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針指,是施針時的一種手法,在某些特殊的醫治情況下,需要數針同時紮在不同的穴位,這就需要一隻手同時拿幾根針。
這種手法,很常見,徐來也練過,而且曾今還練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很清楚這種施針手法有多難練。
當他看到秦羽随手就将四根銀針給拈在了手指上,這讓他差點就激動的大喊了出來。
他成爲了二星煉藥師這麽多年,動用金針刺穴之法也醫治好了不少人,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成功的施展出過拈針指……
直到此刻,徐來滿腦子裏都還是秦羽在施展拈針指時,那如同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正聚精會神醫治秦虎的秦羽,根本無心關注徐來那驚愕的表情。
如果讓徐來知道,秦羽能夠用拈針指時,一次同時施展九針的話,恐怕徐來連下巴都得驚掉。
隻是,現在醫治秦虎的情況隻需四針同施。
兩個時辰後。
秦烈焦急的在無門外來回轉動:“怎麽還沒有出來,秦虎都傷成那樣子了,少将軍真的能夠将他救活嗎?”
“少爺說能,應該是能吧……”秦雅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剛剛秦虎被送來的時候,她都以爲是一個死人了。
“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出來呢。”
秦烈一陣的心煩氣躁來回的走動着,他根本沒辦法安靜下來。
也正是此刻,門被推開了,秦羽的聲音從屋内傳來:“可以了。”
秦烈浮躁的内心,在這一刻瞬間被激動所替代,他急迫的沖進了屋子。
“秦虎!”
秦烈看着床上的秦虎立刻愣直了眼。
此時的秦虎,渾身被白色紗布包裹着連腦袋也全都纏上了僅露出的一雙閉着的眼睛來,紗布内裹着外敷的藥膏,就如同一個人形粽子一般,
雖然無法看到秦虎的狀況,秦烈卻能清晰的感受到秦虎體内那已經漸漸恢複平穩的氣息。
“外傷加上内毒,傷勢太嚴重了,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能否保住修爲,就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秦羽抹去額的汗珠,清洗了一番後道:“我們先出去,他現在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
“什麽,說不定還能夠保住修爲!?”
能夠醫治好秦虎,徐來長老就足夠驚訝的了,此刻更是瞪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幽焰火毒都已經侵蝕進了秦虎的武者主脈,雖然羽少已經幫他用刺血之法全都排了出來,但想要保住修爲的話……在他所認知的醫術常識裏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幾天與秦羽的不斷接觸,讓徐來漸漸的意識到他以前是有多麽的無知,簡直如同是井底之蛙一般。
“讓你别出打擾秦虎休息,你還喊這麽大聲!”
秦羽狠狠瞪了徐來一眼,說着就向徐來的腦袋就用力扇了過去。
徐來也沒有躲,此刻他對秦羽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能夠讓這麽一個妖孽的存在扇自己的腦袋,想想也不覺得有什麽好委屈的。
緩緩起身,向秦烈示意一個眼神,走出了屋子。
當走出屋子後,兩人的臉色當場就陰沉了下來,秦羽向那名親衛士兵問道:“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這名烈虎親衛士兵将事情的整個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
原來,秦虎和平常時一樣,帶着八百名烈虎親衛在莽山山脈中爲秦羽獵殺一些一階的火系妖獸,卻意外在莽山山脈中遇上了狂刀盟的人,并且雙方發生了極爲激烈的沖突。
由于秦虎帶着的八百烈虎親衛是分開進行火系妖獸獵殺的,遇上狂刀盟的當時也隻有秦虎和二十多名烈虎親衛,秦虎不敵受了不輕的傷,還死了好幾名烈虎親衛。
秦虎自然不甘心,于是就開始召集山脈中所有的烈虎親衛,想要對狂刀盟進行追殺。
可還沒等秦虎将烈虎親衛集結完畢,狂刀盟首領卻一人引來了一群強大的魔狼,這狼群的頭領更是一隻二階幽焰魔狼。
“于是副統領在和狼群厮殺的戰鬥中,被幽焰魔狼噴出的幽焰擊中,最後爲了保護副統領突圍,烈虎親衛死了兩百多人,活着的,身上也都帶或重或輕的傷勢。”
說道這裏,這名烈虎親衛眼睛通紅,目光中泛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哀恸。
他在爲那些戰死的戰友們感到悲痛、憤怒!
“狗娘養的,狂刀盟,老子要滅了你們!”
秦烈更是忍受不住内心的怒火,爆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聲。
秦羽也極力的克制着胸腔中的怒火,他咬牙切齒喊着:“狂刀盟!”
烈虎親衛,是他們秦家的親兵,每一個人都是父親費盡了許多心思栽培起來的親信,對秦家不可謂是盡職盡忠。
這狂刀盟,害死了我秦家兩百多名烈虎親衛,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少将軍,狂刀盟可不一定好對付,他們是由蒼炎國内一群頭等通緝犯所組成的聯盟,每一人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他們在蒼炎國猖狂了這麽多年,就連蒼炎皇室都拿他們頭痛無比,更是屢屢派兵圍剿,可每一次都無功而反。”
這名烈虎親衛恨恨的道:“他們沒有固定的據點,就和流匪一樣,流竄在各個行省間的大型山脈之中,在全國各地殺燒掠奪,無惡不作。”
凡是狂刀盟所過之處,無不是哀鴻遍野。
不是蒼炎國皇室不管,而是根本就管不了。
流竄在各個行省間的大型山脈之中,就算能夠找到他們的行蹤,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将狂刀盟一舉剿滅的。
狂刀盟的實力怎麽樣先不說,單純是妖獸山脈裏面無數強大的妖獸,就不是蒼炎國中那些普通的軍隊能夠對付的,更何況還要在那茫茫大山中搜捕狂刀盟的行蹤。
正是這個原因,狂刀盟在蒼炎國内猖狂了這麽多年。
如果有人能夠将狂刀盟給圍剿了的話,蒼炎皇室必然會有重賜。
“蒼炎國北域,最大的妖獸山脈就是莽山山脈了,隻要他們還在莽山山脈,我就有辦法找到他們。”
秦羽心中冷笑一聲,很快搖了搖頭,紀浩辰的婚宴戰書迫在眉睫,現在的他,沒有什麽多餘的精力來對付狂刀盟,
“少将軍,難道就這麽放過了狂刀盟了?”
秦烈知道想要對付狂刀盟有多麽的困難,但他極不甘心。
“現在不管他們,并不代表着會放過他們,姑且先讓狂刀盟再猖狂一段日子。”
秦羽眼中突然浮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等婚宴的事情結束了,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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