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真快。
蘇擇坐在陽台,如此感慨。
太陽灑在蘇擇身上,讓他感覺懶洋洋的。
距離與狗頭人幼崽二哈進行通訊,已經過去三天。知道異界的近況,蘇擇感覺時間變得緊迫。他意識到解決“戶口”的問題,已經迫在眉睫,否則就趕不上即将到了的戰争開篇,這個由自己揭開序幕的史詩,怎麽沒有自己參與?
盡管自己認知的熟人,都沒膽子幫助自己,但是對于如何解決“戶口”,蘇擇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隻是這個辦法操縱起來太風騷,一旦真的使用,可以說即丢了裏子又丢了面子,指不定要被嘲笑幾百萬年。
蘇擇正在尋思着如何解決,這是門口響起的門鈴聲,傳到了他的耳邊。
那聽到清脆悅耳的門鈴聲,蘇擇挑了挑眉頭。自從夢境之變,已經不短時間,在故鄉土地上,蘇擇堪稱離群索居,幾乎很少出門,也幾乎沒有再與任何人聯系。有人來到訪,顯然有些奇怪。
蘇擇伸伸懶腰,打來自己的房門,隻見兩個穿着厚實黑色風衣,兩手在身前交握的微壯男子正筆挺地站在門外。蘇擇的眼角微微輕擡,魔眼透過層層障礙,清晰看不到在自己應該看不到的角落,在充當掩體的數輛特種車輛的圍繞下,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将這個地方守的無懈可擊。
“你好,蘇擇先生。”兩人之中,開口說話是兩人之中的一位英俊潇灑的大叔,身姿挺拔,菱角分明,眼神銳利,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少婦殺手。他伸出手,露出職業化的标準微笑,說道:“我叫張程武,中華共和國現役軍人,軍銜上尉,現隸屬于國安。”
“國安?”蘇擇并未露出太多驚奇,反而有些失望的抱怨道:“我都等了三天,你們才到。”
張程武微微一愣,他忍不住望了一眼遠方。
盡管在這裏,張程武并未看不到任何大廈的影子,但是他知道那個方向一棟大廈,三天前被一道神奇閃電摧毀閣樓的大廈。而那道摧毀大廈的神奇閃電,正是張程武等人趕來的原因。兩人跟着蘇擇走進門,隻見蘇擇找出一罐茶葉,從立櫃裏拿出兩個杯子随便沖好。
張程武一邊道謝一邊雙手接過蘇擇遞來的茶杯,三人随後走到客廳的茶幾旁相對坐好。
“蘇先生,這些是我的身份證明,您可以撥打官方熱線或者110來驗證我的身份。”張程武在坐好後從身上掏出工作證件和身份證,擺在兩人中間的茶幾上,向程斌的方向推了推。蘇擇随意翻了翻桌上的證明,說道:“呃,這就不用了,你有什麽事直說吧。”
“嗯,本來是有個問題想向您确認。”張程武注視着蘇擇,說道:“但是聽蘇先生的意思,你是故意顯露,您知道我們要來。”
“嗯,那麽大的攝影機。”蘇擇懶洋洋的回答道:“若是你們還不能發現,那麽我就要考慮,你們是不是真的夠格知道這一切。這是古老宏大的詩篇,偉大而神聖的未來,強大而無情的力量,永恒而強盛的文明。”
聽不懂啊!張程武眨眨眼睛,暗罵情報科怎麽收集情報,爲什麽沒人告訴自己,這家夥居然是個中二。
“我不是中二,我隻是感慨而已。”蘇擇站起身,他走到牆角的桌子旁,從抽屜之中取出一疊紙與一個水晶打造的“亞頓之矛”的模型。蘇擇将這些紙放與亞頓之矛的水晶模型在張程武面前,向張程武道:“你們是爲了我所擁有的力量吧?它就在這裏,這是我所擁有力量的源頭,‘人造巫王矩陣’的設計圖與獲取方法,隻要你們滿足它的建造條件,同樣可以獲得力量。”
張程武的手忍不住一抖,他略微顫抖的接過這些設計圖,将它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掏出眼睛,将這些“設計圖”一頁一頁的翻動。這些設計圖大約二十張,上面的文字并不多,大多都是類似結構圖與篆文的符号,它所描述的内容也不多,但是詳細描述一個神秘稱之爲“人造巫王矩陣”的存在。
根據其中描述,這種名爲“人造巫王矩陣”的神秘存在,是一種由六種聖殿與國土龍脈結合誓言、誓約、契約,所鑄成一種可怕種族法陣。這種矩陣通過龍脈将特殊規則根植在世界規則深處,鑄成種族概念的一部分,通過一種誓約的橋梁,爲整個種族提供無限且永不耗竭的能量。
