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桦是警察,倒也是做中間人的最合适人選,她想了想,就答應下來,說是馬上跟卓娅聯系一下,然後再給熊宇回電話。
打完電話,回到汽車旁邊,孟歡跟薩亞已經聊得很熟了,左莺右燕,看得熊宇食指大動,上前來,伸開雙臂,将二女摟在懷裏,一人一個香吻,笑着說道:“你們成了好姐妹,今晚上就得好好配合啊。”
薩亞能放得開,可孟歡不能啊,俏臉登時通紅,啐了熊宇一口,回了三個字:“想得美。”
“哈哈”,熊宇大笑道,“當然是想得美了,難道我還故意想不好的嗎,嗯,歡歡,你上樓吧,我和薩亞還有事情要辦。”
孟歡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麽,卻見熊宇又對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隔音裝置裝好之後,你給我打個電話,晚上我和薩亞過來住。”
“……”孟歡到了嘴邊的話,登時被熊宇這句話給打下去了,再也說不出來,啐了熊宇一口,扔了四個字“不理你了”,就一個轉身,向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走去了。
開車出了地下停車場,薩亞問道:“主人,咱們去哪裏?”
去哪裏,熊宇想了想,說道:“去如君家裏。”
茅公堂一直沒有來電話,顯然是邵如媛的下落還沒有找到,估計邵如君和劉翠玲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子了,熊宇得過去看看她們。
路上,熊宇接了周烨桦的電話,說是沒能聯系上卓娅,打電話沒有接,等卓娅回電話之後,周烨桦再跟熊宇聯系。
然後,孟歡也打來電話了,說是酒店給她打電話了,一會兒就會來人給她的房間安裝隔音裝置。
熊宇當然對孟歡說了一番肉麻的話,什麽讓孟歡吃過晚飯之後,好好洗白白,然後什麽都不要穿,在房間裏等他的話,讓孟歡受不了,直接把電話給挂了。
不多時,薩亞驅車來到了邵如君住的别墅,開了門,将車停進院子裏,卻見刁秀兒從别墅樓裏走出來,但卻不見邵如君等人的影子。
看到熊宇,刁秀兒沒來由地一陣臉紅,心裏有點突突,卻還是硬着頭皮迎了上來,喊了一聲:“姐夫,你來了。”
熊宇點了點頭,問道:“秀兒,你大姐呢,還有你媽?”
“她們都去找媛媛了。”
邵如媛要麽是出事了,要麽是故意藏起來,不讓她們找到,邵如君等人再怎麽着也隻是徒勞,倒不如等着警方的消息,或者等着邵如媛自己回來。
熊宇來到刁秀兒跟前,想起昨晚的事情,看着刁秀兒玲珑有序的身材以及美豔的容顔,不禁心下一蕩,問道:“秀兒,你怎麽不去?”
“我……”刁秀兒的俏臉再紅三分,低着頭說道,“我…我是昨晚沒…沒睡好,今天起晚了,她們…她們沒喊我。”
昨晚?
提起昨晚的事情,熊宇不禁大爲得意,昨晚他可是把刁秀兒擺弄得不輕,偏偏沒占她的便宜,但卻讓刁秀兒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熊宇點了點頭,故意說道:“是啊,昨晚本來是找媛媛的,結果陰差陽錯救下了文姗姗,尤其是在姗姗家裏,你跟薩亞沒少費力氣,我替姗姗謝謝你了。”
刷,刁秀兒的俏臉紅了個通透,熊宇故意提起昨晚在文姗姗家裏的事情,刁秀兒怎能受得了,低着頭,扭扭捏捏,根本沒辦法接口。
怎麽說,難道說不用客氣,還是說,沒事,那是我應該做的。
薩亞看在眼裏,心下暗暗好笑,主人泡妞的本事不是一般的高明啊,如果主人這個時候動手,刁秀兒一定不會拒絕的。
熊宇當然不會這個時候動手,上前一步,來到刁秀兒的跟前,但卻讓薩亞誤會他要現在動手了,更是讓刁秀兒心中害怕,本能退了一步,擡起頭來,望着熊宇。
誰想到,熊宇根本沒動手,而是笑着說道:“秀兒,你跟蠻兒來商城市也有幾天了,不能一直待在家裏做飯什麽的吧。”
原來是工作的事,刁秀兒不禁松了一口氣,心中大喜,急忙說道:“姐夫,你…你幫我們找工作了?”
