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介紹了前兩樣,下面這一件東西,那就更好了!”
等掌聲、叫好聲平息下來後,白展堂立馬開口。
“誰說不是呢!”
郭芙蓉走了幾步,到得第三張茶幾旁,“這件珍貴的,花開富貴大肚長頸青花瓶,乃是由萬利當鋪的錢掌櫃贊助!在此,我們要感謝錢掌櫃對本次活動的大力支持!”
“當東西,請認準萬利當鋪,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死當、活當,随心而當!請認準,萬~利~當~鋪!”
白展堂身子往前一傾,伸手朝着衆人一抓,又做了一波廣告。
立馬,台下又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重新作出一副認真主持樣子的白展堂,走到第四張茶幾前,伸手拿起上面擺放着的一副畫軸,激動道:“這件東西可不得了,誰要是得到了,那真可謂是光宗耀祖了!”
“那到底是什麽呢?”
郭芙蓉立馬好奇的問道。
“那就是……”
說着,白展堂掃視了一下目光都盯着自己的觀衆,“那就是……”一甩手中的畫軸,一副裝裱好的字帖立馬展現在衆人眼前,“那就是婁知縣親筆所提的:金雞報曉,一鳴驚人!”
說完。
白展堂往前走了幾步,将字帖放到台前的諸位眼前,讓他們仔細看看:“瞧瞧這撇,瞧瞧這捺,再瞧瞧這……”
話還沒說完。
“嗨~!”
就見所有的觀衆都一甩袖子,一歪頭,充分了表達了對婁知縣所提字的不屑。
嗯~?
見此。
坐在台下最前面的老邢和站在他身旁的小六,立馬回身,‘唰’一下就将腰刀抽出一半。
威脅的盯着起哄的百姓。
見他倆威脅的目光掃視過來,圍觀的百姓一愣之後,立馬大聲叫好,對婁知縣所寫的字,絲毫不吝溢美之詞。
哼~!
老邢點點頭,這才一把将腰刀歸鞘,滿意的重新坐下。
而台上的白展堂見此,忙将這字帖收了起來,繼續道:“除了這幾樣獎品外,我們還有郝掌櫃提供的五十兩銀子的獎勵!”
話音一落,立馬引起了百姓真心實意的歡呼和掌聲。
“根據我們的參賽規則,獲得雞王稱号的,将會得到五十兩銀子的獎勵!”
郭芙蓉怕老邢再出什麽幺蛾子,忙急聲說道,“其下,我們還有一名特等獎,獲得婁知縣的字帖一副!;一名一等獎,獲得錢掌櫃的花開富貴大肚長頸青花瓶一隻;五名二等獎,獲得文房四寶一套;五名三等獎,獲得西域胭脂一盒!”
話音一落。
三百多個抱着雞的百姓,立馬抑制不住激動的性情,就要湧上台來參賽。
見此。
白展堂立馬伸手沖衆人示意了一下:“大家别急!我們還有一項活動沒進行!”
說着,他一揮手,大聲喊道:“下面有請本次大賽的特邀嘉賓,邢捕頭緻辭!大家掌聲歡迎!”
啪啪啪~!
在熱烈的掌聲中。
老邢起身,一邊笑着回身頻頻向捧場的諸位百姓拱手,一邊往台上走去。
站到台子中間,等白展堂和郭芙蓉都退下去後。
老邢鼓了一會兒掌,雙手擡起,朝着台下的百姓一抓。
收聲!
等衆人都安靜下來,齊齊看着自己後,老邢才笑着說道:“首先聲明啊!我是替婁知縣來發言的,他老人家因爲公務繁忙,不能及時趕到現場,所以……”
伸手一指自己:“委托我,并通過我,向組委會以及在場的諸位參賽選手,緻以由衷的歉意!”
說完。
老邢右手抱胸,向着台下的百姓,真誠的鞠躬道歉。
哪知。
衆人都看着老邢,時刻準備着上台比賽,對老邢的鞠躬毫無反應,場中鴉雀無聲。
見此。
彎着腰的老邢左右一看,大聲喊道:“鼓掌啊!”
“好~!”
經他提醒,台下的百姓和參賽選手,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謝謝,謝謝!”
