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會這麽問的!
江姝的臉迅速地燒了起來,甚至有些火辣辣的。怎麽辦?她躊躇着,這要怎麽回答啊?!按照一般的劇情,一般兩個人對視以後自然而然就吻了啊,不然就是男主角強吻,哪有這個時候還問女主角的?
江姝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她依照本心是願意的,可是讓她直接說出來,她又有些害羞地說不出口。
她正想點個頭表示同意,陸垣的唇就落了下來。
他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嘴裏嘟囔着:“不管了!你說要給我慶祝的,不給我也要親!”話音一落,随之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親吻……
陸垣剛碰到江姝的嘴唇,就覺得懷裏的人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他暗笑,先是用自己的唇輕含着她的雙唇,然後又移到下唇,來回地逗弄着江姝。感覺到她的身體變軟了,他才伸出自己的舌尖沿着她的唇形細細地描繪。直到她柔軟的唇瓣都變得濕潤一片。
陸垣的雙手捧着她的臉,眼前的人眼睛緊緊閉着,黑暗中隻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她的唇和他想象的一樣柔軟,甜甜的,像抹了糖一樣。她的呼吸輕輕地噴在他的臉上,癢癢的,惹得他更加激動了。
她不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每天都要拼命地告訴自己不要着急,慢慢來,怕太快了會吓到她。這段時間雖然很難熬,但是沒關系,他終于還是等到這一天了。以後,她就是他的了,他想見就可以見,想接吻就可以親……想到這裏,陸垣動作更激烈了。
陸垣一隻手扶着江姝的臉,另一隻手移到她的小巧的下巴處,輕輕一掰,她的唇就被迫張開了。他靈活的舌頭就乘機溜了進來。懷裏的人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樣,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小小的身體也往懼怕地後縮。可是,她的後面是牆啊,往後退也退不過去。此時,他的舌已經準确地找到了她的,強迫她和自己交纏在一起。
江姝被迫仰着頭,背靠着牆壁承受着他熱情的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得到自由的雙手舉到身前,軟軟地推他,想抵抗他的進攻。
察覺到懷裏的人的抗拒,陸垣的眼睛一眯,更加強勢地在她的口腔裏掃蕩。他勾起她的小舌,不停地纏着她,她想躲也躲不掉。安靜又黑暗的房間裏可以清晰地聽到兩人接吻發出的聲音。
江姝爲此感到十分地羞恥,她甚至懷疑如果此時有人從走廊經過,都能聽到兩人接吻的交纏聲……
陸垣感覺到懷裏人的走神,不滿地用牙齒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要分心。”陸垣沙啞着聲音說,“我們繼續。”說完,又低頭吻了下來。
江姝隻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熔爐一般,四周的高溫快要把自己烤化了。他強勢的侵占着她稀薄的空氣,江姝終于按耐不住地“嗯”了一聲,她的手移到他的背後敲打着他,示意他停下來。可是他卻舍不得離開,對她的暗示視若無睹。
不知道吻了多久,江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才放過她,退出了她的嘴唇,隻停留在她的唇瓣輕啄着她的嘴角。江姝不滿地推他,大口地呼吸着重新得到的新鮮空氣。
陸垣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旁,輕撫着她紅透了的耳垂。
“啪”地一聲,陸垣把房間的燈打開了。
江姝頓時覺得無所遁形般的難受,她低着頭不敢看他,想從旁邊溜回自己的房間。剛走了兩步,胳膊就被拽住了。他手心的溫度很高,連帶着她的胳膊都在發熱。
“别走。”陸垣把江姝拉回來,“再呆一會兒吧。”他抱着她,頭靠着她的肩上,舍不得離開。
……
江姝此刻回想起昨晚的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後來,陸垣又抱着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放她回房,她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嘴唇都有些腫了。
“咚咚咚……”敲門聲又響起了,“好了嗎?我們要走了,不然可能趕不上飛機了。”陸垣在門外催促道。
“哦,就來了。”江姝應了一聲,到洗手間照了一下鏡子,用冷水洗了把臉,把溫度降下來,這才打開了門。
“好了,走吧。”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門口。
門外的陸垣卻堵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江姝微微困惑,擡起頭正要發問,陸垣的吻就落了下來,很輕很快的一個吻。
“早安吻。”陸垣笑着說,這才滿足地接過江姝手上的行李箱往電梯口走去。
兩人是乘早上的班機回c市。
剛到家,江姝還來不及收拾行李,又被陸垣壓在門後吻了好一陣子。
江姝被吻得七暈八素的,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已經拍過吻戲了?”她十分懷疑他已經被導演調教過了,不然怎麽會這麽熟練。可是一想到他已經拍過吻戲了,江姝的心裏又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這是他的工作,但作爲女朋友,她的心裏還是會有根刺。
“沒有啊。”陸垣的眼神還有些迷離,顯然還沉浸在剛剛的吻裏。
聽到他的回答,江姝松了口氣,又有些不滿地質問:“那你就是在練習以後的吻戲咯?”
