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比賽成績，和簽約不相關，這些練習生一下子就精神起來。

“能說一說我們誰能簽約嗎？是不是隻有樂器組才有可能？”

“需要綜合比賽情況定，你們都是導師用心訓練一學期的，輕易不會放棄，誰都有可能。”

“你直升還是填報了那所高中？”某精英學校高二學生問許鲲，話題轉換很生硬。

“師大附中。”許鲲很有把握，吳曆也沒有必要隐瞞。

“你們圍棋班都是牛人，想上哪裏都可以，對了，你好久沒去打籃球了。”他和吳曆打過幾次籃球，希望喚起許鲲美好回憶。

“是啊，太忙，沒空去玩。”吳曆表露出的惋惜是真心實意的，他被關在裏面幾個月，是真的沒空玩。

“要麽今天我們去玩玩？”能不能留下，許鲲可以說了算，他繼續想打感情牌，哄得許鲲開心，說不定就簽約呢。

“玩玩？好吧，夠玩一個小時，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去吃烤魚，那家酸梅湯不錯。”許鲲确實脫離群衆很久了，需要接地氣，再悶下去，少年人的朝氣都沒有了。

本來就是女多男少，也不知會員怎麽選的，第一輪淘汰的都是男生，以後要推軍旅歌曲，這裏大半人會留下，剛才的話他們未必就信，該籠絡的還得籠絡。

烤魚和酸梅湯都是許鲲喜歡的，吳曆打完籃球，洗完澡後，許鲲還沒出來，吳曆以爲他睡着了，結果，等他在烤魚館點好烤魚後，許鲲才出現，快速吃掉一條烤魚，喝掉一杯酸梅湯後，對服務員喊：“每人再上一份。”說完，就換吳曆出來。

吳曆在裏面正眼巴巴看着呢，想不到許鲲還能想起他，這種吃飯一半換人的，從來沒有過。

出來後，吳曆高興地對他們說：“對了，我們把他們都請來吧，你們現在就打電話喊，服務員，把我們桌子上的都撤了，擦幹淨桌子，把賬也結了，上杯茶給我們，等人到齊，再每人來一份。”

說完，對他們說：“我們多吃一份的事情，不要和他們說。”

這種明顯和他們是一夥的做法，讓二十六個失意選手都心裏一暖，剛才許鲲陪他們吃飯時的凝重氣氛，一掃而空。

打籃球時，其他人都沒來看，不是他們高傲，而是許鲲給他們壓力越來越大，明顯是安慰淘汰者，不喊他們來，不敢接近。

一通電話，連海子這些導師都來了，一百多人一下子就把烤魚館占據了一半空間，周圍人都知道他們是練習生，有客人叫着要他們唱一個，就開始合唱起練習生的主題曲。

三天考核帶來的緊張，一份烤魚就解決了。

三輪考核過後，剩下的都是美女，連樂器組都是這樣。

原因嘛，翻翻微博上會員的發言，就知道真相了。

女會員覺得許鲲唱歌好聽，才藝出衆，還爆帥，男練習生和他相比，全部黯然失色，投女生又不願意，索性不投票。

對廣大男會員來說，孤葉輕太青澀，遠沒有高中部的女練習生有魅力，他們才是投票的主力。

不僅僅是網絡，現場也一樣，三百零五票沒有人缺席，可每次最多兩百出頭，因爲不少女觀衆棄選了。

說實在話，許鲲工作室挑選的男練習生真不差，除了樂器組個别人，其他人放出去個頂個帥氣，可架不住和許鲲相比啊。

許鲲唱校園民謠叫深情演繹，這些男練習生唱同一首變成花癡，甚至娘娘腔，誰讓他們沒有許鲲那樣的八塊腹肌呢？

“以前沒有這些說法，這股妖風也就這次比賽時才出現，明顯是有心人引導的。”

這個反常情況吳曆早就發現了，隻是沒有理會，秦可倩也沒有管，隻是在股東會議紀要中有員工提到。股東會議紀要許鲲會親自過目的，看到後，就對吳曆說，然後把吳曆放出來。

“嗯，是的。怎麽辦？”秦可倩要鍛煉許鲲，吳曆就勢問許鲲。

“你們都是留給我來處理，是吧？”

“你也許有獨特發現，用更好的辦法來處理呢。”吳曆也沒有否認，隻是恭維了一句，好話人人愛聽，尤其是許鲲這種天才少年。

“說說你們準備怎麽處理的。”

“沒去想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歸有辦法的。”吳曆才不會替許鲲處理這些事情。

“其實，我們隻要找一找他們這麽幹的理由，針對他們目的下藥就可以了。算了，我直接說吧，他們目的不過是想挖角，先抓住我們培訓出來的練習生被我光芒遮掩，弄出這些說法火上澆油，讓練習生覺得留下來沒有前途。

本來還準備淘汰一些不太努力，喜歡投機取巧的學員，現在我改主意了，除了個别品行有差的，其他人都留下來，我們另外安排心理輔導員，讓安傑拉這些喜歡答題的阿姨，輪流灌心靈雞湯，幫他們樹立正确人生觀。更主要的是要推廣，直播平台上可以安排真人秀活動，讓他們有更多曝光機會，可以盡情展示優點來圈粉。”

“你這第二條比我想的要好，還有要補充的嗎？”吳曆想不出真人秀，沒覺得不好意思。

“先就這麽多，有好想法也借鑒，比如狼人殺，王者榮耀這些遊戲都是需要多人的，由他們組隊PK，很接地氣的。”

“你還知道遊戲？我們沒玩過啊。”吳曆還真不知道這些怎麽玩。

“同學都在玩，你不知道？你心思都在壞事上，所以沒看見，呵呵，不說了。”許鲲直接鄙視，想想自己也不會玩，才住口。

吳曆把許鲲的意見，寫成計劃書，裏面特意提到狼人殺和王者榮耀組隊PK。

對于許鲲報複式應對，秦可倩全力支持，股東同樣覺得很好，每周末舞台表演不需要這麽多練習生，直播平台其他時間卻需要更多内容。

練習生考核結束，女生成了最大赢家，工作室對網上說法，沒有任何辯解，隻是最終簽約結果讓想挖牆腳的人直跳腳。

許鲲工作室通過四個簽約歌手，在半年裏的成功，吸引來的都是實力很好的少年，還優中選優錄取走聲線好，嗓音有特色，基本功紮實的俊男美女。

相當于掐了嫩尖，讓其他工作室非常難受。

工作室練習生至少要淘汰一半人，不知道被誰傳出去的，隻是名單沒有透露出去。這讓他們看到機會，如果能把這些被經過系統訓練的練習生招緻麾下，等于白摘桃子。

他們有自己的判斷眼光，許鲲工作室裏，明顯男生平均實力要超過女生，工作室淘汰女生的名單會更多。而且想搶奪的工作室太多，這些人希望用捧許鲲壓制練習生的陰招，讓更多男練習生萌生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