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小兒,在國王陛下面前,你竟然如此無禮!”
紀空明指着秦羽氣急敗壞的叫罵着,四周三皇子陣營官員那掩嘴的輕笑聲,更是讓紀空明老臉一陣脹紅。
“這裏是蒼炎大殿!容不得你這小兒胡鬧!”
“藐視國主皇威,對朝中重臣出言不遜,依照蒼炎刑法,理應重責三十大闆,随後轟出朝政意事大殿!”
禮部禦史蘇澤夜氣惱無比,秦羽如此放肆,将他這主管禮法、刑法最高文官至置于何地?
十多名名大皇子一系的文武要臣,皆是惡言怒訴。
這滿朝文武百官,約莫劃分爲四方陣營,站在大皇子一邊的多半都是一品高官,人數約莫有二十來人。
三皇子這邊,除了史文臣、黃宇這兩名一品禦座外,也隻有少少的七八名二品、三品文官。
剩餘的四十多名官位或高或低的官員,全都是明面上保持中立的,實則有一小部分已經暗中靠入了七皇子炎修陣營。
無論是炎修陣營的官員,還是中立的官員,全都保持着看好戲的态度,未開口替秦羽說話,也沒有人火上添油的痛訴秦羽。
而三皇子這邊,史文臣支支吾吾了半天,當真不知如何爲秦羽開脫這個扣上的罪名。
隻是朝着龍椅上的炎雍恭敬的道:“陛下,秦羽年少無知,不知朝中規矩所以口無遮攔,還望陛下恕罪。”
龍椅上的國主炎雍,重病垂危,昏昏欲睡,若不是朝政議事身爲一國之主的他必須到場,恐怕他此刻還在寝宮中歇息。
炎雍一隻腳都邁入鬼門關的人了,哪有心思理會他幾個兒子的争權,面對一群官員的告惡狀,他故作沒有聽到一般,打了個哈欠,眯着眼睛,不做任何表态。
他的這個态度,顯然是放任朝中官員自己去鬧,誰勢力大,誰占據理,那就依照誰的意思去處置。
國主的這番态度,對于朝下的官員而言,全都是心知肚明。
于是,紀空明揪着秦羽的無禮、放肆,大聲喝道:“蘇澤大人都如此說了,門外蒼炎禁衛還不動手,将這豎子重打三十大闆,轟出蒼炎大殿!”
候在大殿外的蒼炎禁衛統領江逸飛,對秦羽也是有着極大恨意,當即就帶着幾名蒼炎禁衛士兵氣勢洶洶的走入大殿。
他的未婚妻林雨柔,在當初的那場婚宴之戰中,被秦羽給撕碎了衣裳,這些日子來,他江逸飛可沒少被同僚笑話。
回到皇城後的紀雨柔更是病了整整一個月,那段日子裏,每日渾渾噩噩目光呆滞,更是莫名其妙的發出驚恐尖叫,仿佛精神失常了一般。
每次江逸飛探望紀雨柔時,總有種心髒被狠狠刺痛的感覺。
好在前不久,紀雨柔在玲珑公主的一直陪伴下才漸漸好轉,恢複了正常。
早在大殿外看到秦羽時,江逸塵就暗暗陰沉着殺意,若不是這裏是皇宮大殿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他恐怕早就向秦羽動手了。
江逸飛如今年僅二十,便身居蒼炎禁衛統領之職,除卻大皇子的扶持外,自身更是蒼炎國中少有的武者天才,如今已經達到了沖脈境八重的修爲。
沖入大殿之中,生怕再生變故,目光含煞的快速沖向秦羽,出手便是全力,這根本就不是想要将秦羽拖出大殿杖責,而是奔着秦羽的命來了!
江逸塵知道,有大皇子勢力的靠山,就算他當場将秦羽給擊斃了,最多也就落個執法過重的罪名。
這樣的輕罪,對于大皇子勢力的官員而言,幾乎同等是無罪,根本不同遭受任何責罰,即使是三皇子炎易風也将他無可奈何。
“羽少,小心!”
炎易風等一幹人,如何看不出江逸飛是奔着秦羽命來的。
他們如何沒想到,大皇子的人,竟然如此嚣張、肆無顧忌,敢在這蒼炎大殿中行兇殺人!
一個個眼中全都含着怒意,面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江統領,你到底是蒼炎禁衛統領,還是那紀空明老狗家的鎮南軍統領?那老狗讓你如何你就如何,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陛下,又将國王陛下置于何地?”
面對殺光畢露朝他重來的江逸飛,秦羽沒有半分的閃躲之意,沉聲訴喝道。
雷擎這位蒼炎神衛數一數二的高手在自己身前,他根本無懼江逸塵。
更何況,炎易風也暗自擋在了秦羽的身前,江逸塵即便再大膽,也不敢在大殿中公然向三皇子炎易風出手。
“哼!”
江逸塵可不顧秦羽那套說詞,朝着身後幾名手下打了一個手勢,速度極快的避開雷擎,繞過三皇子炎易風,直襲向秦羽,氣海中靈力暴湧起極快運轉。
“爾敢!”
“大膽!”
炎易風和雷擎怒不可揭,大聲怒吼着。
無奈,江逸塵的六名手下心腹都含有沖脈境的修爲,全都是蒼炎禁衛大隊長之職,片刻間奔襲而來,将雷擎給團團圍住。
炎易風也被三名蒼炎禁衛給攔着,炎易風自身修爲很弱,連沖脈境都不是,根本無法掙脫這三人的阻攔。
好在那三名蒼炎禁衛還不敢向炎易風出手,隻是将炎易風圍堵住,讓其無法爲秦羽脫身。
至于脾氣火爆的雷擎,與那六名蒼炎禁衛隊長直接就在大殿中打了起來。
四周的文臣官員,吓得連連後退開來,生怕被雙方打鬥波及到殃及池魚。
這江逸塵,不知是受命于大皇子,還是對秦羽太過于仇視了,竟然借着蘇澤給秦羽扣上的罪名,想要在這大殿中強行擊斃秦羽!
大殿外聞聲沖進來的處處受到江逸塵打壓屬于三皇子陣營的蒼炎禁衛副統領韓平,見到這一幕,立刻就急眼了。
他更是帶着三名沖脈境修爲的禁衛大隊長和十多名普通禁衛,火速的沖了過去,想要阻止江逸塵等人的強行行兇。
然而,蒼炎大殿身爲蒼炎皇宮内最大的議事大殿,無比廣闊,大殿門口距離文武百官面聖議事的區位有着約莫百米的距離,他想要趕來阻攔根本來不及。
“江逸塵,你放肆!”
炎易風急得滿頭大喊,被三名禁衛給堵住,又無法上前,唯有怒聲訴喝着。
至于大皇子,沒有任何想要出聲阻攔的意思。
他嘴角更是啄着一抹冷笑,仿佛已經看到秦羽被江逸塵給當場擊斃的場景。
心中更是止不住的嗤笑一聲,他還當秦羽有多大的能耐,這才僅僅隻是一個開胃菜,秦羽就招架不住了?
他可是安排了很多的好戲都還沒登場,秦羽就這麽被解決掉了,這讓大皇子略微感到失望、興味索然,不由浮起輕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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