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開始就動用的話,雲琦未必能夠挺過那麽久。本文由 。。 首發
“這次是我小看你了,但不代表你能夠赢我!”布雷斯塔戰意依舊,他淩空點出一指,那飛回來的燧石投矛上亮起金黃色的光芒,那投矛似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拐了個彎,又飛向雲琦。
雲琦隻覺得身上各處要害有隐隐作痛的錯覺,他知道,這是念控投矛攻擊的位置,而且不止一個,想到防得住一處,可防不住所有。
雲琦連忙起身橫移數步,閃避過投矛的攻擊,可在念控的控制下,投矛再次如影随形的追蹤着雲琦,不肯松口。
雲琦從一開始的倉促閃避中回過味來,他掏出眼鏡蛇專屬手槍,對着來勢洶洶的投矛便是一梭子子彈,因爲是在躲閃間反擊,準頭有所偏差,不過,連射模式的好處在這時體現出來,二十發子彈有六七發打在投矛上面,打的上面的金黃色光芒忽隐忽現,飛行軌迹似乎也受到了幹擾。
“原來如此!”雲琦察覺到念控的外強中幹,将手槍丢入紋章中,挺身沖向投矛,一雙肉掌拍出,大有驚濤駭浪之勢。
布雷斯塔沒想到雲琦放棄躲閃,以血肉之軀硬撼他那把雙d級投擲武器,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很好,看我如何刺穿你的雙手!”
他也是兇悍之徒,豈會被對方的勇猛吓到,他牟足勁,加持了燧石投矛上的念控力量。上面原本黯淡下來的淡金色光芒忽的乍起,變得光亮奪目。好像重新鍍上一層黃金外衣。
雲琦不敢怠慢,山寨來的軍道霸拳第三級——鐵護手發動,雙掌頓時變得泛起隐隐的金屬光澤,防禦力提高了一個數量等級。
雲琦還不放心,原力注入催動,終于将氣勢滔天的念控投矛拍了下來。
燧石投矛上的最後一絲金色褪去。露出原本的黑紅相間的本尊矛頭。在地上彈了幾下,沒了生機。
不遠處念控的布雷斯塔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一口鮮血從喉間噴出,連鼻子、眼睛、耳朵也流躺下血線,似乎是受到不輕的反噬。
在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布雷斯塔整個人委頓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已經陷入重傷狀态。
布雷斯塔内傷不輕,失去了再次戰鬥的餘力。不過雲琦的傷也不輕,一雙肉掌還是在燧石投矛的淩厲穿透力下,變得血肉模糊,掌心處的切痕已經深可見骨。
雲琦愣愣的看着雙掌。倒是沒想到布雷斯塔最後的反擊如此淩厲,要不是他及時催動鐵護手,隻怕雙掌洞穿不說,就是連身體要害都會受到極重的傷害、甚至都有死亡的可能。
“這就是你的異能——念控?”雲琦狠狠地一腳踏在布雷斯塔剛才念控時使用的右手,力道之兇,五指骨骼都被踩的粉碎。
布雷斯塔倒也硬氣,一聲不吭。可是臉上扭曲的表情已經暴露他此刻忍受的劇痛。
“嘴巴很硬嗎?不說也沒關系,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你的念控看上去很華麗,事實上華而不實,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
雲琦在被念控投矛攻擊淩空追蹤時,曾用專屬手槍點射攻擊,發現威力有限的普通子彈,對念控投矛造成一點影響,從中,雲琦判斷出念控投矛有很大的局限性,否則布雷斯塔也不會在失去王牌的移動能力後,才肯拿出來。
在雲琦看來,念控要麽攻擊力有限,要麽操控起來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這也解釋了爲什麽布雷斯塔甯可加精神力,也不在防禦上投入進化點。
事實上,在輪回者中很少用念控來攻擊的,因爲手持武器還有輪回者本身的力量加持,而念控隻是讓武器在空中飛行,擊殺普通人倒是可以憑借武器的鋒利程度來完成,可對防禦不低的輪回者,這種念控手段就顯得蒼白無力,最多是割傷皮膚,想要再進一步,千難萬難。
