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天艾準備站起來,羅文彬心頭自然是一喜的。
在羅文彬的計劃中,就是先把一切的責任、鍋之類的甩給薛天艾,讓他迫不得已站出來,然後再讓四爺的這幫人,把薛天艾打個殘廢!
最後他再來一手天神下凡,上演個人英雄一錘十的好戲。
這樣薛天艾也會在狼狽重傷中,無法辯解那個女人所說的玷污一事,從而把臉丢的一幹二淨。
而他羅文彬的形象,将會瞬間高大起來,得到質的飛躍!
然而……
這突然又走進來的兩個人是什麽鬼啊?
薛天艾也愣了一下,不過他并沒有說些什麽,隻是伸出手将岑安安拉回到了自己的身旁。
“喂!你們在這個房間裏做什麽呢!知不知道這是誰的房間!”兩名黑色便衣年輕人,甚是狂妄且冷淡地說道。
如此不客氣的語氣,讓那光頭大漢的眉頭皺上了一皺。
自從呂家、傅家在北陽市被拔掉之後,他光頭四爺去哪裏做事不被人尊敬無比?!
“媽的,你們兩個b彪子,踏馬的沒看見我們這裏正解決事情呢嘛!”光頭老四殺氣騰騰地朝着那兩個人大喊道:“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别踏馬地打擾老子做事!”
這一單的報酬可是相當不菲的,光頭老四也想着早點完事,早點回去花天酒地。
看着如此霸氣的光頭老四,羅文彬偷偷握了一下拳。
YES!
不愧是他爸介紹的人啊!就是牛啤啊!
那兩個黑衣青年,互相對視了一眼。
随後一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
光頭老四很是不屑地掃了兩個黑衣青年一眼:“行不改姓,坐不更名,老子就是東口四爺!識相點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别怪我兄弟們手上的家夥不長眼!”
“東口四爺?那是什麽玩意?聽都沒有聽過!”
一名黑衣青年緊皺着眉頭說道:“上不了台面的狗,在那裏亂叫什麽?”
上不了台面?!
這一句話狠狠地戳傷了光頭老四的小心靈。
“媽的!竟然敢這麽跟老子說話,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光頭老四寒聲喝道:“都踏馬的給我上!打死這兩個b彪子!給他們長點教訓!”
那幫混混們,立馬轉移了目标,氣勢洶洶地朝着那兩名黑衣青年便是擁了上去!
鋼管乒乓作響,那西瓜刀、砍刀也是反射着此時KTV内那斑斓的燈光,看上去就甚是危險!
見到這一幕……
不少膽小的同學已經是瑟瑟發抖,甚至有些人更是尖叫了起來。
剛才表現得挺英雄的羅文彬,此時也悄咪咪地躲到了沙發的後邊,露出了半隻腦袋。
刀棍無眼,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天艾……”岑安安有點擔憂。
“沒事,有我呢。”薛天艾将岑安安攬進了懷中,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随後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朝着那邊看去。
面對着那些刀刀棍棍,那兩名黑衣青年看起來很是淡定,甚至表情中還帶着幾分的輕蔑與不屑。
随後他們兩人擡腳便是迎了上去!
“砰!”“砰!”
兩人一人一腳踢翻了沖過來的兩個家夥。
同時,他們兩人還手一伸,把那鋼管子給奪了過來!
“還是快點解決吧,等下少爺應該就會來了!”
“嗯嗯!”
兩個黑衣青年交流了一下意見。
接着一人一個鋼管,冷着臉便是跟那幾名混混扭打在了一起。
噼裏啪啦!
叮了咣當!
砰砰砰砰!
就像是兩頭狼沖進了溫順的羔羊群中一樣!
那鋼管此時就是他們兩人的獠牙利齒,打得那幾個混子是慘叫連連!
呼呼作響的鋼管,抽飛了一顆又一顆的牙齒!
此時,這兩個黑衣青年,上演了一場,什麽叫兩個人就把你們一群人給包圍了!
不消片刻……
那先前還殺氣騰騰,口出狂言的混混們,現在一個個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唉呀媽呀的痛叫着。
光頭老四本來是想耍大牌看戲的。
但是看着眼前趴倒的一片小弟,他眼睛瞪得跟青蛙一樣大,連嘴中叼着的那半截荷花煙,也摔落在了地面上。
這……這是什麽鬼啊!
那幫卡座上的同學,一個個都懵住了。
羅文彬躲在沙發後面,身子都有點發起抖來……
這,這兩個人,就把那一群混混給幹趴下了?這麽猛的嘛?!
而這個時候,那兩名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光頭老四和那名妖娆女人的身前。
“就你是那什麽狗屁的四爺?”一名黑衣青年很是鄙夷地問道。
“我……我……”光頭老四聲音顫抖。
随後在那恐懼感的支配之下,他直接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兩位爺,是……是我今天眼拙了,有……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吧,兩位爺!”
在他身旁的那個妖娆的女人,見狀也趕緊跪了下來。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給我們兩個點教訓瞧瞧嘛?”
