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換了一種神色,半是惡劣半是認真地說話了,“我就說你已經不知不覺喜歡上她了,而且相思病已經病入膏方了。咱們來打個賭吧,雖然表面上你是讓無數女人癡狂的禁欲系男神,但你始終會對她霸王硬上弓的。”
宇文睿清如晨露一樣的眼珠泛起炯亮的光,沒有說話。
雖然他不喜歡強勢對待女人,但某些特别時刻,他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因爲……她早晚都得是他的,而且也隻能是他的!
早了和遲了,結果都是一樣。
……
項詩回到辦公室樓下時,發現江景晖正站在飲品店庭園外,看着裏面的狼藉而愁眉深鎖。
“項詩,你還好吧?”他的臉上盡是擔憂。
她神色清淡走到了他對面,“沒事,人生難免有挫折。我一直相信一句話:一切沒有讓人死去的磨練,都是一次堅強的提升。”
江景晖看着她眼裏的堅毅,放心一笑,“果然是我認識的項詩。”
她笑了笑,看了看四周狼藉的花圃,“這裏要重新種上鮮花。你覺得應該種什麽好?”
江景晖看了四周一眼,“種點特别一點的吧,特别的話能吸引大衆的目光。”
“那什麽花比較特别?”
他微微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忽然淡淡說到,“不如試試種藍色妖姬,這花大多數受女性的喜歡,而且比一般的玫瑰要少見的多。”
“哦……”項詩忽地想起那次江景晖去給墨琪過生日,那時他買的是一大束華麗的藍色妖姬。
也許,他之所以對這種話情有獨鍾,是因爲墨琪的原因吧。
她低下下巴微微想了想,點頭,“好的,這種花深藍深藍,高貴而神秘,在衆多的玫瑰種的确很特别。我改天到花藝園林公司看看。”
江景晖有些意外她竟然答應了,其實他隻不過是順便提議一下而已,便笑了笑,“謝謝你。”
她故意說到,“謝什麽,我可是爲了自己的店好。”
也許江景晖喜歡這種花,以後他會經常來這裏吧,因爲有時間看見一種事物,會有種看見真人一樣開心的感覺。
正如她能看見江景晖出現在這裏一樣。
…
江景晖離開之後,她打了個電話到本市最大型的花藝公司,問是否有藍色妖姬花苗。
不過對方的答複讓她心情灰淡。
她放下電話,在庭園裏看着花圃的泥土發呆,種不了藍色妖姬,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宇文睿帶着張局長來了,還有幾位警員。
一進來他便看向張局長,“你再仔細看看能不能再發現一些什麽微小的線索。”
“好的。”張局長帶着幾位警員去忙碌取證了。
項詩有些奇怪看宇文睿,“警察已經來取證過了。”
“就是沒有任何發現,所以我才讓人再來一次,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迹。”
“哦。”她心裏有着淡淡的感激。
他看見她剛才一直看着花圃發着呆,忍不住問,“看得這麽入神,難道花圃的泥土藏着古董?”
她看他有意逗她開心,唇邊泛起一絲笑意,“這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會編天方夜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