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耳鼠這個神獸,沒想到竟然能夠免疫我的透明,而且還能在空中飛,這就讓我和李宏郎陷入了困境,不過最後還好,我們用了之前的罵人辦法,成功的激怒了耳鼠,在二叔主動攻擊我們的時候,我們成功的抓住了耳鼠,我控制住耳鼠的尾巴,李宏郎拿出工兵鏟就是一頓打,最後耳鼠被我們成功的幹掉了。我們兩個也坐在了地上休息,耳鼠的力氣還真是很大,單是控制住耳鼠就花了我很大的體力。
“總算是結束了,我快累死了,幸好隻有一隻耳鼠,要是再多幾隻的話,咱們兩個絕對不是對手,肯定會被耳鼠幹掉的。”
李宏郎總結着我們這次戰鬥,多虧了耳鼠勢單力薄,哪怕是兩隻耳鼠,我們都不是對手,=看來傳說中的神獸都不是那麽簡單的。
“歇一會咱們就走吧,還不知道龍大哥和彭教授怎麽樣了呢,還有就是阿旺那幾個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進來,如果進來的話,那咱們可就危險了,我看那幾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我還是很擔心阿旺幾個人的,雖然我們是進入了地下遺迹,但是完全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樣的進入地下遺迹,畢竟當時他們是主動基礎和我們反方向走的,很有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什麽,否則他們是不會主動離開我們的。
休息了大約十分鍾,我們就離開了這個洞,去尋找其他的洞了,我們進入了随便的一個通道之後,就開始經曆五岔路口了,在經曆了幾個五岔路口之後,我和李宏郎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了,隻能是胡亂的走了,就在我們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之後,在一個五岔路口處,我們還是遇到了問題。
當我們從一條通道進入一個五岔路口的時候,我們發現前面躺着一個人,我倆馬上就跑了過去,從遠處看,那個人應該是沒穿衣服的,所以我們很肯定前面的那個人應該是彭教授的複制體,但是複制體躺在五岔路口處,也絕對是有問題了。
我和李宏郎跑過去将彭教授的複制體扶起來,仔細的檢查一下,還是有呼吸的,隻不過呼吸非常的微弱了,過不了多少時間,應該就會死去的。
“到底怎麽回事?彭教授,出什麽事情了。”
我知道通過複制體,彭教授本體是能夠聽到我的話的。
雖然聽到了我說的話,但是彭教授的複制體卻是遲遲的沒說話,隻是吃力的擡起胳膊,指着一條通道,然後複制體的胳膊就掉下去了,當我們在看的時候,複制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複制體死去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彭教授出事了?”
我很驚訝,彭教授擁有不死的雙魚玉佩,怎麽還會出現危險,即便是用槍打幾下,彭教授都是不會在乎的,到底是什麽會讓擁有不死之身的彭教授遭受困難。
“你來看這裏,複制體受了槍傷。”
李宏郎将複制體反過來,我看到複制體的背部有好幾個子彈留下的傷口。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龍大哥攻擊彭教授的,不可能啊。”
看到複制體的槍傷,我最先想到的是龍大哥,因爲我知道我們四個人進入了遺迹,我和李宏郎在一起,那麽能夠開槍打傷複制體的,隻有龍大哥了。
“不一定是龍大哥,被忘了還有五個人,他們手中也都是有槍的,而且據我的觀察,複制體後面的傷不是八五式微 沖或者龍大哥的手槍造成的,應該就是另外的五個人造成的,看來他們也是進入了這個地下遺迹。”
根據李宏郎的分析,我們知道了那五個人也進入了地下遺迹,而且打上了彭教授的複制體。
“看來事情真的是糟糕透了,咱們需要小心點了,如果碰到他們的話,咱們直接就開槍吧,千萬不能手下留情。”
我知道那些人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敵人,絕對不能手軟,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幹掉他們,。否則絕對是對自己的殘忍。
“走,咱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彭教授一把。”
說完,我們兩個就進入了複制體所指的那個通道。
當我們進入通道之後,并沒有穿越,隻是普通的通道,但是地上是有血迹的,應該是複制體的血迹,我們根據複制體遺留在地上的血迹,就能夠找到彭教授所在的地方。
