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夫你幹什麽”小四郎認出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一個上忍,心說你也是上忍級别了,怎麽連場合都看不清,沒見我在蓄力發動風遁嗎
小四郎正要大聲呵斥,卻見名叫鸠夫的忍者還未轉身,一道銀芒自鸠夫的腋下閃電般竄出。
小四郎暗叫不妙,多年來養成的忍者本能,終于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身體堪堪從一側閃避過去,總算把心窩要害給避過。
可是,那一劍來的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來,以至于小四郎拼盡全力,肩頭還是被镂着獨特花紋的武士刀給一下子刺穿。
武士刀,剛才他那一刀,小四郎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可就在他發力出招的瞬間,築摩小四郎的身體變得模糊起來,刺入肌肉肩胛骨的武士刀也變得混不着力,一擊漂亮的半身斜劈,就這樣虎頭蛇尾的收尾。
“剛才的遁術不錯,是風遁嗎”如月左衛門一招沒能得手,不再戀戰,而是退避到雲琦和刑部的身旁。
“不愧是甲賀十人衆之一的如月左衛門,你的忍術是易容術嗎鸠夫是我的朋友,連我都沒能看出破綻來,果然模仿的惟妙惟肖。”小四郎不顧肩頭的流血,而刀柄重重的敲擊在受傷的部位,以這種兇殘的手法,将肩頭的穴道粗暴封住,令血液不再流的那麽快。
小四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相比他臉上的冰冷,這點痛根本算不得什麽。
鸠夫确實是他的好朋友,現在鸠夫多半死在左衛門手中,怎麽能叫他不怒呢
“伊賀的人,都該殺”如月左衛門惡狠狠道,他看向伊賀衆的目光,格外的赤紅,恨不得将他們生剝活剮。
“暗算偷襲,難道就是你們甲賀十人衆的能力嗎果然,你們甲賀除了一個弦之介還有點看頭,其他人都是一群無膽、卑鄙之徒。”小四郎挖苦道。
“卑鄙你們伊賀也配談卑鄙,對我們甲賀不宣而戰,還俘虜我的妹妹,并且殘忍的殺害她,這筆賬,我如月左衛門早晚和你們算清楚”
“你的妹妹哦,原來那個被我們在甲賀卍谷附近俘虜的小姑娘,是你的妹妹我想起來了,你假扮成天膳大人的摸樣,應該見到你的最後一面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四郎分明在挑釁,目的不用說,激怒如月左衛門,叫他跑出來爲妹妹報仇。
誰知道,左衛門隻是臉上寒氣一閃,很快将殺意掩飾起來,雙眸清醒冰涼,絲毫不受敵人有恃無恐的挑釁。
“我們先撤”如月左衛門後退着道。
被左衛門出來這麽一攪合,爲海倫娜等人的逃離創造了足夠的時間,如此一來,雲琦等人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拖延時間了。
“想走做夢去吧”小四郎怒不可遏,他雙眼轉爲赤紅,無形的風力以他爲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出去,眼看就要将開始奔逃中的雲琦等人覆蓋進去,一隻類似于手一樣滑膩的東西,從身後伸出,拽住小四郎雙手撚成的結印。
結印打不成,施展到一半的忍術也就半途而廢了。
小四郎低頭一看,那不是蓑念鬼的頭發嗎
蓑念鬼低聲說道:“别沖動,你的肩膀受了不輕的傷,如果強行施展真空波領域的話,你将誤傷你自己”
小四郎如夢初醒,可是,就這樣讓敵人逃走,他心有不甘。
“這裏交給我們了。”天膳走出人群,說道。
小四郎可以不賣其他人的面子,卻不得不聽從天膳的話。
對于這位從小将自己待在身邊、名爲主仆、實爲父子的尊長,小四郎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剩下來的,就交給你們了。”天膳對身後的一個身穿猩紅色衣袍的年輕人說道。
那年輕人很不情願的說道:“那别忘了你對我們的承諾。”
“伊賀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盟友。”天膳很堅決的說着。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從一開始冒個頭、然後一直打醬油的輪回者克雷斯。
猩紅法師克雷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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