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和一顆心,來也是天,去也是天;
悠悠歲月如飛梭,聚也一起,散也一起;
風花雪月在夢,她也可親,你也可親;
悲歡離合無情處,愛也悠然,恨也悠然;
若是拔劍斷情絲,生也不可,死也不可;
道盡天涯話真情,虛也不離,實也不離;
溫情款款我擁眠,天下凡人!我亦凡人!”
古雲『吟』誦罷,臉已是『蕩』漾着溫情的笑意,那是真誠的笑。
“哼!你這人純粹是一個花心男人,還是一個堕落的家夥!”童子卻是不滿的冷哼道。
“對啊!你這人吧!隻是貪圖的情[愛]之欲,一點也不似我們所歌的逍遙自然。”其他童子也是附和着。
“哈哈!你們真是的逍遙自然麽,莫非是以那種态度要掩蓋自己内心之真實的想法而已,或許其隐藏的他人更不堪!”古雲已是大笑起來,古雲這魔『性』的笑,卻是讓得風潇然和幽冥慌張起來,這種笑是必然要引起風暴來的,大家是要受苦了。
果不其然,那童子已是怒道:“你這等肮髒之人怎麽妄自揣測聖賢之心,真是愚不可及,不可饒恕!”
随之,那童子以及這裏所有的場景,已是化成一個巨大的音符,将古雲三人撞擊到虛無之去了
在虛無之被那風雷火電『亂』劈了一通之後,狼狽不堪的三人已是被扔了出來。
三個人已是出現在一所書院之。
這裏倒是極好讀書的去處,到處都是聖賢的經典,名士的故事,讀之自然能讓人棄名利之心,安心僞裝之道。
三人卻是暗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卻是被送到了這裏。
隻是這種想法也隻能是一閃即逝,不可多想,否則必受其苦。
而且隻是稍微有那麽點波動,已是感覺識海之雷鳴電閃,要呈毀滅之勢,忙将那心神按照這裏的要求穩定下來,去看那聖賢之道,識海之卻是又平靜如常了。
書院之還有着四個人,竟然是甯長老、砂礫、天衣、夜帝那四個家夥,他們打追神劍的主意沒得逞,卻是湊在了一起進入了離宮秘譜,一種是同病相憐的心思,另一種是看在這裏能不能有機會尋古雲的晦氣。
此時,想不到古雲三人竟然是從天而降。
四人心已是都升起那貪婪的想法來,隻是這種想法才出現,他們的識海之也是痛苦不堪了,卻是都将那貪婪的心思壓制下去,但終究是心有不甘。
所以,自然是想要害人了,四人隻是以目而視,卻都瞬間明白彼此心意。
甯長老已是前沖三人一揖道:“真是想不到能夠在這裏見到你們,這些天來我們再讀這聖賢之書,卻是深受教化之道,爲我們過去的所做所爲而羞愧,所以,在這裏向你們賠個禮!不知你們可否原諒我們?”
說完,甯長老等四人卻是恭恭敬敬的向古雲三人施了一禮。
甯長老四人在施禮之時,突然覺得心是一片清明了,已是知道這裏倒底要些什麽了,隻是不敢去想而已,否則又要痛苦了。
古雲三人不得已,也隻能是随意還個禮,道:“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說完,内心之同樣是有着那種感覺出現了。
不由心都暗暗搖頭,竟然是這個樣子,也不去想那些,因爲還不到時候。
“你們能原諒我們,我們真是太開心了。”甯長老說着笑了起來,這裏倒是對這種笑不拒絕,因爲這書院之需要有這種情緒的波動,人的『性』情的流『露』更能說明在這裏有所得了,隻是不允許有那種不好的想法。
“我們既然是朋友了,有好東西自然是要共享的,這裏除這書院外,還有一處好地方,隻是我們終究修行不夠,竟然進不去,三位可有意一試?”
古雲三人自然知道,這是存心要害人的節奏了,卻是一點痕迹不『露』。
但他們也真想去試了,因爲在這書院之,卻是沒有任何可以感覺有希望的東西存在,既然别人存心要害人,那讓他們害吧,或許會有走得通的路。
“有這種地方,我們自然要去,多謝你們!”
“好!請随我們來!”
甯長老四人已是帶着古雲三人出了書院,已是來到一座山峰之下。
這山峰一面是緩坡,另一面是懸崖,直『插』雲端之,望之如超然世外。
“這裏名爲‘釣心崖’,傳聞藏有那絕世之秘,隻是從來沒有人能夠走到那崖頂之,若是能夠到達,可得那絕世之秘!”
“那我們真要試一試!”
