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販子吓壞了,爲首的那家夥立馬出聲道:“小子…你…你不怕我我傷害孩子嗎?”
這時,楊偉吐出了一口煙圈,捏着拳頭,在二人面前揮了揮手拳,戲虐道:“威脅我?你信不信我一拳頭過去,你很有可能會死?”
那爲首的那家夥态度陡然轉變,臉上努力擠出一副讨好的表情,對楊偉說道,“大哥要不這樣吧,孩子給你,這女人給我,咱倆兒井水不犯河水?”
楊偉眉毛一挑:“媽賣批,先前你們怎麽不答應?剛才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二人頓時嘴角一抽,似乎察覺到楊偉絕非等閑之輩。
“不好……”
陡然,楊偉沖過去,一拳頭揮出!
砰!
強大的力量,直接将一名人販子砸飛了出去,幾乎是呈躬着身子飛出去,口中彪出一老口鮮血。
“截至目前爲止,哥一共打敗108名不相信我話的人!其中輕傷67個,打殘33個,還有9個當場活活吓死!”
楊偉撇了撇嘴,十分裝逼的哼起了小曲。
“咳,那個…楊偉,你算錯了!你這算的是109。”一旁的燕曼尴尬不已的說。
尼瑪,坑爹的隊友,不會看透不說透啊。
“這不還有個人沒打嗎??”楊偉當場急的直瞪眼。
聽到楊偉那挑釁的話,爲首的人販子臉上變得猙獰起來,猶如一頭激将暴走的野獸一般,手指放在孩童的脖子上,冷冷道,“小子,我警告你,馬上拿腳邊上的彈簧刀紮自己大腿,要不然我把這孩子弄死,看你到時候怎麽交代。”
“孩子又不是我的,爲什麽要聽你的?”
“别…你們兩個冷靜一點,孩子是無辜的。”燕曼上前試圖想平複雙方的怒火。
幾乎是在同時,楊偉的氣勢也是瞬間發生了變化,仿佛身上散發着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戮。
他将香煙換成左手拿着,呵呵地笑了起來,“我出手的同時,就已經想到了你會拿小孩子威脅我。除非你能殺死這個孩子,還能全身而退,要不然下場一定會很慘!當然,如果你實在不相信,你可以先威脅我,讓我先殺了這個女人!”
“什麽?楊偉,你怎麽能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燕曼瞪視着他,咬緊着唇,饒是她有着傾城之貌,楊偉面無表情。
“小子,你真是沒人性,既然你不想救他們,那你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彼此彼此,比起我這種冷血的人,你這種偷小孩子的人販子才最該死。”楊偉有些輕蔑說。
燕曼能清晰感受到,楊偉的話并不像是說得玩的,心神蓦地慌亂至極。
難道他說得是真的嗎?
一點兒也不在意孩子和自己的生死?
那孩子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自己死也就算了,可小孩子那麽可愛。
“我不信,我不信你能眼睜睜的看我弄死整個孩子!”
人販子徹底發怒,面露出強烈的殺機,孩童的脖子上明顯出了一道鮮紅的手印。
但楊偉依舊無動于衷。
“人生就是一場豪.賭,我不妨跟你賭一次,就賭你不敢殺小孩子!”
“哈哈哈哈,我不信!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你在激将我!”
人販子像是發瘋了一樣,歇斯底裏的吼叫起來,“我不信天底下會有你這樣冷血的人!你一定不會看着我殺孩子!”
“不信?我就是這樣的人!小孩子的命,我不在乎,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殺了他而已。”
“哈哈哈,你吓我?”
“夠了,你們兩個鬧夠沒有?”燕曼實在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境地,兩個大男人竟然在這裏爲難一個小孩子的生命。
人販子眼神蓦然一凜,一臉不敢置信的望着楊偉,手下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
直到他看到孩子先是哭聲停止,然後沖着他笑了笑,心中頓時一軟,腦袋捶了下來,道“我輸了,我是不敢殺孩子!”
“呼!”
燕曼終于緩了口氣,驚訝地眼前這一切,心情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起伏跌宕不已。
但是随着人販子将孩子送上來後,她眸子裏的驚訝更是無從掩飾。
緊接着,那人販子将同伴扶了起來,聲音顫抖地對楊偉道:“小子,你夠狠,今天我輸的心服口服!不過我告訴你,你和我這種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楊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臉上盡是一副玩味的笑意,“沒想到這麽快就認輸了?我都還沒玩夠呢,真是可惜……”
嘟嘟!
忽然,一陣警報聲響了起來,幾輛警車開了過來。
先前那位婦女跟着下車,向這邊趕來,直到她看到自己孩子安然無恙的在燕曼懷裏笑着,終于慶幸地噓了口氣。
“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女俠。”
“呃。”
叮!
楊偉這頭系統也跟着來了提示:“很遺憾的告訴玩家,您的行爲并沒有激怒對方,孩子因此沒有死去,積分-10。目前段位,璀璨的鑽石5,積分30。”
楊偉淡淡地吸了口香煙,并沒有任何表示,眸子裏閃爍着一種複雜之色。
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抓住他們幾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警察同志聽了那婦女話後,将爲首的幾個人販子抓了起來。
“哈哈,小子,别以爲你赢了!即使我不是好人,也比你這種冷血的人強過百倍!”人販子瘋狂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多少有些蒼涼。
楊偉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簡單回答了幾個警察盤問完後,順勢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燕曼神色有些複雜的看着楊偉背影,不等交代完剛才的經過,跟着追了過去。
“楊偉,你給我站住!”燕曼一臉憤怒的表情。
楊偉搖頭苦笑,背對着對方,雙手插進褲兜裏,嘲諷意味十足的說:“女俠,你不去領功,跑過來找我幹嘛?”
“楊偉我問你,你剛才的話是不是真的?是你早就認定了對方不敢下手,還是那些話就是你原本内心的真實想法?”
“既然你問我,不代表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嗎?就當是我内心真實的想法好了。”楊偉脫下外套,搭在肩上,那模樣有種說不出來的灑脫。
“你……”聽到楊偉那模棱兩可的話,燕曼話到嘴邊,卻是又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