老邢在掌聲中起身,看了看熱情的百姓,擡手一抓,使得衆人收聲。
清清喉嚨,老邢擡手繼續開口:“并在這裏,預祝每一位參……不對!”看了看參賽選手手上抱着的雞後,猶豫着改口,“是預祝每一隻……”
哪知。
剛說到這裏,台下立馬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嚴肅點,嚴肅點!”
見此,老邢連忙沖衆人揮手。
等衆人笑聲停下後,他才笑着說道:“每一位參賽選手取得佳績,希望大家在比賽中,賽出風格,賽出水平,最重要的是賽出風度!”
停下。
老邢看了看衆人手上的雞後,懇切的囑咐着:“不要随地大小便,否則現場不好清理呦!”
剛說完。
他又立馬作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着衆人,一拔刀:“敢在比賽途中鬥毆,或試圖鬥毆者,殺無赦!”
“啊~!”
聞言,衆人立馬一驚,嘈雜聲大起。
這參加個比賽怎麽就殺無赦了!
誰知。
在衆人大嘩的時候。
老邢将刀歸鞘後,擡手作出一個殺雞的動作:“我說的是雞哦!”
見此。
白展堂忙帶着郭芙蓉上台,大笑着帶頭鼓掌:“給邢捕頭鼓掌!”
而老邢則趁這個機會,雙手叉腰,大聲道:“我宣布,第一屆雞王争霸賽,現在開始!”
掌聲過後。
郭芙蓉清了清喉嚨:“首先,有請一号雞上場!一号雞由西街胭脂鋪柳掌櫃選送!”
“有請一号雞!”
“有請!”
郭芙蓉和白展堂話音一落,兩人就退到了台子邊緣。
柳掌櫃聞言,則是抱着自己買下的大公雞,一邊沖台下的百姓揮手示意,一邊走上台子。
将雞放到台上。
呂秀才見此,忙拿起本子和筆,仔細看着這隻雞,準備記錄這隻雞的表現,從毛色、身材、儀态、歌喉,進行評選。
可是,柳掌櫃放手後,這雞竟然一動不動,真的是呆若木雞了!
“去啊~!”
見此,柳掌櫃忙用長袖趕了趕這雞。
哪知,來來去去趕了好幾次,這雞就是一動不動。
着急地柳掌櫃,直接用力的一打這雞的屁股,原本隻是想将它推到台子中間,哪知用力過猛,直接從台子一頭将這雞給打飛到了另一頭。
引的現場哄堂大笑。
爲了穩住局勢,讓比賽有序進行。
郭芙蓉立馬走到台子中間,微笑着說道:“一号雞有點兒打蔫兒!”
“那下面有請二号雞!”
白展堂一本正經的主持着,“二号雞由東街劉掌櫃選送!掌聲有請二号雞!”
“有請!”
“來了來了,這兒呐!”
在柳掌櫃失敗後,早就準備好的劉掌櫃立馬抱着雞上台。
一上台。
他立馬開始介紹起自己的雞來:“看咱這雞,這雞冠子,這皮毛,這……”
“來,我看看這尾巴!”
身爲組委會成員的李大嘴上前,掀起這雞的尾羽看了看,立馬笑道,“媽呀,這雞咋還在拉屎呢?”
說着,李大嘴還将不小心沾上雞屎的手在劉掌櫃身上擦了擦。
劉掌櫃一看情況不對,連忙抱着雞就跑下了台。
“看我的雞,看我的雞!”
劉掌櫃一下台,三号雞立馬上場。
哪知,剛上場,這雞就立馬下了個蛋,害得三号雞的擁有者也是掩面跑下了場。
而就在衆人大笑的時候。
白展堂往郭芙蓉身邊靠了靠:“再這麽折騰下去,得到明天了!讓所以雞都上場!”
聞言。
郭芙蓉瞥了眼白展堂:“這可是你說的啊!”
見白展堂點頭。
郭芙蓉立馬一舉玉米,笑道:“下面,有請所有參賽選手上場!”
好嘛~!
