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市,夢華集團。
二十四樓會議室樓層外的樓梯間之中。
“無法鎖定到對方的IP地址嘛……”
薛天艾聽着電話另外一頭,瓊的述說,皺着眉頭輕聲地喃道。
“嗯嗯,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薛天艾便是挂斷了電話。
“呼……!”
雖說有些問題沒有答案,但是至少及時把熱度給刹住了,這讓薛天艾松了一大口氣。
“冰凝,你這會兒再看看,是不是那些新聞都沒有了。”
甘冰凝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那些網頁浏覽器。
果真就如同薛天艾所說的一樣……
剛剛那些吸引人眼球所謂的“男友”新聞,此時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
“都沒有了。”甘冰凝一邊劃着手機屏幕,一邊回複道。
“那就好……”薛天艾點了點頭。
随後他把雙手背在了腦後,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朝着樓梯間的門口走去:“好啦,好啦,既然事情解決完了,也該回去上班了。”
不過……
這個時候,甘冰凝卻是伸出了小手,拉住了薛天艾。
“等等,天艾,事情怎麽就解決完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和蝶語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聽着這個問題,薛天艾的面部肌肉不由得抽了抽。
“我,我說,我跟她其實沒有什麽,你信嘛?”薛天艾扭過頭來,眼巴巴地看着甘冰凝問道。
“你覺得我會信嘛?!”甘冰凝沖着薛天艾翻了個白眼。
随後她沒好氣地說道:“算了,算了,我又不是秦總,就不刨根問底了。”
“不過……”甘冰凝伸出蔥白的玉指搖了搖:“作爲對我這麽善解人意的報答,過些日子,你要陪我去參加一場高中的同學聚會。”
淦!
不追問下去就是善解人意了嘛?!
薛天艾在心中吐槽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OK,沒問題。”
這下甘冰凝的俏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對着薛天艾的臉龐親了一口之後,甘冰凝便離開了樓梯間,坐電梯回去辦公了。
而秦夢雪的辦公室就在二十三樓。
所以薛天艾直接是從樓梯間内走了下去。
不過……
薛天艾這剛到二十三樓,剛把樓梯間的大門給打開,就被郁小曉給堵住了。
“薛助理,薛助理!”
郁小曉坐在座位上,沖着薛天艾招着手。
今天的郁小曉跟往常一樣,紮着有點可愛的低馬尾,身着一身OL職業裝,黑色的絲襪将那兩條美腿包裹,略微有料的胸脯,将職業上裝微微撐起。
想着秦夢雪應該還在睡覺,回去也沒有什麽意思……
于是薛天艾打起了招呼,來到了郁小曉的身旁:“呦,郁小美女,早上好啊,找我有什麽事?要打遊戲?”
“诶?要打遊戲的話,事先說好了……”
薛天艾故作嚴肅地接着說道:
“你選瑤,騎在我頭頂上的時候,記得買寶石,還有召喚師技能,不要再帶斬殺了,再有就是,我蘭陵王隐身的時候,你也不要騎在我的頭頂上……”
聽着薛天艾的話語……
郁小曉立馬回想到了自己昨天的“豐功偉績”。
當下她的小臉羞得也是通紅,撅起小嘴嘟囔道:“我,我隻是有點不熟悉那個英雄罷了……”
“是是是,不熟悉……”薛天艾即爲敷衍地應答道,然後他抽出一把椅子,就坐在了郁小曉的身旁。
“喂喂喂,你語氣中充滿了鄙夷诶!”郁小曉的小嘴撅地更高了。
“哪有?我這麽誠懇!”薛天艾理直氣壯地說道:“好了,上号吧,哥帶你飛~”
此時的薛天艾語氣非常地自然,絲毫沒有一點,總裁助理帶着總裁秘書上班不務正業,在那裏玩遊戲的愧疚感。
“哦……”被帶壞了的郁小曉也沒有覺得不妥,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她抓起一旁,有着兔子保護殼的手機,打開了遊戲。
一邊等待着遊戲加載,郁小曉一邊随口地唠起了嗑:“對了,薛助理,早間的新聞你看過了嘛?”
一提到早間新聞,薛天艾的内心不免得咯噔了一下!
“什,什麽新聞啊?”薛天艾反問道。
“就是蝶語冰的神秘男友的那個新聞啊……”郁小曉邀請着薛天艾進入遊戲房間,接着有點小困惑地說道:“不過,好像又被辟謠了,這一會兒那些新聞什麽的都沒了。”
“嘛……媒體爲了博取眼球,編造點假新聞不是很正常的嘛?”薛天艾淡淡地說道。
實際上他的心裏面,已經是“口吐芬芳”了起來。
這他喵的!能不能不要再跟聊有關于昨晚演唱會的事情了啊!
“可是之前的新聞裏面,現場的高清圖都有,好像真是蝶語冰的男朋友!就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的男朋友會帶着一張面具……”
郁小曉大膽地猜測了起來:“啊,薛助理,你說會不會是男朋友長得有些醜,所以才拿面具遮住啊……”
“我,我不知道。”薛天艾被問得有些汗顔。
爲了轉移郁小曉的注意,薛天艾趕緊驚呼道:“郁小美女,你趕緊說點什麽啊,否則五樓等會把你的瑤給禁了!”
