晉,此人外号叫做刀疤,之所以叫這個外号是因爲此人臉色有一條直接橫切整張臉的刀疤,這條刀疤是在和敵對幫派火拼時候留下的,那一天刀疤一人一刀,沖到對方酒吧,一個人砍傷了對方20多人,并且殺掉對方老大,代價就是臉上的那條刀疤,不過經此一戰,刀疤的名字也算徹底響徹整個重市的地下世界。
此刻的張晉也是陰沉着臉,也沒想到明道竟然會連這麽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在張晉看來,明道這種人,自己跟他說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這人非但不知道感恩,還竟然敢無視,張晉怒火中燒朝着刀疤點了點頭,示意給明道一點教訓。
刀疤收到示意後,對着旁邊的人點了點頭,旁邊一個西裝男子面色一沉,朝着明道攔去。
“小子,最好是給我站住,不要自讨苦吃,你是不是認爲,有一隻獵豹護着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我告訴你,一隻獵豹在我們幾兄弟看來,就跟雞什麽區别。”
明道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腳步不停的朝着門外走去,放佛天地之間就剩下他和那一道門了。
西裝男子看着明道理都沒有理自己,狠色說道:”找死。“一拳朝着明道背後打去。
”小黃咬他“明道絲毫未動,但是身後的獵豹卻勢如閃電,朝着西裝男子的手臂咬去。
西裝男子面色一變,想要收回手臂,但是獵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超乎西裝男子的想象。
”嘶啦“盡管西裝男子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還是被獵豹撕下衣袖,并且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獵豹牙齒的劃痕,鮮血直流。
”不對勁。“爲首的刀疤男子看着獵豹的速度,瞳孔微縮,這獵豹速度太快了,就連自己也就看到了一道幻影,這獵豹的速度恐怕要比尋常獵豹估計都要快上兩倍以上,所以那個西裝男子就算反應過來了,也根本來不及閃躲。
被咬傷的西裝男子快速的退回到自己隊友的身邊,捂着手臂,一臉驚恐的看着正在明道腳下怒目切齒的獵豹。
刀疤一臉兇悍的看着獵豹,對其他幾個人說道:“這豹子速度有點快,你們一起上,宰了這頭豹子。”
餘下的四個西裝男子對看一眼,齊齊朝着獵豹撲去,而明道腳下的獵豹怒吼一聲,絲毫沒有畏懼的朝着四個西裝男子撲了過去,這時候明道終于駐足朝着戰場看了過去。
隻見獵豹沖向第一個西裝男子,西裝男子揮掌想要劈在獵豹的脖子處,但是不料獵豹速度實在太快了,一個閃身躲過,反而一腳踢在西裝男子的臉色,經過天地精氣強化的獵豹,力量遠超從前,而大腿就是獵豹最有力的地方,這一腳直接把西裝男子踢飛出去,倒低不起。
但是第二個西裝男子沖上來,趁着獵豹攻擊他人的時候,直接一拳擊在了獵豹的背上,獵豹被打的哀嚎一聲,一個閃身回到明道的腳下。
明道朝着獵豹看了看,隻見獵豹挨了一拳後,竟然背部都有些變形,可見這一拳的力量絕對不輕,獵豹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着背上痛疼處。
明道面色一冷,這幾個人未免太過分了吧,如此不依不饒的,明道蹲下從馴獸瓶中度出一絲精氣給獵豹療傷,随後目如寒雪的看向刀疤等人。
”你們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