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繼續打嗎？”等一切恢複平靜，莫子言問道。
“不打了，不打了。”白衣年輕人說道，“我本就很難勝過魇，加上這一方守靈就更不可能赢了，我認輸，還請幾位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你覺得可能嗎？”魇舉起踆烏。
“你留不住我的。”白衣年輕人說着從懷中拿出了一道符紙。
“梯山符？”魇臉色微變。
“幸好你識貨。”白衣年輕人說道，“就算你的劍和翅膀再快，也快不過我發動梯山符。”
梯山符上亮起光芒，白衣年輕人繼續道：“我就這一張梯山符，你行行好放我走怎麽樣？我不想浪費。”
踆烏瞬間飛向白衣年輕人，卻從他身體上穿了過去。
此時他人已經不在此處，留下的是一道殘影。
“我叫鵲，等莫真人入宗以後，還請多多照拂。”話音飄遠，殘影也漸漸消失。
“莫真人？說的是我？”莫子言說道，“這人還真不要臉。”
他有看向魇：“你應該知道這個距離劍追不上梯山符這樣的高階符咒的。”
“耗他一張符也是好的。”魇回道，“倒是你，有必要交出自己的功法？”
“你放心，我早已經把功法記在腦中了。”莫子言回道。
魇微微點頭：“那就好。”
“我們可以上去了。”莫子言說道，“目連，你和不和我上去。”
目連毫不猶豫道：“當然！我若是再待在這瓊山裏，指不定下次遇到活人是多少年以後！”
“你們稍等，我通知一下仙師。”木牌出現在劍上，魇盯着木牌，一行文字出現在木牌上，“向東八百裏。”
“啥意思？”莫子言問道。
“仙師的指示，我也不清楚，先向東走吧。”魇說道。
他将踆烏扔在遠處，然後手中閃出一道光打在踆烏上。
踆烏瞬間變大，變成了小船般的大小。
“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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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裏的路轉瞬就到，黑劍飛的很快。
坐在上面的三人卻坐的十分穩重。
他們來到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黑洞口。
黑洞口有一張桌子，一個身着紫衣的人坐在桌子前，正趴着睡覺。
“醒一醒。”魇過去敲了敲桌子。
那人擡頭，睡眼蓬松地看着魇，有看了看莫子言和目連兩人。
“喲，這麽多年才上去三個，今天一下子就來了三。”那人打了個哈欠，有些意外道。
“想上去是吧？承惠三個中品晶石。”那人對莫子言他們搓了搓手。
“我們剛上來哪來的晶石？”莫子言說道，“我有點銀子你要不要？”
“銀子？”那人不屑的笑了一聲，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随手一點。
那塊石頭瞬間變成了金石頭。
“沒見過吧？這叫點石成金，是個修道之人都會。”那人随手将金石頭又扔在了地上。
“那我們實在沒有晶石怎麽辦？”莫子言又說道。
“簡單，先欠着，上去有人帶你去采石窟，一年大概能采三四個下品晶石，千八百年就還完債了。”那人說道，“我們還沒有利息哦！”
“太黑了吧……”目連嘀咕道。
“不願意算了！”那人不耐煩道，“你自己想辦法上去吧，現在快滾，别打擾我睡覺，不然滅了你們。”
“啪”的一聲，魇把踆烏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那人吓了一跳，看了一下踆烏，眼中突然放出光芒：“這是……這是一柄仙器啊！你們從瓊山中得到的？那用它來抵晶石吧！今天我心情好，就放你們三人一起過吧！”
魇眼中閃起一道兇光，一掌拍向那人。
那人被他拍在地面上根本起不了身，桌子和凳子直接變成了粉末，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那人凄厲地喊道，“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幾位！還請上仙饒命！”
“懂了嗎？這就叫扮豬吃老虎。”莫子言對目連說道。
“完全浪費時間，剛才直接讓魇亮出身份我們早上去了。”目連說道。
魇撤回了手掌，那人驚魂未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腳下發軟，還是癱倒在了地上。
“開門，讓我們上去。”魇冷冷道。
“是是是。”那人連連點頭，心中苦不堪言，本以爲能宰個肥羊，卻哪裏想到是個煞神。
好好的仙人爲什麽不自己上去，還走到這裏來難爲他一個看門的。
想到此處，他身體猛然一怔，能有資格到下界的修道之人本就不多，自己難道惹上了這種大能？
“你在磨蹭什麽？”那人被魇的聲音又吓了一跳，急忙對着黑洞念了兩句類似咒語的話。
黑洞上光芒一閃，變成了半透明藍色的樣子。
透過黑洞，還能從其中看到一些山丘和樹木。
“三位上仙，通過這道門，就能到上界了。”那人陪笑道，“這裏通向的是林郡。”
魇沒理他，直接走向那扇“門”。
“我問你啊，你叫什麽名字啊？”身後卻傳來了莫子言的聲音。
“小的叫誠一。”誠一回道。
“好名字，誠信如一。”莫子言說道，“你對之前來的那三人也是收費三個中品晶石嗎？”
“是。”誠一答道。
“一個中型門派的入室弟子，一個月的供奉不過一個中品靈石，你對剛上來一無所有的凡人，敢收三個中品晶石？”魇忍不住說道。
“不是小人要收啊！”誠一急忙叫冤道，“是我們宗門這麽規定的。”
“你是哪個門派的？”魇問道。
“這……”誠一露出幾分尴尬的神色，對方是大人物，自己若是告訴了他門派何處，他去告自己一個不敬的罪名，那自己不完蛋了？
“我問你啊，有幾個人同意你的條件了？”莫子言問道。
誠一露出感激的神色，急忙回道：“之前上來的三個人，有兩個答應了，還有一個自己去找上去的路了。”
“哦……”莫子言點點頭，“那找路的那個人上去了嗎？”
“小人不知道。”誠一說道，“說來慚愧，小人是犯了錯誤被趕到此處的，已經快百年沒回過宗門了。”
“連靈器和仙器都分不出，活該你看門。”魇說着，走進了門裏。
“是是是。”誠一除了點頭也别無他法。
“誠一是你的道号還是名字？”莫子言問道。
“是小人的名字。”誠一說道。
“沒有姓？”
“小人就姓誠。”
“那活該你守大門。”莫子言說道。
“是，小人腦子糊塗，眼睛也瞎，活該。”誠一附和道。
“不，是因爲你叫這個名字。”說完，莫子言拉着目連，走進了門裏。
留下了在原地摸不着頭腦的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