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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一夜,某男跟某女都沒睡好。
第二天,董青青默默地走了出來,手上拎着陸晨的衣褲,還有他的褲衩。這一走出來,就聽到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還聞到香菇炒肉和魚香肉絲夾雜着的氣味。
她一陣感動,那兩樣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菜是正餐才吃的,早餐一般不吃這種菜。陸晨呢,是炒好了放到保鮮盒裏,讓董青青帶到醫院去,當午餐吃的。
醫院裏的飯菜沒營養、又難吃,陸晨已經習慣早早起來給董青青做便當了。
反正,這是一種特殊的修煉。
董青青默默地把陸晨的衣褲放回了他的房間,然後走到廚房門口,看着陸晨,輕輕地說:“阿晨,昨晚對不起。”
陸晨哼唧着應了一聲,臉上挂着幾條黑線,顯得餘怒未消。
董青青那是滿心愧疚,走進兩步,充滿感激地說:“你對我真好,昨晚我那麽對你,你還一大早就起來給我做飯菜。”
想起昨晚的事,陸晨就渾身都充滿了憤怒的細胞。他不由得就恨聲道:“你妹的!都進去了,你還要把我推出去!”這說得不單單是憤怒,而且是委屈萬分。
董青青聽着就不由得生氣了,走過去在陸晨的小腰邊狠狠擰了一下,擰得他痛叫一聲。董青青闆着臉:“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是我不對,但你不能說髒話啊。”
“有本事就讓我不要進去,知不知道那樣子對男人來說是酷刑一樣的?”陸晨哭喪着臉:“我說髒話發洩一下都不行啊!”
董青青歎了一口氣,忽然就從後邊攬住了陸晨,臉也貼在了他的背上,她柔聲說:“好了好了,你别這樣了!給我一個适應的過程,請你理解我心裏頭的糾結,我知道你難受,下次……如果還有下次,我保證不這樣了。”
陸晨聽着,這心中倒是一喜。聽這話意,以後跟她那那啥的,還是很有戲的。
但他語氣還是顯得很生硬:“哼,下次!下次我就綁住你先,讓你不能推我!”
董青青哭笑不得,但爲了消除陸晨的怒火,還是挺柔和地點點頭:“嗯,可以考慮。”
陸晨終于忍不住了,哈一聲笑了出來。
于是,郁積在他心頭一晚的怒火,算是消解了大半。
吃完了早餐,兩人各自上班去。
因爲柳莉出了高價,所以昨天被苗萬那幫混混砸壞的東西基本都弄好了。
早早地,那些酒店和景區的經理們都來了,非常客氣,客氣到了甚至恭敬的地步,一口氣就和月之牙簽了一年到三年不等的點心供應的合同,并很豪爽地交付了訂金。
換成一般情況,這些經理可真是柳莉這種點心店的大老闆啊,得小心侍候着,要請吃飯,沒準還要給回扣,才能拉到他們的生意。并且,壓根就沒給訂金這個說法,總得提供了點心之後,一個月結一次賬,結賬還充滿困難,跟去有關部門辦事一樣。
現在就不是一般情況了,這些單子可都是酒店和景區的頂級老總交代下來的,哪個經理敢不乖乖照辦?而且,誰敢要回扣?
一個上午,光訂金就收了三十多萬。
陸晨和柳莉相對歡笑,都好像看到了燦爛無比的未來。
不過有個問題就是,如果擴張店面的話,左右的店面都經營得很好,根本不可能轉讓。除非另找一個比較大的店面咯。不過,這裏的地勢很好,換了别的地方,一時半會可真找不到這麽好的地方。
陸晨抓着頭皮,找解決的辦法。走到店門口東張西顧,忽然擡頭一看,眼睛一亮。
二樓是超市租下的堆貨倉庫,不知道能不能讓出一些位置來呢?
整層二樓差不多都是倉庫,自個兒隻要跟現在的店面對等的面積就夠了,上下兩層打通,樓梯連接,包裝修什麽的也花不了多少錢,最多二十萬就能整得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