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米揉着眼睛問道:“大叔你誰啊~”
“大叔嘛……”亞瑟皺了皺眉頭,“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曾經我也是位翩翩少年,站在城樓之上柱劍眺望山河,現在也變成别人口中的大叔了,歲月不饒人呐!”亞瑟感歎道。
“對了,”勞倫斯經女兒的提點問道,“還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亞爾瑟罕,他們都叫我亞瑟團長。”亞瑟答道,“你們也就随他們叫就行。”
亞瑟?勞倫斯内心泛起一絲波動,不過原名還是和神話傳說中的亞瑟王略有出入,應該不是本人。不過如果真有拿着EX咖喱棒的亞瑟王存在的話,一路上應該就直接割草通關了。
“好的,亞瑟小哥哥~”小糯米十分善解人意地改了一下稱呼。令勞倫斯意外的是,面前的這位威嚴十足的亞瑟團長居然一瞬間臉紅了一下,随後咳嗽着掩飾尴尬道:“那個,我去給你們帶食物。”随後便步履輕快地離去了。
“看來無論是誰都有一顆年輕的心啊……”勞倫斯感歎道。
“诶?所以爸爸也要我這麽叫你嗎?”小糯米調笑道,“勞倫斯小哥哥~”
“還是别了!”勞倫斯慌忙擺手道,“感覺太奇怪了!”
“诶?不會啊我覺得很好聽啊!勞倫斯小哥哥!小哥哥!”小糯米越說越帶勁,勞倫斯看到女兒又重回活力也隻好任她玩鬧了。
亞瑟在叫餐的途中經過了港口,可以看到這時的港口大門已經開放,外來商船也能自由出入。此時突然有人大喊道:“有水鬼啊!!!”一句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亞瑟尋聲而去看到人們正在河岸邊,先前說話的那人舉着漁網不斷地在河底打撈。
要知道水鬼一般都生活在沼澤濕地或者大湖之中,因爲海水太過鹹腥,臨海的蘭斯特爾應該不會被水鬼光顧才對。納悶歸納悶,亞瑟還是立刻上前幫忙。
“一二,拉!一二,拉!”水鬼的力氣比想象中的要大,衆人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他撈上岸。
大家這才發現潛在水中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水鬼,而是一個穿着身披一件麻衣的士兵,要是手上沒有謝爾曼人标志的戰鬥彎刀,大家就以爲他是落水的平民了。
亞瑟見狀立刻解除他的武裝,疏散圍觀的群衆并将他拖到一邊。“危險!這是敵方的奸細,大家都别過來!大家各忙各的去,我這就抓去宮廷拷問!”
亞瑟用麻繩将他雙手綁在後面,“這下可有你好受的!我要帶你去見領主,看你們到時有什麽話說!”
“切,”那人輕笑道,“你們生活在這樣安逸的環境裏,又怎知我們謝爾曼人的大志?你們也終歸是我們一統天下道路上的小石子罷了!”
“乖乖走你的路吧!我們走着瞧!”亞瑟押着他往宮廷走去,他相信這個奸細能讓領主清醒一點,謝爾曼人絕對不是那種光靠談判通商就能擺平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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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諾托斯宮殿内。
“總督大人,這下你還有什麽話說?”亞瑟将扣押的奸細按到圓桌上,打斷了還在進行的午後會議。
“這是什麽情況,亞瑟?”塞席爾問道。
亞瑟将此人的來曆詳細地介紹給塞席爾聽,塞席爾聽了勃然大怒道:“來人啊!把他給我押下去!都給我往死裏審問!”
畢竟謝爾曼派來的是總督大官,在沒确認情況時仍舊得施以人道主義待遇,隻是被軟禁在自己的客房内,可那位可憐的潛水兵就不一樣了,他将在蘭斯特爾向來以血腥殘暴著名的地下監獄中接受考驗。
亞瑟将他拷在審問用的十字架上,奸細破口大罵道:“我!就是被你們鞭撻,火燒,折磨死在這裏!也不會告訴你們我們大謝爾曼的真正目的!絕對不會!”
“哦?是嘛!”亞瑟拿起在一旁燒紅的烙鐵笑道。“讓我們看看誰能撐到最後?”
正當亞瑟打算好好拷問一番時,擡頭就看到奸細淚流滿面道:“别别别,我怕......”
“别再嘴硬了!受死吧.......”亞瑟似乎才反應過來,擡眼疑惑道:“等下?你說啥?”
奸細哭喪着臉道:“我說,我全說!關于陰謀詭計啥的我都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亞瑟一臉懵逼,不是說謝爾曼人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家夥嘛?自己也做好了得不到情報的準備,怎麽上來就投降了?
亞瑟将燒紅的烙鐵又放到一邊,随後解開囚犯的鐐铐,還特别防備道:“你可别跟我搞什麽花樣啊!”
“不敢不敢......小的全說,隻要大人能保證小人性命!”奸細跪地磕頭道。
亞瑟皺了皺眉頭,感覺他表現得有點過于反常了,還是問道:“所以說你們來我們蘭斯特爾城到底有什麽目的?”
奸細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亞瑟,亞瑟聽完第一時間帶上自己的大劍便往領主殿趕去......
“喂!騎士大人!可以放小的走了嗎?喂!!!”
領主殿内。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會通過河道泅遊進城?!?”塞席爾驚訝地微張着嘴問道。
“對,”亞瑟分析道,“之前抓獲的奸細就是事先進來探路的!”
“這不可能!”謀士佛倫斯反對道,“從外邊要想泅遊進來至少得遊上數十分鍾,常人不可能在水下呆這麽久的!”
“誰知道呢?要知道他們可是謝爾曼人,一個爲戰鬥而生的民族!身體素質可不是和我們一般人能比的!”亞瑟反駁道,随後單膝跪在領主塞席爾的一條大腿面前說道,“尊敬的領主大人!請關閉通商口岸,這樣就能有效阻止他們泅遊而上,進犯我們的國土!”
佛倫斯也跪坐在另一條大腿前,雙手扶在領主的膝蓋上說:“臣認爲大可以放敵人進來,派我們的将士守衛在河岸兩邊埋伏他們,等他們一上岸再一網打盡!剛好可以解決這個來自北方的威脅!”
“卧槽,有道理啊佛倫斯!”亞瑟本以爲謀士又要出什麽保守的馊主意,沒想到這次在出謀劃策方面,他的點子顯然比自己的好用。“本來以爲你就是一混吃混喝的大反派,沒想到你還有點東西啊?”
“切,那可不是!”佛倫斯得意道,“我怎麽說也是靠才華吃飯的顔值擔當!”
“行了行了!”塞席爾擺擺手道,“既然二位的想法第一次這麽統一,那就按二人的意思去辦吧!”塞席爾年紀大腦子也不好用了,遇到事情也是懶得動腦。
“是!”二人捶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