這招的确很有效果,郁小曉立馬是驚呼了一聲,然後趕緊打開了語音交流了起來。
薛天艾舒了一口氣,然後轉手把“瑤”扔進了BAN位中。
……………………………………
北陽市,市警/察局。
局長辦公室之中……
“啥?你說什麽?!你跑去馬來國度假了?”夏樹曉右手纏着繃帶,左手抓着手機,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無語的感覺。
此時夏樹曉正在與張寅打電話。
而張寅在狼群中代号爲“獨狼”。
“是啊,之前在陽大招标會上,我不是受傷了嘛,于是薛教官(薛洗全)就給了一個半月的假期,出去休假放松放松……”
在馬來國的沙灘上,張寅惬意地曬着太陽,喝了一口冰藍色的雞尾酒。
夏樹曉此時有種想哭的感覺。
明明都是在陽大招标會上受了傷,張寅去帶薪休假了,他卻在這裏瘸着一隻手工作着……
這,這種對比還是讓人有些不爽的啊!
而且,他這裏昨天演唱會上還出了那麽大的事,不僅僅沒能休上假,還被薛洗文司/令給打電話臭罵了一頓……
“額…?你需要我做什麽嗎?實在不行,我現在趕回去?”張寅在電話的另外一頭追問道。
“算了……等你從馬來國飛回來,我這邊事情都完事了……”夏樹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還是給趙寶生那個家夥打個電話問問吧。”
趙寶生,隸屬于狼群,代号“貪狼”。
很快夏樹曉打給趙寶生的電話接通了。
在夏樹曉給趙寶生說明了情況之後……
“啊?我不在北陽市啊……我在三角這裏追毒/販子呢!回不去啊!”趙寶生把手機夾在了肩膀與腦袋之間,一邊朝着毒/販子射子彈,一邊回複道。
聽着電話另外一頭響起的槍聲,夏樹曉完全是一臉的黑線。
“實在不行,你給大哥打個電話呗,他不是在北陽市嘛?”
“算了……我就用我局子裏面的人吧。”夏樹曉搖了搖頭,無奈地挂斷了電話。
要是這種事情,都去拜托薛天艾去解決的話,夏樹曉估計自己會被薛洗全教官狠狠地收拾一頓的。
倒并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
就是要把音樂聖,從市警/察局給押送到狼區監獄,然後等候着審訊就可以了。
本來夏樹曉這邊早已經準備完了。
給張寅和趙寶生打電話,無怪乎也隻是爲了再穩妥一點。
不過,既然那兩個人現在都沒空的話,就算了吧。
“咚咚咚!”
敲門聲之後,一位身着警服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對着夏樹曉敬了個禮:“夏局,完全OK了,八個支隊已經準備就緒,随時可以出發!”
夏樹曉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走出了辦公室。
………………
市警/察局,外面的小廣場上……
八個支隊。
每個支隊配備一台特警車,三台普通警車。
而這些車子,目前全部停在這裏。
八個支隊的行動負責人,此時站在各自支隊的前面,肅穆地看向了站在前方的夏樹曉。
說了有一會兒的夏樹曉,最後重重地說道:“我要說得就這麽多了,開始行動!”
“是!”
八個支隊嘹亮地回答道。
緊接着……
八個被蒙住了頭,身材近乎一樣,手腳帶着最先進電子手铐的人,被紛紛押上了八個支隊各自的警車之上。
随後……
這八個支隊的警車,一輛接着一輛,有序地駛離了警局。
然後其亮着警/燈,嘹亮着警笛聲,分别從不同的街道,朝着狼區監獄行駛而去。
看着一輛輛離開了小廣場的車子,夏樹曉面色沉凝了一下,随後悶着頭離開了小廣場。
………………
市警/察局的走廊中。
由于昨天演唱會的恐怖襲擊事件,所以今天整個警局内,也都是異常繁忙。
“夏局!”
“夏局好!”
那些在走廊中的警員,看到夏樹曉也隻是簡單地問了好,然後便繼續去忙了。
對此……
夏樹曉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作爲回應。
他隻是兀自地朝着前方走着。
在七拐八拐了好幾個彎之後,夏樹曉來到了一個人數特别少的區域。
“咔哒……”
壓下了裏面那間房間的門把手,夏樹曉走進了屋中。
此時……
這個燈光昏暗的房間中,還有着五名換上了便衣的警員。
在房間中的一個座位上,坐着一個雙手雙腳皆被電子鎖鎖住的人。
而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音樂聖!
剛才那八個支隊的車上,沒有一個是真正押送音樂聖的!
音樂聖此時已經是清醒的狀态,不過他一言未發,隻是惡狠狠地瞪着走進來的夏樹曉。
無視了音樂聖眼中的殺意……
夏樹曉看向了那五名穿着便衣的警員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也開始行動吧,有什麽事情,随時聯系我!”
“是!”
五名便衣警員立正行了個禮。
然後他們抓着音樂聖的兩隻胳膊,給他從座位上拽了起來,推着他從房間内的另外一處暗門走去。
不過……
就在音樂聖即将出門的那一刻。
他突然扭過頭來,沖着夏樹曉陰森森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