“不,不……不不!”
光頭老四瘋狂地搖起頭來:“剛才就是我的一時胡話。”
“胡話?”
“是啊,兩位爺,其實這房間跟我沒有關系啊!我,我也隻不過是被别人請過來演戲的啊!”光頭老四這個時候想起來先前這兩名黑衣青年說的話,趕緊解釋道。
這個時候,他還哪裏管得上雇主不雇主了,趕緊爲了自保,撇清關系啊!
“對對對!兩位帥哥,這房間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那打扮妖娆的女人也趕緊幫腔。
隻見她伸出手指,直接指向了那躲在沙發後面的羅文彬:“我們幾個隻是被那個羅文彬叫過來,陪他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而已啊!哪裏會想到能惹到二位爺啊!”
這話一出……
羅文彬頓時一怔。
江南學院和東大學院的學生會成員,也紛紛地把目光投向了羅文彬。
“卧槽?羅文彬,是你叫的這幫人?”
“羅會長……呸,羅文彬,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小人!”
“艹!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反應到學校!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家夥當我們的會長!簡直就是敗壞江南學院的名聲!”
…………
岑安安像是在看垃圾一般,掃了羅文彬一眼。
躲在沙發後面,縱使羅文彬在心中已經把那光頭老四給罵的狗血噴頭,他的渾身還是發軟,連頭都不敢擡了!
薛天艾則是連看羅文彬的興趣都沒有。
他隻是饒有介事地盯着那兩名黑衣男子,眸中微微閃爍着精光。
“那還不快點滾蛋!等着我們收拾你呢?!”
黑衣青年對于光頭老四口中的演戲沒有半點興趣。
“是是是!謝謝二位爺!謝謝二位爺!”光頭老四欣喜若狂地站起身來。
順便他還對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小弟們喊道:“都踏馬的給老子起來,不滾還等着幹嘛呢!”
先前的那些被打倒的混混,也趕緊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踉踉跄跄地跟着光頭老四一起猖惶逃竄了出去。
很快,那剛才叫嚣的“演戲團隊”便一人不剩了。
那兩名黑衣青年,這個時候也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坐在卡座的學生們身上。
一些膽小的學生們,身子不禁也是抖了抖。
“你們都還是學生吧,不想挨打,趕緊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一名黑衣青年,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喂!憑什麽讓我們出去啊!這裏可是我們先來的!”岑安安這個時候不樂意了。
“這裏是我們少爺提前訂的房間!跟你們有一毛錢的關系嘛?”
黑衣青年重重地強調道:“我再說一遍,不想像剛才那幫人一樣受苦,就趕緊出去,我們會讓店家給你們安排到别的房間的!”
“你們這也太不講理了!”岑安安氣得就要站起來。
不過,薛天艾這個時候,卻是将她一把給拉了回來。
接着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微微地眯了眯眼:“你們确實太蠻不講理了,還有,你們對着一幫學生吼什麽呢?”
“哈?你又是誰?我們做事還輪到你管了?”一名黑衣青年很是張狂地質問道。
“我們說了,我們可以給你們換到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我家少爺的!”另一名黑衣青年也皺着眉開口說道。
“我要是說不呢?”薛天艾冷冷地問道。
“說不?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用武力請你出去!”一名黑衣青年甚是暴躁地掄了掄手中的鋼管。
“是嗎?”薛天艾點了點頭:“那我用武力請你們出去,也是可以的喽?”
“切,就憑你,一副腎虛的小白臉樣子,你還想……”
話說到一半,這名黑衣青年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爲……
薛天艾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我還想怎麽的?”
一句幽幽的話語,這個時候卻突然在他的身後響起!
“什……”黑衣青年背後一涼,趕緊也是扭頭看去!
“砰!”
然而在他身後的薛天艾,此時右手化刀,對着他的脖頸就是劈了上去!
這名黑衣青年隻覺得眼前一黑,便直接暈倒在了地面之上!
“怎麽可……”
另外一名黑衣青年面色猛然一變!
“砰!”
然而薛天艾的一腳已經是飛了過來!
當下便是甩在了他的肚子上,一腳将這名黑衣青年給卷出包廂的門外!
連戰鬥都稱不上!
存粹的秒殺!
那些在卡座上的同學們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本來他們以爲兩個人幹趴一堆混混,已經很離譜了。
沒想到,這會兒,來了個更加離譜的……剛剛那離譜的兩人,就,就這樣被,被秒了?
岑安安的男朋友這麽猛的嘛?!明明看上去那麽地儒雅平和!
不少人都咽了咽口水……
那躲在沙發後面的羅文彬,都快被吓尿出來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卧槽!!”
一聲怒罵突然從包廂的門外響了起來。
“連本少爺的人都敢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我告訴你,今天本少爺要是不給你打得喵喵叫!我踏馬的跟你姓!”
伴随着這記罵聲……
隻見那京城五少之首的薛港濤,滿臉怒容地摟着寇冰出現在了包廂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