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賀卍谷的防禦還是相當有水準的,鹿角、陷坑、築台,成爲卍谷最前沿的三道防線。
即使按照這個低魔位面的軍事常識,調用大量的騎兵,也會在這三道防線種大吃開頭。
何況,以伊賀的實力,不可能在七天時間調動大量可用來充當箭頭的戰馬。
就算有,他們沒有時間去訓練。
可是,這僅僅是常識而已。
當輪回者加入到陣營對戰中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因此這次充當炮灰的不是騎兵,更不是徒步戰鬥的忍者,而是黑壓壓的一群人。
一群活死人。
在血獄戰隊的召喚大師控制下,大量的活死人沖破甲賀精心不知下來的三道防線。
那不是普通活死人,從他們身上散發着屍臭的服裝看,已經很明确他們的身份——忍者。
他們中大多數身穿着伊賀的服侍,其中還夾雜着農民的裝束,甚至還要穿着落魄的武士在内。
在喪屍海的攻勢下,一個個負責駐守的下忍首當其沖的遭殃,他們鬥志可嘉,面對活死人,依然用仇恨壓制住恐懼,将手中的武器送入活死人的體内。
可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早已失去生理循環的活死人,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反過來,活死人卻比生化危機中的喪屍聰明多了,舞動破爛生鏽的鐮刀、武士刀等,将一個個下忍送入地獄。
頃刻間,甲賀卍谷耗費數日的防禦,在海量的活死人攻擊中,土崩瓦解。
唯一多喪屍有效的坑道,在充滿足夠還在張牙舞爪的喪屍後,完成了它的曆史使命。坑道中的尖銳竹尖,除了極少數将喪屍幹掉,多數的作用還是處于将它們固定在坑道中。
這還是好的,像鹿角這類,連一個喪屍都沒有幹掉,就悲催結束。
卍谷上空鳴響起震耳的鍾鼓之音。
那是村子受襲後的警報聲。
整個卍谷頓時炸開了鍋,這是甲賀數百年來第一次受到大規模敵人的襲擊。
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由中忍組成的中堅力量迅速做出反應,将舍生忘死的用血肉抵擋住喪屍海的進攻。
而下忍們在中忍的浴血奮戰中,得到了鼓舞,也紛紛往我忘我的加入到漸漸恢複的戰線中。
可是,這樣也僅僅是穩住潰敗,距離勝利好有十萬八千裏。
直到上忍的加入,以及有人發現喪屍的弱點後——完全砍掉喪屍的腦袋,這才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對抗戰在混亂局面中,任何部署都變得沒有意義。
這也是甲賀一方無奈的地方,誰叫這群喪屍根本油鹽不進,什麽陣法在這群隻知道殺戮的戰争機器面前,都變得無用武之地。
混亂,成了決定甲賀伊賀一戰命運的主題。
這時候,駐守在後方的輪回者們再也等不及,他們沒有得到雲琦進攻的命令,他們中很多人眼睜睜看着一個個“雙倍積分”在面前灰飛煙滅,卻無能爲力。
終于,他們中有人按耐不住,準備跳出自己的戰壕,去享受眼前這場積分盛宴。
可那個輪回者剛跳出來,就被一把黑洞洞的巴雷特抵住了腦門。
“我還沒下令!”雲琦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奇怪的是,在喊殺聲一片的戰場中,非常的清楚明白,雖然他喊話的聲音并不大。
“你……”就算明知道空間對巴雷特削弱70%的威力,可在巴雷特這把威名顯赫的大殺器面前,這位膽量并不小的輪回者,也不由擔心自己的腦殼是否比削弱後的子彈硬。
“你……你想一個人獨吞積分嗎?”那名輪回者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憤怒,質問的第一句竟然認爲雲琦是不讓他們那積分才阻止他戰鬥的。
“蠢貨,看清楚了,那是伊賀忍者嗎?你以爲伊賀的人,能夠制造出喪屍海這種科幻的大嗎?”雲琦的聲音并不響,卻擲地有聲,敲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中。
沒錯,正如雲琦所言,喪屍肯定是敵對陣營的輪回者幹的好事。
按照召喚物死亡不爆獎勵的法則,他們殺再多的喪屍,也不會有任何好處。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令利智昏,一個頭腦還算清醒的輪回者反對道:“現在我們的命運已經報上甲賀這輛龐大的戰車上,袖手旁觀的看着自己的盟友損失慘重,最後得利的隻會是我們的敵人。”
雲琦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話,可并不代表這樣就能改變他的立場:“我贊同的建議,但我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你……你這是在自毀長城!”那個頭腦清醒的輪回者怒到,看樣子,他就要公然違抗雲琦的命令。
一旦有第一個人沖出戰壕,那必然引起一系列的多米勒骨牌效應,到時候,就算雲琦用暴力鎮壓,不僅不能改變輪回者渴望沖殺的内心,甚至還把自己徹底推到輪回者衆的對立面去。
雲琦似乎對于即将到來的兩難境地無動于衷,用平靜的語氣說:“誰告訴你,我們會有損失?你看到主線任務有關的甲賀十人衆出現了嗎?連他們都不在乎自己的手下、親族死于敵手,你何必瞎踢他們着急。”
經雲琦這麽一提醒,衆人方才察覺到,甲賀的精英上忍一個都沒有出現。
不僅僅是甲賀一方,連處于優勢一方的敵對伊賀,也沒有派出任何一個精英上忍。
正如雲琦所言,隻要精英上忍沒有受損,死在多的甲賀忍者,與他們又有何關系呢?
他們可是清楚地記得,剛進入任務世界時主神發布的内容: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