熊宇笑着點了點頭道:“是,我有一個朋友是一家公司的老總,我給她說過你們,她也很喜歡你們,想讓你們去她公司,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啊……”聽到“喜歡”這兩個字,刁秀兒不禁大吃一驚,驚訝地望着熊宇。
熊宇笑着說道:“她是女人,看把你吓得。”
刁秀兒這才松了一口氣,俏臉微紅,心中暗想,你不把話說清楚,我當然害怕了,以爲你是要把我們送人呢。
熊宇說道:“我這朋友的意思是,讓你們給她當秘書,兼司機,然後呢,她還要找人教你們武功,所以,你們以後的工作就是三種,秘書、司機和保镖,當然了,薪水也是三份,絕對很高。”
刁秀兒姐妹一直被人打主意,因爲無權無勢,也不會功夫,一直處于很被動的地位,以至于使得邵家受到連累,邵正成父子三人先後喪命。所以,刁秀兒姐妹的内心深處,對于權勢以及功夫的渴求越來越深,熊宇介紹的這份工作完全符合她們的需求。
刁秀兒大喜之極,急忙說道:“姐夫,薪水高低倒沒什麽,隻要有事情做,我們姐妹都願意,真不知道該怎麽樣感謝姐夫。”
那你們姐妹就以身相許吧,熊宇心中暗想,嘴上卻笑着說道:“這樣吧,你們拿了第一份薪水之後,就請我吃一頓大餐,怎麽樣?”
就這麽簡單?
刁秀兒目瞪口呆地望着熊宇,吃頓飯才能花幾個錢,再說這算什麽感謝啊,也太簡單了吧。
熊宇明白刁秀兒的心思,卻故意笑着說道:“請不請都無所謂的,呵呵,沒關系,秀兒别爲難。”
汗,姐夫誤會我不想吃客了,刁秀兒大汗,急忙說道:“不是,姐夫,我是覺得,這算不上感謝吧,隻是花錢吃個飯而已。”
薩亞一旁看着,心裏透亮,暗想,嘿嘿,秀兒,主人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你們兩個一直在這裏待着,他可就沒什麽機會泡上你們,可隻要你們出了門,又是在瑞姐身邊做事,早晚還能跑得了嗎?
熊宇笑着說道:“都是一家人,何必搞那麽客氣,吃頓飯就行。”
刁秀兒可不知道熊宇的那點心思,心裏感動得不行,又勸了幾下,但熊宇執意說是隻吃頓飯就行,也就作罷了。
談完了這事,熊宇就給邵如君打了一個電話,後者果然還在滿大街地找着邵如媛的下落,而且,目前邵如君的位置距離這裏足足有十幾公裏了。
邵如君不在家,隻有刁秀兒一人在,熊宇也就不準備繼續待在這裏,先是當着刁秀兒的面給孟繁瑞打了一個電話,約定讓刁秀兒和刁蠻兒明天早上去孟繁瑞的公司報到,然後熊宇就帶着薩亞告辭離開了。
看着熊宇和薩亞開車離開,直到汽車的影子消失不見,刁秀兒才将目光收了回來,鎖上院門,長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歡喜不禁,終于能出去工作了,姐夫真好,給我們找了這麽好的工作。
馬上,刁秀兒就給刁蠻兒打了一個電話,将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後者當然也是歡喜不禁,更是說,必須要好好感謝姐夫。
刁蠻兒不知道昨晚熊宇跟刁秀兒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這一句話卻讓刁秀兒心下一動,俏臉一紅,暗想,難道,必須要那樣感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