話音一落。
所有有雞的人都沖上了場,将雞往台上一扔,這三百多隻雞那是滿場亂竄,而雞的擁有者見此,則是跟在自己雞的屁股後面,滿場亂跑。
拼命想要抓住自己的雞!
一時之間,漫天都是雞毛飄揚,雞鳴聲,喊叫聲,場面那是亂成一團,根本就沒法控制!
沒辦法。
試了幾次,也沒控制住場面。
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李大嘴、呂秀才五人所組成的組委會,立馬護送着贊助來的胭脂、文房四寶等東西,落荒而逃。
方陽見此,搖搖頭,也不下去湊熱鬧,直接自屋頂就回了客棧。
不一會兒。
頭上、身上都是雞毛的佟湘玉等人,抱着贊助物品跑回客棧。
一進門。
佟湘玉便見到方陽正坐在長桌邊,一愣之後,她忙将懷裏抱着的五十兩銀子交給了一旁的白展堂,囑咐他上樓放好後。
她便一邊整理着身上的雞毛,一邊走到方陽身旁坐下:“小方,你不是去京城了嘛,咋這麽快回來嘞!”
“就是!”
方陽還沒說話,塗成猴屁股的郭芙蓉便好奇的說着,“這裏到京城這麽遠,你這才出去十多天,隻夠剛剛趕到京城的,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是不是傻!”
方陽瞥了眼郭芙蓉,“我又不是騎馬去的,有小黃在,你以爲要多久!而且,我去京城後又去了一趟建昌府,若不是因爲要押着犯人回去京城,我怕早就回來了!”
聞言。
郭芙蓉一驚,立馬在心中算了起來。
片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方陽:“從京城到建昌府就要十多天哎,那要是你說的是真的話,豈不是說,你一天之内,就從七俠鎮到了京城,然後又從京城到了建昌府?”
“對啊!”
方陽看着郭芙蓉一笑。
呆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郭芙蓉立馬興奮的跳了起來,仰天大笑。
“咋嘞嘛這是!”
見狀,佟湘玉忙起身,走到郭芙蓉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啊!咋和腦子燒壞了一樣!”
“哎哎哎~!你腦子才燒壞了好不好!”
撥開佟湘玉的手,瞬間收起笑容,噘着嘴一臉不爽的郭芙蓉,轉頭,立馬笑看着方陽,“那個……方陽啊,你能不能把小黃借我幾天啊!”
“想幹嘛?”聞言,方陽上下打量了郭芙蓉一番。
“嗨~!我能幹嘛啊!”
見方陽的樣子,郭芙蓉立馬一屁股坐到方陽身邊,拍着他的肩膀,“我不就想回家看看嘛!這小黃速度這麽快,你總不介意借我吧!”
一笑。
“我是不介意。”
說着,方陽沖郭芙蓉示意了一下佟湘玉,“但你得有時間去啊!”
見此。
郭芙蓉立馬谄笑着靠近佟湘玉:“掌櫃的,我……”
“免談!”
剛開口,佟湘玉便直接揮手打斷了郭芙蓉的話。
接着,她看也不看郭芙蓉,轉向方陽,“小方,那你是因爲啥事要去建昌府嘛!”
聽得佟湘玉這麽問。
原本還想和佟湘玉争辯一番的郭芙蓉,立馬好奇的看向方陽。
至于李大嘴和呂秀才更不用說了,兩人連忙找個位置坐下,作出一副聽故事的樣子。
“啥事兒啊,我也聽聽!”
已經放好東西的白展堂,自二樓小跑着下來,直接走到了佟湘玉後面,雙手扶着椅背。
看了看盯着自己的衆人後。
方陽一笑:“也沒啥事,就是有一個隐退江湖多年的黑道高手,一出手就滅了六扇門幾處駐地,還殺了地方父母官,連知府也有死在他手下的。那死去的百姓更多,故此,自然就引起了六扇門的注意,郭巨俠便派了幾波高手前去圍捕他。
結果,這派去的高手不但沒有擒下他,還被他殺了很多,而湊巧,郭巨俠正好有事走不開,所以才叫我過去了一趟。
而正好,根據判斷那黑道高手會去建昌府,所以我便去建昌府了。”
方陽對這事,沒有跟佟湘玉等人詳細說明,隻是大略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