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兮師兄,不如您和我說說這些符箓和丹藥的作用?”莫子言和一兮走在台階上,莫子言問道。
在掌門道祖問莫子言還有什麽問題,莫子言回答沒有後,掌門道祖就派一兮護送着莫子言下山。
“别,我擔不起師兄這個稱呼,還請莫師伯高擡貴口。”一兮苦着臉,急忙對莫子言拜了幾拜。
“您不用對我太客氣,一兮兄。”莫子言說道。
“正一師伯,是您不能對我客氣,”一兮說道,“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内門弟子,卻讓親傳弟子對我用敬詞,那我離被逐出道門也不遠了。”
“那好吧,一兮,你和我說說丹藥和符箓怎麽用吧。”莫子言闆着臉道。
“說變臉就變臉啊……”一兮小聲嘀咕道,随後清了清嗓子,“回正一師伯,給您的五種符箓中,雷獄符和淬火符是威力巨大的符箓,一張的威力等于沖虛境界的一擊,固土符能困住沖虛境界之下的敵人,風仙符能讓您短時間内飛行,這四張都是上品仙符。”
“沖虛是沖盈之下的沖虛?”莫子言問道。
“是。”一兮回道,“而梯山符則是極品仙符,能在瞬間越過萬裏,跨過山河,隻要您留下過神念的地方,基本沒有梯山符到不了的地方。”
“還陽丹不論多重的傷勢都能恢複,但不宜多加服用;洗髓丹适合剛剛修行沒多久的人洗滌肉身,道祖應該是考慮到您是從下界來的,第一口吸入的是下界的凡俗之氣,成長的過程中得不到天地之氣的滋養,才給了您很多洗髓丹;化神丹是淬能突破瓶頸的丹藥。”
“看樣子我這一套東西很值錢啊?”莫子言說道。
“當然,一般來說,成爲親傳弟子的獎勵連您的一半都不到。”一兮說道。
“那黃冠呢?”
“黃冠師伯雖然地位超然,但供奉還是和親傳弟子一樣的。”
“道祖師叔還挺大方啊……”
“正一師伯,您不應該稱呼道祖爲道祖。”一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哦?爲什麽?”莫子言問道。
“道祖本就是身份的稱呼,是隻有道門掌門才有的特殊稱呼,而您叫他道祖師叔,道祖和師叔互相矛盾了。”一兮解釋道。
“我明白了。”莫子言點頭道。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莫子言說道:“你不用對我太拘禮,我不喜歡這樣。”
“是。”一兮應道。
“那個長的和老鼠一樣的家夥,爲什麽會針對你?”莫子言問道。
一兮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莫子言說的是翠玄,但沒有立馬作答。
“不想回答就随你。”莫子言說道。
“其實沒什麽不好說的,”一兮說道,“他是我弟弟,不過我是庶出,他是嫡出,而我比他早一些成爲内門弟子。實力也比他強一些。”
“就是說他嫉妒你,”莫子言打量着一兮,“庶出被家中的少族長嫉妒,卻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宗門中嶄露頭角,你這個命應該是主角啊,就是外形差了點。”
“主角?”一兮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這是下界的詞語。”莫子言說道。
“哦哦……”一兮一臉茫然,但還是點頭道,“那個,正一師伯,翠玄他不是少族長,少族長是黃冠師伯,他的父親是我們的族長。”
“啊?”莫子言有些驚訝,“那怪不得他這麽護着翠玄。”
“其實他挺厭惡翠玄的,反而對我青睐有加。”一兮說道。
“再怎麽厭惡,翠玄也是他族弟,他不可能看着翠玄出事。”莫子言說道。
“是,您說的有道理。”一兮說道。
魇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見過掌門道祖了?”魇問莫子言道。
“嗯。”莫子言點頭,“掌門師叔爲我舉行了入門儀式。”
“入門儀式?那怎麽會這麽快就結束了?”魇皺起眉頭問道。
“我去了都快三個時辰了,還快啊……”莫子言說道。
“親傳弟子的入門儀式需要先齋戒三日,再用天峰峰頂的泉水清洗身體,進入前賢殿中祭拜,再由掌門授禮,用仙玉露中浸泡的柳條撫頂,師父并賜予道号,怎麽可能三個時辰就結束?”魇說道。
“那個,正一師伯,魇師兄,”一兮插口道,“今日靈真師祖不在場,儀式的很多步驟無法完成,道祖才将儀式從簡,想來過幾日會把全部流程補上的。”
“這樣啊,”莫子言點頭道,“魇已經接到我了,你回去吧。”
“這……”
“你又不能飛,難道讓我陪着你爬山嗎?”
“是弟子疏忽了,那弟子告退了。”說完他又對着魇行了一禮,繼續往山下走去。
“之前也是他帶着我山上的。”莫子言盯着一兮圓滾滾的背影,感慨道。
魇問道:“是不是他前後對你态度不同,讓你很感慨?”
“不,他又忘了給自己加法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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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變大後的踆烏上,莫子言把今日在未央宮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猜的不錯,黃冠是他的道号,也是每一屆掌門道祖親傳弟子的道号。”魇爲莫子言解答着他的疑問,“雖然按道門規矩來說,掌門道祖可以收三個弟子,但從道門建立到如今,每一代掌門道祖都隻有一個弟子。”
“天峰是掌門道祖的的山峰,也是道門最高的山峰,九峰峰主和長老是一樣的地位,各宮宮主地位略低于他們,外門弟子必須以師父一輩稱呼内門弟子,内門弟子和親傳弟子本是同輩,但你和黃冠的身份特殊,才會被跨輩分稱呼。”
“黃冠在道門一向素有賢名,爲人親善溫和,并經常會解決道門中不公平之事,所以威望很高,他因爲翠玄那個白癡和你交惡,确實很奇怪。”
“那個叫一兮的,在内門弟子中排名第九十九,我也略有耳聞,他出身不好,在家族不給什麽支持的情況下,一人打拼到如今,不應該說勵志,反而顯得有些詭異。”
“傳聞他性格向來乖張,和同門之間都處不好,本來翠玄的名字傳不進我的耳朵,但他和一兮之間的事情比較出名,當年他和一兮共進道門,兩人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關系甚好,一直形影不離,後來某一日兩人不知何事突然決裂,傳言是一兮練了魔功,翠玄勸解他不聽,一兮甚至還想殺了翠玄吸取他的真氣,所以才造成兩人關系惡化,那日後兩人的性格都發生了轉變,一人孤僻古怪,一人狂妄自大。”
“也就是說,一兮他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