古雲三人說着,已是從那緩坡向行去。
甯長老四人突然開心起來,這坡得下不得的,傳聞不知道有多少人陷落在那裏,神魂消散了。
古雲三人已到緩坡之,感覺到了那怪的力量将他們束縛了。
也不驚慌,既來之,則安之,反而要到面去真切的看一看了。
隻是,這四個人卻是不相放過他們,此時正是好機會。
四人心裏那陰謀得逞的惡念正在滋生之時,要他們釋放出來,隻需要再刺激一下。
古雲已是笑道:“我也突然有所悟,心有所寶,要與衆人分享才是!況且,也應該感謝你們指點我們『迷』津,所以,我之前得到的那把劍,贈于你們了。”
古雲随後一點,追神劍已是向着甯長老四人而去了。
隻是這劍并非真實,也不過是神識幻化而已,因爲這秘譜世界本爲虛幻,那樣的神器也無法用,更不要說是拿 出來,不過,若是真遇危險,以神識所化的,也是有着同樣的威力。
所以,論真假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甯長老四人若是想到這裏面的規矩,自然不會當。
隻是,他們先已被自己的陰謀得逞而『迷』失,再被古雲乘虛而入刺激,那裏還去多想。
突然間本『性』流『露』,瘋狂的去搶那追神劍了。
而這世界也是突然發怒,那狂暴的風雷怒火驟然而至,他們四個不過是神魂之體,沒有古雲他們耐打,而且四人内心都已瘋狂,所以引來的風暴卻是更強了好多倍,隻是瞬間,四人已是化成灰燼了。
“雲師弟!你好險惡!”幽冥不如鄙夷。
“轟隆!”
一道雷電劈下,卻是驚得三人那裏再敢胡『亂』多想,已是向着山峰飛速而去了
山頂之,有釣杆衆多。
豪華者鑲金嵌玉,樸素者隻是竹杆一根系着麻線而已。
有的有鈎,有的連鈎都無。
便是在那魚竿之,也有的是大道流動,之聲于那虛無來,令人恍然若置身于神境,這一根魚竿已能讓你沉淪進去,不能自拔;但也有的隻是那微末之技,市井之音嘈雜,讓人聞之便是片刻也難以呆得下去,幾欲拔足走
是些魚竿而已,已呈現人間之萬象,演化世事之輪回了!
古雲三人卻是隻取那有着市井嘈雜之音,系着一根麻線,連魚鈎也沒有的竹竿,坐在那臨風危崖之,将麻線垂入懸崖下面的雲霧之,拿出一幅世外聖人的樣子來,心神合一,享受着那呼嘯而來的世俗狂風,而自嵬然不動!
我心不在釣,而在心!
我付出我心,以釣爾心!
三人如此垂釣,卻是在那雲霧之,已是生出些人臉來,有長有幼,有男有女,有賢有愚各『色』人等,不一而足。
隻是那評論起來卻是出的一緻。
“這三個傻子啊!放着那麽的好魚竿不用,卻是用這樣的破杆子,這種魚竿,是鄉間農夫也不屑的用。”
“是!若是用那些個好杆子,便是整個天下早釣着了,看在這裏呆了有幾年了,什麽也沒釣着,倒是吹了許多的山風!”
“我看他們是被山風吹壞了腦子,那釣杆連個鈎子都沒,能釣的來什麽?”
“我看是可憐而又傻的人,我好想給他們些吃的,隻是身沒有帶!”
“可憐!”
“都幾十年過去了,他們還在那裏釣!”
“我突然好像有些懂,他們這好像叫做‘姜太公釣魚,願者鈎!’”
“不對!應該是人家心存憐憫,不想傷害那釣物,所以,連鈎都不用。”
“嗯!有些明白,人家隻是爲釣,而不爲魚!”
“真是道行高尚的人啊!”
“數百年過去了啊!他們還在釣!他們究竟是爲了什麽?”
“難道他們不是爲了釣,而是爲了吹這山風?”
“是啊!我也想不通!前些天我親眼看到他們釣到了。”
“釣到什麽了?”
“都釣到一條金鯉啊!那三條金鯉卻是世間絕秘之道所化,一條可以讓一人化成那衆生敬仰的無英雄;一條可以讓一人成爲主宰世間的神,還有一條可以變幻成世間最美的仙子,陪伴他共度溫柔歲月!”
“這真是讓人向往的事啊!是神聖也會動心的。可他們爲什麽還在這裏?”
“因爲他們把那三條金鯉都扔掉了啊!”
“看來他們是真正的神聖了啊!原來我們還以爲他們不過是做做樣子,獲取巨大的名望,而爲自己獲利呢!”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神聖呢!”
古雲三人聽着,卻是越發心如鐵石了。
突然之間,雲霧之震『蕩』,已是出現了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