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大叫起來,用塗着豔麗指甲的手捂着臉。
此時,她才看清楚幫項詩掃花盆的男人。
男人長身玉立,剛勁如松,沉寂的臉英俊得颠倒衆生,比那種選美台上的世界先生型男還要不知帥多少倍。
隻是氣息冷厲得像冬夜的寒風。
趙俪天生美豔,一直都被男人追捧贊美着,尤其是那36E的身材都不知讓多少男人跪倒、在裙下。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而且還目光尖利得似乎要把她盯進地下一樣。
羞惱和恐懼一瞬間讓她大哭了起來,“嗚嗚……”
四周的人聽到聲音,都好奇地聚了過來。
趙俪看自己一身狼狽,高傲慣的她臉上怎麽挂得住。
她又不敢向宇文睿開炮,唯有把羞辱撒在項詩身上了,“項詩,你這個心機女人。男人們被我的風情萬種吸引住,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的。不像你,明明是蛇蠍女,卻刻意把自己打扮成‘白蓮花’,耍手段來搶回男人。你就一個綠茶婊!”
此時,四周的人頓時把目光落在了項詩的身上。
畢竟這個時代,白蓮花确實很多。而且,趙俪還臉青鼻腫的,以爲項詩剛才教訓過她了。
所以看向項詩的視線充滿了鄙夷,那種諷刺之意充滿了每一張面容。
項詩被周圍像針一樣鋒利的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
她知道自己被反将一軍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辯駁,因爲花盆落在趙俪腳下,說不是她扔的,也沒人信,除非趙俪是智障才會朝扔自己花盆。
不過此時,一旁的宇文睿卻忽地伸開手臂來,一把将她拉入了懷裏,緊緊地摟住。
她愕然了一下,不知他想做什麽。
他冷寂地開口了,視線銳利盯着趙俪,“我宇文睿的女人,用得着和别人搶男人!我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她享之不盡,何必要去和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争風吃醋,自降身份!小姐,你是瘋人院跑出來的吧!”
此時,衆人愕然,沉寂了一下,然後有人驚叫起來,“他就是那個高科技精英宇文睿!我在雜志上見過他。”
所以,一瞬間,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目光又截然相反了。
畢竟科技界老大身家不計其數,而且品貌非凡,他的女人自然是榮慶得不得了,哪裏還會愚蠢地去攀搭其他男人。
所以,耍心機的肯定是趙俪了。
趙俪察覺到大家的眼光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變,全部都鄙夷到自己身上來了,而且還比剛才看項詩的還淩厲不知多少倍。
她臉上的羞辱更加深厚了,覺得這裏的目光随時把她活活剁死。
所以,她着急捂着臉,像個過街老鼠一樣,急促地擠開人群走開了。
一會,走到某個拐角處,一道憤怒的聲音喊住了她,“趙俪!”
她一看是衛司辰,臉上的眼淚随即流了下來,撲到他懷裏去,“司辰……剛才,我被欺負得快要瘋了。”
衛司辰把她從身上拉開,眉間帶着怒意,“誰讓你到這裏來的?”
“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我隻是在這裏碰巧看見你和她在一起吃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