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景心雙手抵着他胸膛,喘着氣,臉頰紅撲撲的,餘光瞥見蹲坐在一旁吐舌頭的布銳。

他把布銳都帶來了。

布銳精明得很,秦森進電梯它也跟着進,秦森把景心從電梯裏拎出來的時候,它也機敏地跟出來。

秦森低頭看她,姑娘穿着件白色粗線毛衣,長發微亂,看起來軟絨絨的。

他揉了一把她的頭發,低聲道:“去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景心不高興,推了他一把,自己往門口走,“我不回去,今晚就住這兒。”

秦森從身後拉住她,“還在鬧脾氣?”

景心死不承認:“沒有,我鬧什麽脾氣啊,這是我家,我想回來就回來啊。”

他看了她幾秒,妥協地彎了下嘴角,“好,那我們今晚就住這邊。”

她:“……”

誰要他住這裏啊!

秦森自顧自地走到鞋櫃前換了鞋,回頭看她還站在哪兒。

他挑眉:“還不進來?外面冷。”

她沒動,他走過去把人拉到懷裏,扣着她的腰把人帶進屋裏,頭也不回地喊了聲布銳,布銳也跟了進去。

屋裏暖氣很足,秦森把外套脫了,隻穿一件黑色線衫,翹起二郎腿閑散地靠在沙發上,撇頭看向景心。

景心正蹲在沙發旁邊跟布銳玩,布銳第一次來她家,她摸着它的腦袋跟它說話,還熱心地帶布銳參觀她的房子,帶它熟悉廁所。

反正,就是不理他。

得,他還不如布銳呢。

秦森掏出煙盒,發現沒煙了,輕頂了下腮幫,有些煩躁地把空煙盒扔進垃圾桶裏。

景心帶布銳從廁所出來,正好看見他把煙盒扔進垃圾桶,估摸是沒煙了。

心裏暗爽,沒的抽了吧?讓你抽抽抽。

他瞥她一眼,“過來。”

景心抿了下唇,站在不動。

他說:“過來陪我坐坐。”

景心想了想,還是走過去了,站在他面前。

下一秒,就被他握住手拉到懷裏,跌坐在他腿上。

他臉上挂着吊兒郎當的笑,說:“沒煙了,接吻吧。”

景心:“……”

下一秒,唇就被他吻住了。

距離上一個吻不到一個小時。

這次不一樣。

秦森的手滑入她的毛衣裏,手上動作一頓,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軟,如他所想,這姑娘沒穿内衣。

他低頭,在她耳邊壞笑:“原來真沒穿。”

景心臉色一下就紅了,剛才一回到家她就換下衣服,内衣也脫了,誰知道他追到她家來了。

秦森瞥了一眼蹲坐在旁邊的布銳,将她雙手架在自己脖子上,把人抱起走進卧室,用腳踢上門。

景心一路都在掙紮,“我不要。”

秦森直接将人壓進柔軟的公主床,撐着身體盯着她看了幾秒,低頭在她耳墜上輕咬,壞笑着說:“我們沒在這裏做過。”

溫熱的呼吸如過電般通過她的身體,她一下子就軟了,潛意識裏不想那麽快投降,等下做完肯定什麽都好了,她抿着唇不肯出聲,更不肯配合。

“真不要?”鼻息漸漸往下,在她胸口停留,輕蹭。

景心整個人一顫,腳尖緊繃,将臉埋進枕頭裏,還是不肯出聲。

他又回到她頸脖間,慢慢移到耳墜,下一秒,含住輕咬,手探到她腿間,娴熟地挑動那一點。

她的聲音瞬間洩出,身體顫得不行。

他迅速扯掉兩人的衣服,唇往下,到達手所在的位置,景心細長地“啊”了聲,抓着他的頭發,身體猛地躬起,徹底被攻破了。

戰火一點即燃。

多少熱情都不夠。

……

果然沒有什麽事是上/床解決不了的。

事後,景心的心也如身體一樣柔軟了,趴在他胸口安穩地閉着眼睛。

秦森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問她:“睡着了?”

