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蟲在吞噬完三具屍體後重新回頭空中,眼中充斥着嗜血的光芒,顯然這四個人的鮮血已經完全激活了它們嗜血的欲望,不再群體出擊,而是在空中分散開來,朝着四處跑動的人群沖了過去。
“啪”
明道直接将屋内的燈光關掉,否則在這黑夜裏的燈光太過顯眼,目标也太明顯了。
“快點走,去地窖裏面。”
明道招呼着龐胖子,朝着地窖跑去,明道順着梯子下了地窖,龐胖子緊随其後。
“把蓋子蓋上。”
龐胖子拉上蓋子再走下梯子,來到明道旁邊。
明道打開手電看了看周圍,龐胖子也打開手電看着周圍。
“還有點菜,道哥,看來咱們在這下面還不至于餓死啊。”
明道翻了翻白眼“您可真夠膽大心細的啊,這時候竟然還想着吃。”
龐胖子扣着腦袋說道:“嘿嘿,民以食爲天,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咱要跟怪蟲戰鬥首先就得填飽肚子啊。”
得,這話也沒毛病。
龐胖子看明道沒有反駁,得意的一笑,還想繼續貧,突然明道耳朵一動。
“别說話。”
龐胖子瞬間閉嘴,緊張的看着上面的鐵蓋。
“嗡嗡嗡”
來了,明道暗道一聲,怪蟲的振翅聲越來越近,很明顯就在這間屋子裏面。
明道和龐胖子都是屏住呼吸,不敢說話,可是怪蟲卻好像知道明道兩人在下面一樣。
“咚”
鐵蓋傳來一下撞擊撞擊聲。
“卧槽,它們怎麽知道我們在下面?!丫的還帶雷達系統?”
明道臉色一變,雖然龐胖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就格外的清晰。
短暫的安靜後,突然上面的鐵闆傳來劇烈的撞擊聲。
“咚咚咚”
撞擊聲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撒落在鐵蓋上面。
“該死。”
明道知道他們被發現了,連忙着急的看着周圍,下面的地窖密不透風,除了上面的通道外就沒有其他出口了。
“道哥,怎麽辦啊?”
明道一咬牙:“龐胖子中華名族的傳統美德是什麽?”
龐胖子幾乎菊花一緊,随即立正大聲說道:“尊老愛幼、見義勇爲、行善積德、扶貧濟困,助人爲樂。”
明道一愣,随即笑道:“喲,還背的挺熟的嘛。”
龐胖子也是一樂:“沒辦法啊,咱得跟着黨的腳步走,才能奔向幸福生活。”
明道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有這種覺悟很值得鼓勵,我也希望你能充分發揮出咱們的傳統美德。”
龐胖子愣了愣
“啥意思?”
明道偷笑着說道:“你不是說要見義勇爲嗎?沖上去吧,你身上肉多血多,那群蟲子肯定要吸一會兒,我就好趁機跑出去,你放心我肯定會回來救你的。”
龐胖子翻了翻白眼:“差點信了你的邪了。”
“砰砰砰”
明道發現鐵闆上已經出現一些蜜汁凸起,看那樣子就連鐵闆估計都堅持不了多久。
明道焦急的在地窖裏面來回走動,眼神一直在地窖中四處掃視,想要找到能夠利用的東西,明道看見地窖的角落有一個推車樣子的東西,明道眼前一亮,雖然他很不能理解地窖中放這麽一個推車有什麽用....
“咚咚咚”
撞擊聲越來響,鐵闆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
明道一咬牙“先把堆着的蔬菜挪上去,胖子來搭把手。”
龐胖子跑過去推動推車,明道将所有蔬菜都堆積在上面,然後再在最上面塞上了木闆什麽的。
龐胖子雙腿用力的在地上一蹬,塵土飛揚,瞬間在地面上出現一個小坑。
“呃啊”
龐胖子開始發力,推車緩慢的朝着入口移動。
“對,向左一點,對繼續推,再往前面來點。”
明道站在前面指揮,因爲龐胖子站後面根本看不見前方的路,可就在一半的時候突然推車不動了。
“喂,龐胖子沒吃飯嗎?你丫的就差那麽一點了。”
明道見龐胖子一直沒有回應,好奇的支出腦袋看了看。
“胖子”
“龐胖子,别玩了,都什麽時候了。”
此刻的鐵闆大片面積都已經凸起來了,上面密布着許多小洞,絲絲火光順着洞口照了下來。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明道愣了愣,跑到後面一看,發現明道竟然不知所蹤,而地面上出現了兩人寬的漆黑的洞穴。
“卧槽,别有“洞”天。”
明道爬在洞邊用手電朝着下面看了看,發現整個的彎彎曲曲的,用手電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胖子,你在下面嗎?”
裏面傳來龐胖子的一聲痛哼聲
“道哥,哇靠,這是什麽地方?”
“胖子,下面有什麽東西?沒事兒吧?”
“我去,這什麽東西啊?”
明道順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照去,發現龐胖子站在一個石牆後面,之前估計也是因爲這座石牆擋着明道才沒有看見。
“道哥,道哥快點下來,快看看這下面是什麽東西。”
龐胖子發出一聲驚呼,拿着手電看着周圍的牆壁。
明道看了下距離,洞穴下面是一個斜坡足夠,可以跑下去,不過明道并沒有着急,而是将推車上面的木闆拆了下面,再在木闆上面放上了許多蔬菜,放在洞口旁邊,明道整個人伏身走下洞穴,然後伸出一隻手抓住木闆将木闆拖了過去遮住了整個洞穴。
龐胖子聽到聲音後回頭一眼,揮手說道:“道哥快點過來看,我們好像找到墓穴了。”
明道一聽,快步跑了過去,在龐胖子的面前放着一塊石闆,上面雕刻着三副壁畫。
在畫上有一位帶着面具穿着戰袍的男子端坐在馬上,在其身後是無邊無際拿着武器的戰士。
在第二幅畫上,之前穿着戰袍的男子跟在一個鬧着羽扇看不清面貌的男子身邊,對着下方指指點點,而在下面有許多将士抱着大大小小的石頭,放佛是在修建什麽東西。
而最後第三幅畫上,羽扇男子和穿着戰袍的男子端着在一處高台上,在下面一眼看不着邊際的水池,在旁邊還跪着無邊無際身上穿着殘破不堪的人被一群群拿着武器的衛兵看守着,而在一旁還有衛兵押解着一些囚犯到水池邊砍下腦袋,随後将屍體丢進水池。
在三幅圖後面本還有一副,但是上面已經被磨損的面貌全非,隻能隐約看見一人站立在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