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響起楊偉那嚣張的話語,不少人露出了醜陋的表情,“你憑什麽趕我們走,老子今天還就不走!”
不光是他,還有幾個大媽看到楊偉欠扁的臉,也是陰陽怪氣道:“裝X,有那能耐拿錢去捐給孤兒去啊,在這裝什麽大老闆。”
“就是。”
聽到那幾個大媽的惡毒話,楊偉直接火了,道:“也不是不行,我捐十萬,你捐一萬,你敢接嗎?”
“沒教養的東西,想你父母賺的錢也是黑心錢,老娘不跟你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
“說得好!”
面對楊偉這個目中無人的富二代,店子内的衆人一緻對外。
平常這些家夥被壓迫慣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這麽好的機會,那還不把楊偉噴死?
“小兄弟,還是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眼看楊偉即将暴走,終于有一名熱心的群衆站了出來,拉着楊偉勸道。
楊偉臉上的憤怒再明顯不過,忍不住諷刺道:“一群醜陋的嘴臉!對一個吃不起面(乞丐)的人尚且如此,你們還好意思說捐錢給孤兒院?哼,可笑!”
那幾個潑婦一下子站了起來,其中一位又不依不饒,道:“臭小子,你說誰醜陋?要不要老娘找大家評評理,看看是誰醜陋?你以爲自己開法拉利了不起啊?我呸,不過是仗着老爸有錢而已,你還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
“說得好!沒有他老爸他就是廢物!我們雖然窮,但是起碼錢都是我們自己賺的。”
店老闆見楊偉引起了公憤,幹脆也不怕他了,推搡着他道:“走吧走吧,我們這裏不歡迎你這種人。”
“走什麽走?先讓我把這小子照片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就該讓他這種人曝光。“那40多歲的大媽一臉肥肉,完全是一個潑婦行爲。
如果這潑婦真要這麽幹,楊偉還真有可能吃虧。
因爲網上那些不明真相的網民,根本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面對衆多人辱罵,楊偉依然坦然面對。
他不覺得自己錯了,可能是自己的方法用了偏激了一點,但是錯了嗎?
他們看不起乞丐,還讓别人滾,自己爲什麽不能出頭?
既然你們都不給人家面子,那老子仗着有錢欺負你們,是不是也可以認爲是理所當然?
很快,楊偉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苟岩的電話,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咆哮道:“我給你五分鍾,立刻給老子準備一百萬,送到東海三碗湯面館裏來!立刻,馬上!”楊偉着重咬着後半句的說。
“呦,又想來用錢砸人啊小子,我告訴你,今天咱們就不走。”
好幾個市井刁民也是戲谑地望着楊偉,那表情仿佛就像是看一個二世祖一樣。
“唉,這種人可真有“錢”哦。不過啊,除了錢,我覺得也就是一無是處了,連最基本的一點教養都沒有,可憐。”
“就是,這家夥太不要臉了,人家老闆趕他走都不走,還硬要賴在這裏!”那死肥婆口裏噴着吐沫,惡心的不行。
這種人一看便是那種在菜市場爲了幾毛錢,跟人家斤斤計較,甚至大打出手的村婦。
另一頭,聽到楊偉挂斷電話後,苟岩那小心髒一陣劇烈地猛跳,都沒打算去取錢了,直接去财物部抗了厚厚一坨百萬現鈔便往外跑。
面對這一幕,公司的員工一臉懵逼,心想,敢情是這小子找老爸要錢不給,直接來搶公司的錢了?
牛!
對于楊偉的電話,苟岩知道自己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
人家楊偉是什麽人?
尼瑪,那可是葫蘆娃,打遍地下拳場,橫掃東海各大高手的高高手。
人家要自己跑腿,那可是自己的榮幸。
這一頭,就在店子裏的人還在議論楊偉這家夥厚臉皮時,苟岩扛着厚厚一摞錢小跑進來,站在楊偉身旁小心翼翼的問,“偉哥,發生什麽事了?”
苟岩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随後,他見幾個大媽在那裏對着楊偉指手畫腳,一陣扯高氣揚的叫嚷,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快,當下怒道,“草泥馬,你們罵誰呢!”
“就罵你們兩個怎麽了?”那幾個家夥仍不知好歹。
行,既然你們不走,那就怨不得老子了!
楊偉嘴角一揚,掏出一根香煙,無比嚣張地用火柴點燃,淡淡地道:“苟岩,把這一百萬給這個這位老闆。“
楊偉目光投向店老闆的身上,繼續道:”沒錯,給他,就當店子是我花高價買下。“
“好。”苟岩剛一放下錢,卻又聽楊偉道出一句:“順便再幫我把這個店子砸了。”
啊?
什麽?
一百萬買下這個店子?再砸了店子?
愕然聽到楊偉的話,那幾個潑婦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瞳孔放大到了極緻。
雖然這些人知道楊偉是有錢人,但花一百萬敢這麽玩的人可不多見。
“哈哈,我他.媽最喜歡幹這種事情了。”苟岩立刻操起門口的一個鐵鍬,對着櫃台玻璃一頓亂砸。
噼裏啪啦一陣皺響,店子内的衆人臉色徹底大變,甚至還有幾個膽小的家夥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媽.的,招惹到這種有錢的瘋子,那不是找死嗎?
人家能花一百萬買下店子,花個十來萬請打手,解決自己那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店老闆表面上雖然震驚不已,但心中卻是狂笑不止。
心想,這年頭果然是人多錢傻,自己店子最多才值五十萬,沒想到這傻子一給就是一百萬。
砸吧,随便砸吧,反正老子還有一百萬。
看到這一幕,先前辱罵楊偉的幾個大媽吓得臉都白,剛才頤指氣使的氣焰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嘭!”
苟岩一腳踹翻一張用餐的桌子,怒道:“還不快滾?沒見過有錢人這麽玩呀?”
先前那幾個嘲笑楊偉的家夥聽到“滾”字,像是聽到皇帝的大赦一般,趕緊選擇了離開。
就在苟岩砸店字的同時,店老闆喘着粗氣地吩咐其他幾個服務員,似乎想撿地上的錢。
楊偉走過去,一腳踩了下去,目光居高臨下地盯着那家夥,有些盛氣淩人的道:“既然店子的錢我付了,那麽咱們是不是該算算我的手表錢了?”
“你的手表?”那店老闆懵逼了。
“對啊,就是我的手表,你剛才推了我一下,手表殼好像碎了。這塊表也不貴,也就幾百萬,你看着辦吧。”
“啊?”
手表幾百萬?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不禁爲這個店老闆默哀三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