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混亂不在隻留下了一片狼藉。
地面上的三具屍體,依舊在不斷的流血,鮮血将大片的地毯浸透。
而此時王韻被捆住了手腳,扔在了吧台之後。她的小手提包被扔在了自己的臉上,而她的手機則是被單獨的拿了出來。
此時,吧台外,韓兵正在焦急的收拾着自己的現金。
韓兵的是一個經典的毒販,或者說他自以爲是。因此他都是使用現金付款并且藏在自己店鋪裏,也正因爲如此,他不會讓警察進入他的酒吧。
但是當他面對着那些足足五百斤重,總額超過兩千萬的現金時,徹底的陷入了慌亂。
他是一個貪婪的人,貪婪到即使是骷髅也要用高壓鍋炖一炖确定沒有一點的價值之後,才會舍得拿去爲自己的狗。
讓他放棄仍和一張鈔票都是要他的性命,而不幸的是他幾乎不可能帶走全部。
“快一點,快一點,抽毒的時候那麽快,現在就隻會裝死!”韓兵不滿的對着自己身邊忙碌的袁新吼道。
兩人的身前堆積如山的現金此時已經被打包好了一大半,但是其餘的依舊在那裏等着兩人。兩人隻能将現金碼整齊,然後放進一邊的手提編織袋之中。
在兩人的腳邊不遠處,就是已經死去多時的趙帆,空蕩蕩的眼窩看着兩人。但是兩人似乎都沒有介意趙帆的目光。
地毯将一大堆的現金的底部染成了暗紅色,不過這沒什麽,畢竟這些錢本就是沾滿了鮮血。
韓兵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整理着自己的現金,他知道,警察很快就要來了。
他想的沒錯。
逃出生天的人們自然是報警了。
“瘋女人,殺人,殺了好多,在鬧市區。”
十萬火急。
警察和特警一分鍾都沒有耽擱迅速的來到了酒吧的門前,而迎接他們的卻是那個鐵閘門。
所有的警察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裏的案件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随後,就是在問詢那些目擊者的時候。
一個女生,因爲害怕,當着三個面帶着和煦的笑容的警察面,掏出了一袋“粉粉”吃了進去,壓驚。
可能她是壓驚了,但是把一衆警察吓得不輕。
随後警方将所有目擊者身上的那些疑似新型毒品的東西全部取出,堆了滿滿的一桌子。
林玲依因爲自己已經不算是:生面孔,所以這一次沒有加入那個調查小組,這一次她跟了過來。
此時,看着堆了一桌子的毒品,她隻是覺得一陣頭疼。
“還好,這樣子的話,實驗室要實驗就不怕東西不夠,這些夠他們造了。”林玲依打着哈哈說道。
場面卻依舊的壓抑無比,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些東西的意義。
這一種無法被檢測出來,也不在任何一項管理條例的新型毒品,已經擴散開來了。而且這個數目已經十分的可怕,甚至可以預估出其後的一個完整的産業鏈條。
而一旦這個産業鏈條實現并落實,想一想,沒辦法通過緝拿吸毒者來控制的毒品,究竟會有多麽可怕的傳播率。
場上所有人都是面沉如歲,即使是林玲依也不例外。
“現在,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酒吧就是這種名爲“粉粉”的新型毒品的源頭所在。”從警局跑來現場的侯宇點着桌面說道。
“隻是一個售賣點而已,這裏不是工廠,我們依舊是需要從源頭斷絕。”旁邊的一人反駁道。
“我們必須和這個家夥談談了,還有,那個行兇者的身份查出來沒有?”
“已經在查了,我們去了這條路邊上的幾家店鋪,調了他們的監控記錄,很快就能拿到行兇者的照片。”
“那就好,隻是這一次我們的行動重點已經不是制止行兇者了,更關鍵的是弄清楚新型毒品的問題。”侯宇沉聲說道。
此時的屋外,兩個幹警走了進來。
“怎麽樣?”
“已經找到了嫌疑人的照片了,但是。”一個警察說着,看了一眼坐着的林玲依,後者回了一個奇怪的眼神。
“怎麽了?”林玲依奇怪的說道。
“行兇者,是聖誕節性侵案的受害者母親王韻。”警察說道。
林玲依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問道:“你們确定,是王璐的母親王韻?她怎麽會和這個的地方扯上關系,而且王璐在學校不是過的不錯嗎?爲什麽會這樣?”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從出來的人口中的,王璐應該是沖着那三個人去的。”
林玲依聞言,迅速的轉頭看了一眼一邊的侯宇。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至少從去年的十二月份就已經開始散播毒品,而且極有可能12.25日的那個案子也和這種特殊的毒品有關。該死的,我們應當早一點發現的。”侯宇皺着眉頭說道。
“那我們現在聯系他嗎?”
“我們沒有他的信息,直接打王韻的手機就行了,王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已經被那個家夥控制住了。”
而此時的酒吧裏,韓兵依舊在收拾着自己的現金。
地面上的王韻掙紮着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捆在了地上,而且被放在了一個半封閉的吧台之中。
’王韻頓時掙紮了起來,試圖掙脫自己身上的鎖鏈。
“哦,王女士?”韓兵聽見了響動,回頭說道。
“你是誰?爲什麽要襲擊我?”
“我?我是這個酒吧的主人,現在因爲你的原因不得不考慮搬遷了。不過不用擔心,我不需要你賠償。”韓兵輕快的回答道。
王韻想了想問道:“你是酒吧的主人?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一個女孩子來了這家酒吧?”
“你是說你女兒王璐嗎?當然知道,那個信息是我發的。”韓兵無所謂的說道。
“什麽?”
“本來就是我發的啊,你的女兒王璐之所以被侵犯,也是因爲我讓那三個家夥找一個女學生過來償還毒資而已。”韓兵繼續說道。
王韻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吧台櫃,她雖然無法看見韓兵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知到韓兵的輕蔑。對于自己女兒的輕蔑,這種輕蔑就像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畜生,是你害死我女兒的!”
王韻瘋狂的掙紮了起來,瘋狂的裝着一邊吧台,想要蹭開自己手上的繩子。
“是又怎麽樣?誰讓她自己蠢,當了那個運氣背的。”韓兵對王韻的憤怒熟視無睹,依舊是自顧自的收拾着東西。
而恰在此時,王韻的手機響了起來。
韓兵随手拿起,上面的号碼顯示是:林警官。
“哦,看起來警察已經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