“……”她不想跟他說話。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不是想要試鏡機會麽?”

她猛地擡頭,眼睛裏閃着光,沒說話,就這麽看着他。

秦森覺得好笑,故意逗她:“幾個月前,我在這裏問過你,如果沒有女主角還跟不跟我,你說跟。”

景心的臉色微紅,是之前的紅暈未褪,“跟啊。”

她可沒打臉。

也沒想過要離開他,隻是他之前一直沒給個确切說法,給或者不給試鏡機會,她有點心急和郁悶。

他垂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懷裏的人,“給你女主角,是不是會更死心塌地一點?”

景心眼睛又亮了一分,“啊?你的意思是?”

其實聽懂了,就是想再确認一下。

他笑了一下,将她的腦袋重新壓進懷裏,“讓你死心塌地一點。”

她扭着腦袋,想去看他的臉,到底敵不過他的力氣,掙紮了幾下,頭發被他揉得亂糟糟。

幾分鍾後,安靜下來了。

景心手腳并用地抱緊他,滿足地笑:“你真好。”

秦森心底微癢,有點想抽煙,但煙盒已經空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話,下一秒,又将人翻身壓住。

……

第二天景心醒來,床邊已經空了,秦森應該是上班去了。

她扶着腰爬起來,發了一會兒愣,突然笑出聲,立刻給沈嘉打電話。

沈嘉慢悠悠地問:“幹嘛?”

景心笑:“給你說個好消息!我拿到《命定終生》的試鏡機會了!”

沈嘉微笑:“今天早上劇組給我打過電話了,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

景心看了一下,已經12點了!

沈嘉繼續笑:“昨晚你辛苦了,試鏡時間在12月8号,你好好準備。”

話說完,電話挂了。

景心:“……”

昨晚她真是辛苦了呢!

手腳并用地爬下床,去洗漱換了身衣服,一打開門布銳就撲上來,吓了她一跳,“布銳,你還在啊?”

她家可沒有狗糧啊……

看布銳這個樣子,大概是餓瘋了。

景心摸了摸布銳,她也餓了啊。

正考慮要不要帶布銳回秦森家時,手機響了,一看是秦森打來的,連忙接通,她有些埋怨:“你把布銳留在這裏怎麽沒跟我說一聲,我剛睡醒,布銳都快餓瘋了,我這裏沒東西給它吃。”

秦森低笑:“我知道,它就餓這麽一早上,不會跟你生氣的。”

景心癟嘴:“布銳這麽忠誠,哪會跟我生氣啊……”

她摸了摸布銳,去衣櫃裏拿了件長款羽絨服,準備帶布銳回去。

秦森道:“你下樓一趟,我讓阿姨送了點東西過來。”

……

景心帶布銳下樓,阿姨和司機果然已經在樓下等着了,她帶了很多東西過來。

景心把人領上樓,阿姨把布銳吃的用的帶來了,東西擺在陽台上,整理好之後就走了。

布銳吃上東西,滿足地搖尾巴。

她坐在餐桌前,吃着餐廳送來的外賣,一邊刷微博,昨天下午發的那張殘花圖,下面的評論已經上萬了,很多粉絲都在猜測她這條微博的寓意,很多粉絲都以爲她跟秦森分手了。

好幾個營銷賬号借題發揮——

“景心發了一條寓意不明的微博,一張殘花圖,是否在暗示跟秦森的感情到了盡頭?”

她跟秦森的分手風波又更新了新劇集。

“不是的吧?!不要啊!我剛粉這對cp呢!暴打柯騰的視頻我還存着呢!每天吃一次狗糧,你現在告訴我他們分手了?[心碎]”

“我才剛相信這兩人是真愛啊!剛被這兩人圈粉啊!尤其是花瓶,越了解越喜歡,看這張圖莫名有種凄涼感……”

“隔着圖片都能看出凄涼感,不會是真的吧?[哭]”

“分了好!又可以找新歡了。”

“人家還不能發個殘花圖了?[攤手]發這個圖就是分手?”