“這東西……”張程武将資料看來一遍,不由略微一哆嗦,似乎有些被吓到。
“這東西是真是假,你們向上頭彙報,一試便知。”蘇擇深深懶腰,将亞頓之矛拿起,在手中敲了敲,笑着說道:“左右不過是建造五座石頭聖殿,隻要最短直徑超過十米,最低高度三米便可以,花不了多大功夫。”
“對于建造‘人造巫王矩陣’,唯一麻煩是它的矩陣核心,必須銘刻一份永劫級的巫王契約,恰恰這份契約,我有。”蘇擇将亞頓之矛的水晶模型舉起,說道:“這份契約就銘刻在這裏,并且編織契約之時,我以我自己轉生之前的‘個人真名’、‘種族真名’、‘國土真名’爲祭品,将契約鑄成三種近乎永劫級别的概念工藝,分别是‘丹彌爾澈造物工藝’、‘無延遲傳送工藝’、‘量子糾纏心靈通訊工藝’。”
“至于效果如何,你們試一試編織了。”蘇擇笑着說道,随後端起茶送客道:“等你們建造矩陣,激活矩陣,我們再談真正的事宜,教你們如何加入矩陣,如何成爲矩陣眷族,如何獲得矩陣的力量,如何成爲……巫王。”
“好吧!”張程武抱起資料與亞頓之矛的水晶模型,笑着說道:“那麽我們就先告辭了,打擾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再見。”蘇擇擺擺手。
張程武與另一名風衣男微微欠身回禮,告别蘇擇走出了門。
當張程武兩人走出蘇擇所在的樓棟,埋伏在樓房四周全副武裝的戰士,才從埋伏角落紛紛現身。兩名戰士從衆人之間走出,其中一名年紀與張程武差不多大的男子,好奇看了看張程武身後,奇怪的問道:“老張,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談妥了嗎?”
張程武與風衣男的腦袋不由一清,宛如從夢境驚醒,紛紛臉色微微一變。
“該死!”張程武回望一眼身後的樓層,臉色變得難看,向這名戰士說道:“秋隊長,這下麻煩了。我們對目标能力評估不夠,顯然他不僅能夠使用閃電,還能夠影響人的精神,擁有類似X教授的能力。很顯然,我跟小何剛剛可能被他控制了。”
“什麽?”這名戰士不由色變,露出警惕。
“秋隊長,目前情況不明,先不可輕舉妄動。”張程武舉起自己雙手,苦笑的說道:“我現在需要向上頭彙報,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在不知道我們究竟是否還受到目标控制,有沒有擺脫目前控制之前,你還得先将我們控制起來。”
“你确定?”秋隊長問道。
“剛剛進門,目标跟我們說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東西,要我們向上頭彙報。”張程武臉色難看,他嘴角忍不住抽搐,說道:“這東西非常匪夷所思,但是我心底居然生不起一絲懷疑,心底隻剩一個按在他的要求彙報的念頭,直到現在都沒有消失,你認爲哪?”
陽台上。
蘇擇重新坐回陽台,望着張程武遠去的背影,露出十分感興趣的興緻,他忍不住攥了攥拳頭,望了望自己的手心,低語道:“真有趣,這就是所謂格位壓迫,高格位對低格位帶來的先天支配。”
盡管今日的交流,是蘇擇故意暴露所引來,是他所計劃好的事情,但是面對着國安,來自自己祖國的守衛者們,已經走出過位面,見過許多神明仙人,了解無數知識,擁有不可思議力量,能夠與數位道君談笑風生的蘇擇,依然忍不住感到緊張。
這不是心中畏懼,而是在這個國度誕生,在這個國度成長,将這個國度視爲一生所愛的蘇擇,面對國家工作人員的所引動的天性。這種天性深入蘇擇的習慣,是蘇擇出生到現在,所養成的本性。所以,蘇擇忍不住激發一些自己從未運用過的格位本性,來抹平這種天性。
但是想不到,激發隐藏格位本性,所帶來的效果前所未有的奇妙。當蘇擇面對張程武兩人,不但可以輕易感應出他們的情緒,他們的所思所想,對他們本身也有着類似支配誓約之力般支配他們的天性行爲。
這種支配并非控制,也不是所謂的精神影響,而是類似給予一種他們無法違背的命令指示。就像作爲軍人與幹部的他們,面對上司的命令指示,總有心底不情願,但是也必須執行的軍令般性質的支配能力。
這種行爲顯然不道德,但是效果極好,似乎可以省了許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