當我們穿過了兩個五岔路口之後,我們終于是進入了一個洞中,那個洞和我們之前進入的洞差不多大,但是洞中并沒有任何的東西,我和李宏郎在剛進入之後,就已經将八五式微 沖舉起來了,但是洞中并沒有任何的敵人。
“怎麽回事,難道不是這裏嗎?怎麽什麽都沒有。”
我很奇怪,爲什麽什麽都沒有,彭教授的複制體不可能騙我們的,因爲那就是彭教授=自己的意思。
“在仔細的找找,咱們還有好多的地方沒有找到呢。”
于是我和李宏郎背靠背的進入洞中尋找,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哪怕是不好的線索,也比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好。
最後我們在洞中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再次找到了一個彭教授的複制體,不過那個複制體已經死去了,也就是說,我們在洞中并沒有找到比較有用的線索,當我們有些灰心的時候,我在地上再次發現了一串血迹,而那串血迹則是通向另外的一個通道。
“這裏還有一串血迹,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我想這很可能是彭教授的血。”
雖然我不希望是彭教授的血,但是是彭教授的血的可能性最大。
“一定要追上去,彭教授本來在沙漠中生活的好好的,是我們将彭教授帶到這裏的,我可不想彭教授出事。”
說完,我們再次追尋着血迹進入了通道。
這次進入的通道,依然是很普通的通道,我們跟着血迹路過了三個五岔路口,當我們在第四個五岔路口的時候,我們又發現了一個複制體,同樣是已經死去了,但是血迹并沒有停止,我們繼續追上去了。
當我們從第四個五岔路口進入通道的時候,我們明顯是穿越了,當我們穿越到洞中的時候,我發現彭教授在和一個人對峙,而那個人就是小剛。
“他 媽 的,我要你的命。”
我很是生氣,端起八五式微 沖就朝着小剛開槍了,但是在我們剛剛進入洞中的時候,小剛就發現我們了,當看到我們的時候,小剛甚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算入了離他最近的一條通道中,我開槍也沒有打到。
我和李宏郎追出去了有一段距離,但是因爲小剛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我們基本上連人影都沒有找到,最後還是讓小剛給跑了,我們又回到了那個洞中。
當我們回去的時候,我看到彭教授抱着一個盒子坐在地上,靠着一個一米五高,兩米見方的石台子,彭教授一直在喘粗氣,而且我能看到彭教授的腹部被打了一槍,血已經染紅了彭教授的大半個身子。彭教授身邊有兩個複制體,也都中了槍。
“彭教授,這是怎麽回事?你先不要動,我們爲您清理傷口。”
我很擔心彭教授的安危。于是馬上就和李宏郎給彭教授處理傷口,因爲傷口很嚴重,我們隻能是簡單的給傷口消毒,然後塗一些止血的藥。
“沒事,其實活了這麽多年,我早就活膩了,能夠在死前進入這個遺迹看一看,也算是瞑目了。”
彭教授說話有氣無力的說着,好像随時會死去一樣,彭教授傷的确實很嚴重。
“彭教授,你不是有雙魚玉佩嗎,你不是不死之身嗎?怎麽會受傷呢?”
李宏郎一邊給彭教授處理傷口,一邊和彭教授聊天,這樣也能讓彭教授更清醒一點。
“在外面是不死之身,但是當我進入了這個遺迹之中,我發現不死之身沒有了,不過複制體還是可以複制出來的。”
彭教授的話讓我和李宏郎相當的吃驚,雙魚玉佩的不死之身的竟然在遺迹中失效了,怪不得彭教授會受這麽嚴重的傷,這也是我們的疏忽,以爲彭教授有複制體和不死之身,所以并沒有給彭教授槍,導緻彭教授受了傷,彭教授的傷其實也有我們的責任。
“彭教授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讓您陪我們來這裏,真的對不起。”
想到彭教授的傷和我們有很大的關系,我馬上感覺到相當對不起彭教授。
“孩子,不用自責,我一個人獨自活了二十幾年,那種感覺是相當難受的,所以當我看到你們來的時候就特别的想和你們多說說話,能夠死去也是我的一個願望,尤其是死在這個神奇的遺迹中,我真的滿足了。”
彭教授在巨大的痛苦之下,還擠出了一絲笑容,來安慰我和李宏郎。
“彭教授你不會死的,您一定要堅持住,我們一定能夠帶你出去的,隻要出去了,你的不死之身就回來了,您肯定沒事的。”
李宏郎也是使勁的在安慰着彭教授。
“沒事,不用擔心,我暫時還死不了的,你們拿着這個盒子,這是我在這個洞中發現的。”
說完,彭教授就把身邊的一個盒子遞給我了。
當我接過盒子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就是之前一直聽到的那種很美妙的牛叫聲。
然後,盒子就自動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