陸垣看着她故意闆起的臉,有點想笑,忍不住想逗她。他故意湊近到她的耳邊,低聲說:“其實……我比較想練習床戲……”話音剛落,他成功地看到江姝白嫩的耳垂快速地紅了起來。
“你走開!”江姝生氣地推開他,拉着行李箱走回自己的房間。
“我開玩笑的!”陸垣在背後急急地說。
呸!誰要理你啊!
江姝回到房間,把門關上,開始收拾行李。剛整理了幾件衣服,門口就傳來陸垣的聲音。
“親愛的小姝,我有東西要給你,我可以進來嗎?”
“什麽東西啊?”江姝沒好氣地問。
“很值錢的東西。”
值錢?他有值錢的東西嗎?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進來咯。”說完,門就被推開了。
江姝的目光瞬間就被他手上的東西吸引了。
是他的獎杯——一個小金貓。
江姝從陸垣手上接過金杯,仔細地觀察起來。獎杯的底座是長方體的,上面印着“第30屆金貓獎最佳新人”,下一行印着陸垣的名字,再下一行是電影《青城》的名字。底座上方,則是一個造型别緻的小金貓。
見江姝對這個很感興趣,陸垣開口道:“這個送你!”
“送我?”江姝驚訝,她搖頭,把獎杯還給他,“還是你留着吧,這是你的獎杯啊……”
陸垣不接,“這是你許願得來的,所以送你。”
許願?江姝皺眉,這才想起,昨天是和他說過自己在長安寺許的願望就是他可以獲獎,沒想到真的靈驗了。但她隻是把這個當作一個玩笑話啊,難道他當真了?
“這明明是你努力得來的!才不是我許願許來的。”江姝糾正,她不希望他這麽想,那樣就抹殺了他自己的付出了。
陸垣低笑,“可我希望這是因爲你許願才得來的。”見江姝不解地看着自己,他接着說道,“這樣的話,就說明長安寺的佛祖真的很靈,那我的願望也就可以實現了……”
“所以,你拿着它吧。”陸垣摸了摸江姝的頭發,笑着出去了。
江姝握着獎杯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願望啊……那不是和自己有關嗎?與其寄希望于長安寺的神靈,還不如寄希望于她自己呢。笨蛋!江姝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來。
晚上,江姝畫完了今天的稿子,有些疲憊地趴在書桌前,定定地看着桌子上的獎杯。她戳了戳上面的小金貓,這是陸垣送她的禮物呢。那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回送一個禮物呢?
送什麽呢?江姝的目光移到了電腦上,上面是自己今天剛完成的稿子。
有了!江姝的靈光一閃,自己隻會畫畫,那就送畫給他好了。把他們倆的故事畫下來,然後找一個機會送給他,既特别又有意義。
說畫就畫!江姝的疲勞一掃而空,她認真回想着兩人的相識過程,構思一番,然後畫了起來。江姝這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直到門外傳來陸垣的聲音。
“還不睡嗎?你的燈還開着。”他起來去衛生間,沒想到她的房間還有燈光從門縫洩出來。
“哦,馬上睡。”江姝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12點多了啊。
她把畫稿保存了一下,又重新注冊了一個微博小号,然後把自己畫的第一話漫畫傳了上去。
到時候陸垣看到這個賬号記錄的内容,肯定會很驚喜!想到那時陸垣驚訝的樣子,江姝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翹。
什麽時候告訴他呢?嗯,就等到他下次憑借《雙生》拿影帝的時候吧……那時候啊,肯定已經有很多的東西可以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