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站在原地,微微地動了動優美的唇部,感受着她帶着水果香氣的唇彩親昵地沾染嘴瓣的感覺,心中微微笑了笑。
一會,雷楓回來了,“趙俪剛才迅速直接奔機場去了,估計是幕後的人不想事情敗露。”
宇文睿眼簾微微動了動,沉着聲,“知道了。”
既然項詩不想他插手這事,那他就先不管,看情況辦事,免得惹她生氣。
…
後台工作室内。
項詩找到了何雅,此時何雅正在喝着茶,眉頭皺得深深的。
“何副司長,請問今天的事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我的珠寶是極品祖母綠嗎?爲什麽會變成假的。”
何雅放下了杯子,臉上滿是愁苦,“我也在想着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誰這麽大膽,竟然有膽量把真的換走了。”
“拍賣會上安保措施不是做的很嚴格嗎?”
“就是,所以我說這事真的很棘手。”
項詩定定觀察看着她的眼睛,雖然她表面語氣還是很客氣,可她似乎覺得這何雅有什麽問題。
安保措施這麽嚴密,竟然也能把珠寶換走,那就說明這事是内部的人做的。
提出讓她拍賣耳墜的事是何雅提出的,這事到底是不是和何雅有關?
而且,那個趙俪突然出現,就證明着這事早有預謀,因爲趙俪根本沒那麽多錢。那個幕後的人就等着自己往坑裏掉。
她微微皺了皺眉,故意說到,“其實那耳墜是宇文先生賠給我的。之前我的耳墜被他家的鹦鹉弄丢了,後來他就給我買了這對,要不然我一個小女人哪裏買得起200萬的珠寶。如果他知道我的耳墜被換了,而他又花高價拍了回來,肯定格外生氣。像他這種雷厲風行的男人,做事手段通常會異于常人……”
何雅知道項詩話裏的意思,眼睛沉靜了一會,才開口,“這事我會讓人徹底調查的。”
項詩想了想,又說到,“既然這樣,不如給全體員工開個會議,暗示拿走真珠寶的人放回去。至于是誰做的,我不再追究,隻想息事甯人,不想宇文先生因爲這事而發怒,這樣500萬善款就妥妥地進賬了。”
何雅微微想了想,“這樣也好。要不然報警勞了,事情通了天,以後富豪們對這種拍賣會會失去信心,我們内部搞定就好。”
“那我馬上找個借口讓宇文先生延遲拿這耳墜。”
“嗯。”
稍後,項詩出去了,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宇文睿,讓他先别去拿那對耳墜。
而她自己則準備一些事情去了,準備揪出出那隻幕後暗手。
…
晚上,安靜的拍賣場保險室内,那對耳墜安靜地放在一個有着重重保險的玻璃櫃裏。
四周燈光盡熄滅,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黑兮兮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進來了。
雖然這裏的所有監控都已經被關掉了,但來人還是很小心。
因爲開燈的話會引起安保人員的注意,所有她沒有開燈,而是借着微縮的手機光來辨析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