……

景心端詳那張圖,昨天她心情比較低落,确實是想借圖發揮,但沒想到大家會往分手方面想。現在她高興,怎麽看這圖都看不出凄涼感!她拍的明明就是一種冬季自然現象!

吃過飯,景心下樓遛狗,順便在小區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花,回到家就坐在地毯上插花,用的是上次從秦森家帶回來的花瓶。

她拿出相機,拍了一張特别漂亮的圖,發上微博。

景心v:[開心]花園裏的花都被凍壞了,所以買了一束花,漂亮吧?

[圖]

澄清了昨天那條無厘頭的微博,以及分手謠言。

“花瓶啊!吓死我了!還以爲你真的跟秦總分手了![笑cry]”

“就說那些營銷賬号多事,随便發個圖片也被揣測半天,真是的,害我白擔心!”

“花瓶答應我,就算要分手,也要先拿下個女主角好嗎?[攤手]”

景心:“……”

沒有女主角她也不會分手的好嗎?!

秦森下班後也沒回自己家,直接開車回景心這邊,景心得到了女主角試鏡機會,光顧着自己樂了,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現在他是大爺,是金主,她樂意供着他。

兩個人住這邊有個問題,就是委屈布銳了。

秦森的别墅院子很大,布銳想怎麽撒歡就怎麽撒歡,在景心家不行,所以景心每天揣摩劇本的同時,還多了個任務,就是下樓遛狗。

無孔不入的狗仔拍到了她遛狗的照片,對照《救贖》電影,确認這條狗就是秦森家的布銳。

于是,網友們又開始調侃,這兩人真有情趣,還換地方住,房子多就是任性!

試鏡前一天,景心還在家看劇本,周宜甯給她打了電話,“我殺青了!”

景心笑:“恭喜你啊,今晚我請你吃飯?”

周宜甯想了想:“好啊,不過你現在有空不?我想讓你陪我逛逛家居市場,我想換個沙發。”

周宜甯前段時間從秦家搬出來了,買了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搬新家的那天她請了很多朋友過去,給新家蹭人氣。

景心看了看手裏的劇本,其實這幾天看得差不多了,想了想答應了:“好。”

周宜甯道:“那你也别開車了,我等會兒直接過去接你。”

景心換好衣服,等了一會兒周宜甯就到了。

她摸摸布銳的腦袋,給它放好糧食,“布銳,我出去啦,你在家看家哦。”

布銳嗷嗚了一聲,不舍地跟她到門口,蹲在在門口看着她離開。

周宜甯的車就停在樓下,還是那輛彪悍的越野車。

這輛車送給周宜甯後,秦森又買了一輛。

景心拉開車門,踏上副駕駛,感歎了句:“還是不太習慣這麽高的車。”

周宜甯瞥了一眼她的大長腿:“這麽長的腿有什麽不習慣的。”

景心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高低,跟腿長短無關好嗎?不過下雪天,開這車挺好的。”

周宜甯笑笑,把車開出去了。

到達家居商場,周宜甯拉着她直奔三樓,景心問:“一樓不逛逛?”

周宜甯搖頭:“不用,款式我已經選好了。”

兩人直接找到某個品牌,周宜甯晃了一圈,沒找到想要的那款沙發,導購小姐認出了景心,熱情地跟她介紹,景心指了指周宜甯,“是她買。”

導購小姐連忙轉向周宜甯。

周宜甯直接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圖:“這個沙發沒有?”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好意思,這款沙發好像是幾年前的舊款,您可以看看别的新款,像這款就很不錯,有幾種顔色可以選。”

景心順着導購小姐的手看過去,她說了句:“這款是挺好的,跟你家裝修風格很像。”

周宜甯不知道在猶豫什麽,晃了一圈,說了句:“算了,不買了。”

景心:“……”

在導購小姐的目送下,兩人離開了。

周宜甯甩上車門,說了句:“季東陽家的沙發好看,沒想到是幾年前的舊款。”

景心轉頭看她,徹底不淡定了,“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季東陽家的沙發是什麽樣?”

