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狼手裏的玻璃瓶,田二苗絲毫不敢大意,天殺成員手裏的東西都是奇特又危險的。
有卡在牙齒裏的毒囊,更有激人潛能的藥液。
狼手裏的東西,田二苗猛一看裏面蘊含了狂暴的能量。
林丹充滿恐懼的嘶吼更驗證了,“二苗,阻止他,那是高科技産品,,它可以把整棟樓給炸了!”
“我的身體沒有吸收完全,你就來了,有點不甘心啊。”狼深吸一口氣,似乎有點不舍,但,還是把玻璃瓶子往上一抛,“一起死吧。”
“死不了。”
田二苗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度!”狼内心無比震撼,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都忽略了田二苗接住了。
“這麽小的東西可以炸掉一棟樓?看來天殺的老巢得去一趟,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田二苗觀看着。
狼終于從震撼中走出來,這才現田二苗接住了,狼腳一蹬地,瞬間到了田二苗面前,擡起拳頭,砸向田二苗手裏的。
砰!
狼的拳頭距離田二苗還有點距離,他的胸口就被田二苗一掌拍中。
砰砰砰!
接着又是三掌。
整整四掌下去。
狼嘴裏鮮血狂噴,胸口都塌陷了。
倒在地上後,田二苗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我說我們死不了,而你是要死了。”田二苗道:“有什麽遺言快說了吧。”
“我的遺言是,你會死的很慘很慘,就如小白鼠一樣,哈哈,這就是你的宿命。”狼笑着,血沫子亂噴。
“我的命還不用你來擔心,既然你沒遺言,就去死吧。”田二苗冷冷的道。
“二苗,不要,不要殺人了……”林青檬很慌張。
“青檬,沒事,林丹是國家部門的人,我在和他合作。”田二苗指着林丹道。
林丹卻說:“二苗,能不能别殺?”
“嗯?”田二苗有點不解。
林丹解釋道:“狼比較特殊,适合做研究。”
“小白鼠?”田二苗問道。
“呃……算是吧。”林丹道。
“原來你剛才說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啊,啧啧。”說着,田二苗手腳并用,卸了狼的四肢。
“啊……”狼慘嚎着,“你是小白鼠,是隻大的小白鼠,哈哈哈,這是你的命,逃也逃不掉。”
“你們的人什麽時候到?”田二苗問林丹。
“剛才我用特殊的方式報過信了,很快。”
果然很快,一群全副武裝頭戴漢堡面具的人抱着有序而來。
“既然你的人來了,我走了。”田二苗給林丹打了個招呼。
“這層是地下哎,見不得光的錢不知有多少,你就沒意思?”林丹小聲對田二苗道。
“你也說了是見不得光的錢。”田二苗拉着林青檬往外走,給林丹丢下一句話:“把我應得的錢盡快打我卡上,等下我把卡号給你過去。”
“行。”林丹搓了搓手,今天,可是說是大獲成功。
當然,一想到要是沒有田二苗到來會是怎樣的結局?林丹就不由縮了縮脖子,全身汗毛直豎。
看着田二苗的背景,林丹滿懷感激的說了聲:“謝謝。”
田二苗沒回頭,搖了搖手。
田二苗和林青檬剛走出彙金娛樂,阿一的頭從對面樓上探出,接着,他拿出手機。
“譚總,馬林生完蛋了。”
“這條狗的牙齒一點不鋒利啊。”
“譚總,咱們有牙齒鋒利的狗啊。”
“你是說兩位師傅?兩位師傅是狗嗎?怎麽說話的!”
“是是是,兩位師傅不是狗,但是,譚總,田二苗的羽翼越來越豐滿了,必須要兩位師傅出馬了,要不然很難對付啊。”
“嗯,我心裏有數。”
……
“去哪裏?”田二苗問道。
林青檬抿了抿嘴:“我想走一走。”
“也好,我陪你。”田二苗拿出電話,把号給林丹。
“二苗……”林青檬停下。
“怎麽了?”看到林青檬眼裏的歉意,田二苗有些不解。
“對不起……在地下的時候,我擔心因你殺人警察會抓你,我出去是想做一些僞證。”林青檬低着頭。
“僞證?讓警察認爲是你殺的人?”田二苗好笑的道:“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
“我我我……”我了半天,林青檬才道:“我沒辦法,我不想你因爲我而丢了性命或者坐牢。”
林青檬接着說:“自從你遇見了我,就沒有好事,先是譚越,接着是馬令爲……”
突然,林青檬眼睛睜大了,就那麽看着田二苗暗道:“譚越一家被炸難道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趕緊捂着嘴。
田二苗猜到了,并沒有回答,隻是笑一笑。
拍了拍林青檬的肩膀,過了少許說道:“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你要記住這一點。”
“嗯……”林青檬下意識的點頭。
突然間,久違的依賴感重新出現。
林青檬吓了一跳,以前,她隻在一個人身上有依賴感,就是自己的父親,現在,竟然對田二苗産生出依賴……
看了看田二苗的側臉,林青檬感覺心髒噗噗直跳,摸了摸臉,有些燙。
“你怎麽了?”田二苗問道:“對了,你上次給我留下的紙條是什麽意思?那個省略号我想了好幾天,也不明白你要表達的意思。”
聞言,林青檬一愣,轉而有點生氣,接着,又偷笑。
神情很複雜,看的田二苗一愣一愣的,“到底什麽意思啊?”
“你真不知道什麽意思?”問罷,林青檬認真觀察田二苗的神情。
田二苗點頭道:“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你真想知道?”林青檬又問。
“當然了啊,想不出來,很别扭的。”田二苗一臉苦相。
林青檬咯咯笑起來,是這麽長時間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忘記了整個世界隻有她自己,忘記了剛才血淋淋的一幕,就如一個女孩子看着心愛的男人傻而笑。
看着林青檬笑,田二苗心裏也輕松了不少,“你還是多笑笑,笑的時候好看,高中時候,我就是因爲你的笑容……”
田二苗趕緊住嘴。
林青檬有些八卦的樣子,“怎樣?說啊,不說的話,我生氣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就是因爲看到你的笑容很親切,我才想方設法和你同桌。”田二苗說道。
林青檬不說話了,也不動了。
田二苗道:“都哪年何月的事了。”
“今晚陪我喝酒,我就告訴你省略号的意思。”林青檬擡起頭,笑看着田二苗。
“算了,你又不能喝酒,而且,女孩子少喝酒。”田二苗道。
“下不爲例。”林青檬抓着田二苗的胳膊晃着。
田二苗拗不過,“好,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