不過,雲琦還是算漏了布雷斯塔還有一個叫做“祖靈之怒”的技能,以消耗大量生命力爲代價,增加非攻擊力能力的威力。念控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攻擊技能,就像雲琦的原力注入,屬于輔助型能力。
好在雲琦是個謹慎的人,即便算準在念控下的投矛力量有限,還是祭出了鐵護手這樣防禦技能。
“我說的沒錯吧,布雷斯塔。”雲琦将自己推斷一一說出,從布雷斯塔的表情上已經看出自己推測無誤。
“你别想從我口中得到一點對你有用信息。”
“哦,是嗎?那黑暗之鐮是怎麽回事?”雲琦冷笑。
布雷斯塔頓時一震,他之前在使出鋼鐵囚籠後,自以爲憑借豹的速度穩操勝券,可是現實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也證明萊恩的眼光獨到。
這讓布雷斯塔非常的不爽,他倒也不是太在乎自己的生死,反正自從進入這個該死的輪回世界,就做好随時死亡的結果。
見布雷斯塔不說話,雲琦一下子跳入死亡荊棘中。
說來也怪,這些長滿堪比鋼鐵倒刺的藤蔓,自行向兩旁分開讓出一塊足夠一人站立的空地。
接着,他一把按住布雷斯塔的左手,将那把兇殘無比的銀色左輪對準掌背。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說出你此來的目的,保住你左手。二,繼續裝逼,那你的左手将成爲你裝逼的利息,記住,僅僅是利息,還不是本錢。”
雲琦特别說明一下利息和本金的差别,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想都别想,有種你就給大爺來一槍,我的夥伴不會饒你的。”布雷斯塔嘴巴依然很硬,不過這不代表不會恐懼。
雲琦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被按住的手在恐懼中顫抖。
布雷斯塔怕了,任誰被瑪格納姆抵住血肉之軀的一部分,也不可能淡定。
雲琦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槍抵着手背,貿然說話發威,反而不如讓恐懼在布雷斯塔體内慢慢醞釀發酵來的更有效。
隻是這一次,雲琦低估了黑暗之鐮成員的韌性,他緊咬着嘴唇,用這種方式逼着自己将心中的恐懼壓抑下來。
最後真的一句話也沒說。
“看來是我低估了你。”雲琦道。
等了足足三分鍾,連地上的死亡荊棘都已經出現凋零枯謝的征兆。
“不過同時,你也低估了自己的價值。”雲琦眼神轉爲狠辣,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瑪格納姆專用彈在近距離爆炸開來,把布雷斯塔的左手炸的血肉模糊,手掌出現一個誇張的血洞,占據了一半的手掌面積。
這一槍來的突然,正是布雷斯塔聽到雲琦洩氣話後松弛的空擋。子彈狠狠将他的痛覺神經放到了最大,哈佛威爾郊外的夜空上回蕩起凄厲的慘叫。
“你現在還有機會保住另外一隻手和剩下的兩隻腳。”雲琦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那說話的表情就和老朋友叙舊沒什麽差别。
而在布雷斯塔眼中,更讓他毛骨悚然,心裏直發怵。
強勢時的霸道,不是勇氣的表現,隻有身陷敵人的股掌之中,才是證明一個人勇氣的絕佳時候。
布雷斯塔雖然愚蠢、魯莽,可在勇氣方面,赢得敵人的尊重。
“開槍吧!反正我的手和腳已經受傷,也不在乎你多開一槍。”布雷斯塔眼睛瞪直,眼睛因爲憤怒和恐懼,而布滿了血絲。
尊重歸尊重,審問不是請客吃飯,不是說欣賞就放你一馬。
“你還有10秒時間考慮……”
10秒之後,三發子彈在布雷斯塔身上留下三個猙獰的血洞,血水如泉般從創口中湧出,還發出噗噗的聲響。
受了這麽重的傷,人不死也廢了。
“殺了我!”劇痛折磨的布雷斯塔痛不欲生,哀叫連連,口上依然不肯松口。
雲琦歎了一口氣,他畢竟不是行刑方面的專家,在逼供審問方面的手段比較幼稚簡單,碰上軟骨頭,或許還能玩個心理戰,可遇上像布雷斯塔這樣的硬茬,那隻有幹瞪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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