要知道,季東陽從來不會在微博爆露自己的生活照,大概是整個娛樂圈個人藏得最好的一個藝人了。

周宜甯轉頭笑:“我去過他家啊。”

景心:“……”

這兩人什麽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

晚上回到家,景心消化掉了某些八卦。

秦森已經洗完澡,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了,撇頭看她,“回來了?”

屋内暖氣很足,景心脫下厚重的衣服,隻穿一件黑色打底衣,襯得她膚白似雪,身段極美。

她蹭到沙發上,把還沒暖起來的手塞進他手裏取暖。

秦森彎了下嘴角,擡手勾住她的肩膀把人抱進懷裏,一手握住她的雙手,輕輕摩挲。

身體暖了,景心從他懷裏掙脫,跑進房間把劇本和小說都拿出來,打算再看一次。

秦森瞥向她,懶聲道:“這本書都快被你翻爛了。”

景心擡頭也沒擡,“多看幾次,每次看的感受都不一樣,這樣才能把喬薇演得更好啊。”

雖然她沒說,也沒表現出來,但秦森知道她很緊張。

他站起身,從煙盒裏抽出根煙,撈起打火機走到陽台上,彎腰摸了摸布銳,擦亮打火機點燃煙。

他背對着陽台,慵懶地靠着欄杆,一腳踩在欄杆下的台階上,看向景心。

幾分鍾後,景心放下手中的劇本,走到陽台,抽走他手中的煙放進自己嘴裏,用力吸了幾口,秦森低頭看她,沒阻止。

景心抽了幾口自己把煙掐了,腦袋在他胸口蹭,“說好了,你别幹涉,公平公正。”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低低嗯了聲。

她又說:“萬一導演覺得我不合适怎麽辦?”

他說:“你别緊張,編劇和原著都推薦了你。”

景心立刻擡頭,眼睛很亮:“你說真的?久安也推薦了我?”

秦森笑了笑,“嗯。”

導演跟章導是朋友,大概是聽說了《救贖》劇組的事,對他有所顧忌,擔心他幹涉影響劇組拍攝,所以對景心演女主角還有些猶豫。

他低頭,“還緊張嗎?”

景心沒說話,說不緊張是假的,她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這是她最有可能拿下女主角的一次機會,故事也是她喜歡的,最重要的一點,這是秦森給她的機會。

對她來說,意義重大。

她怕錯過這個劇本。

不想讓秦森失望。

秦森突然彎身将她抱起,景心低呼,抱緊他的脖子,“你幹嘛,放我下來,我還要看劇本的……”

他說:“别看了,你已經看了很多次了。”

景心掙紮,“要看的……”

秦森不管不顧地把人抱進卧室,扔進床裏,景心掙紮着坐起來,又被他按下去。

混蛋啊!她忍不住擡腳踢人。

腳踝被握住,他身體壓上去,低頭壞笑着看她:“給你解壓。”

景心:“……”

……

第二天早晨,景心被鬧鈴驚醒,“今天要去試鏡。”

秦森眯着眼撈起手機看了一眼,把鬧鍾關了,扔掉手機,重新把人拉進懷裏,手覆在她臉上,嗓音帶着清晨的慵懶,“别鬧,才六點半,再睡一個小時。”

這姑娘是緊張過度了吧?試鏡是10點才開始,六點半的鬧鈴?

景心被他哄了幾句,還是沒睡着,惦記着試鏡的事兒。

秦森忍無可忍,直接翻身壓住她,在她耳邊惡狠狠道:“既然精神氣這麽足,那我們再來解解壓。”

景心:“……”

解壓過度了。

兩人差點遲到,景心顧不上身體的酸軟,一下車就跑了。

沈嘉在華辰一樓等了她半小時了,看到人過來連忙拉住她:“我的大小姐啊!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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