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北陽市。
上午九時,豔陽高照。
在市城區的各個幹道上,數輛普通警車、特警裝甲車閃爍着警/燈,外放着警笛聲,奔馳于這裏。
同時……
還有數輛警用的摩托車,行駛在那些警車的周圍。
整體的場面看起來是相當的壯觀了。
引得不少的路人,紛紛駐足觀望,同時他們的心中,還在默默地揣測起,如此大的警方行動是爲了什麽?
其中一條路線上,打頭的那輛特警車的副駕駛上……
透過車窗,身着警服正裝的沈欣怡,将那些行人各異的神态,盡收眼底。
她的小手百般無聊地,托着玉嫩的下巴,打了個慵懶的哈欠:“還需要多久啊?”
“沈隊,我們走的路線是八個支隊中最遠的,以目前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四十分鍾才能到。”開着車子的那名特警,看了一眼速度表,大概估摸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沈欣怡點了點頭。
随後她那晶亮的眸子,微微閃動了一下。
沈欣怡可是知道薛天艾等一會兒,也會趕往狼區監獄那裏的。
到時候自己就不跟着警車回去了吧,在那裏等着那家夥過來,然後下午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跟他看個電影,吃個飯,開個房……
等……
開,開房什麽的……
天!沈欣怡,你又在上班的時候胡思亂想什麽呢!
“啪!”
沈欣怡伸出小手,在自己泛紅的小臉上,拍了一把,企圖讓自己别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她這突然的舉動,卻是把那開車的警員給吓了一跳,腳也踩了一下刹車。
而就在此刻……
遠處的一個高樓上。
看着那稍許降了些速度的警車。
一個男人慢慢地放下了手中高倍的望遠鏡,随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男人身着一套黑白各半的西裝,戴着一副銀絲眼鏡,臉龐看起來甚是俊美帥氣。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Y先生”之一的無顔。
“無顔,你确定要這麽做嘛?”
此時無顔的身旁,站着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臉上,戴着一張白底黑字的“Y”字面具,身上也穿着一套漆黑的西裝。
面對着來自另外一名“Y先生”的問題,無顔并沒有回答,隻是看着街道上的車水馬龍,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過了一小會兒……
無顔終于是緩緩地開口,點了點頭:“嗯,隻能這麽做了。”
另外一名Y先生,聽着無顔平靜的話語,心中竟感到微微一寒。
但他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對了,薛港濤他們今天應該會回京城……”無顔漆黑的眸中,倒映着北陽市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平緩地說道:“你也先提前回去吧,記得準備好兩車身材好的美女。”
“行行行……知道了。”
另一名Y先生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那我就先離開北陽了,祝你好運了。”
随後他摘掉了臉上的那張白底黑字的“Y”字面具,轉身就要離開這個高樓的房頂。
就在他走到了一半的時候……
這名Y先生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轉過頭看向了無顔問道:“對了,無顔,今天早上,有關于幻蝶的那些頭條新聞,是你的手筆嘛?”
“并不是。”無顔頭都沒有回。
“是嘛?”
“嗯。”
“好吧……”
另外一名Y先生點了點頭:“說一句話題外話,姚絕那個家夥剛才可是給我打了電話,他對于幻蝶兩次出現在北陽市這一事,可是相當感興趣呢。”
“畢竟幻蝶相當于姚絕的殺父仇人,他會不會幹出什麽瘋狂的事情,我可沒辦法保證。”
說完這一句話,這名Y先生,便是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樓道口,哐當一聲關上了樓頂的房門。
一時之間……
整個樓頂,隻剩下無顔一人站在那裏。
明媚的陽光潑灑而下,一片雲朵正好飄蕩過來,擋住了部分的陽光。
無顔身子的一半沐浴在陽光之中,另一半則是處在那陰影之下。
又過了一會兒,看着那名Y先生駕着車子,離開了這棟大樓之後。
無顔從兜中掏出了一面,黑底白字的“Y”字面具。
空洞冰冷且漆黑的眸子,盯着手中的這張面具,無顔的嘴角僵直沒有一點弧度。
嘛……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
北陽市,夢華集團。
二十三樓,總裁辦公室樓層。
總裁秘書的辦公區域中……
“defeat!”
“defeat!”
“defeat!”……
這個宣布對局失敗的聲音不知道,在郁小曉的手機上響了多少次之後……
郁小曉點開了自己的遊戲頭像,故意沒去看那可憐的百分之三十的勝率,而是點開了信譽積分。
随後她也是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
終于……終于把信譽積分給打回去了,太不容易了啊!
大概可能是打了太久的遊戲,郁小曉也是有點累了,所以在把信譽積分打上去之後,她便是從後台中把遊戲給劃掉了。
目前她手上也沒有什麽着急要處理的任務……
所以郁小曉随手便是把浏覽器給點開了,翻閱起了網頁。
雖說有關于“幻蝶”的新聞,目前在網上近乎銷聲匿迹了,但是還是有一些關于昨天蝶語冰演唱會的新聞。
既有報導昨天演唱會的炸彈恐吓事件。
同時也有一些音樂達人、音樂賬号“毫不留情”地大肆誇贊起,昨天晚上蝶語冰最後演唱的那首《幻蝶》。
甚至像什麽“W抑雲”之類的音樂平台……
已經是将演唱會現場《幻蝶》的音頻給剪輯了下來,放到了網絡上,供給别人欣賞。
郁小曉戴上耳機,閉上了眼睛,聆聽起了這首歌。
很快……她也沉浸在這份天籁之音中。
蝶語冰的現場演唱會,她也好想去啊,隻可惜她沒有搶到票,也沒舍得加太多的價,去買那些黃牛票。
事後想想還有點後悔……
畢竟那也算是一次,能夠與蝶語冰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下一次能夠碰到這樣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我想問一下,薛天艾是在這個樓層辦公嘛?”一句非常好聽的聲音響起。
“呃……是的。”郁小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立馬就有兩條沒有一絲贅肉,又長又白的美腿,闖進了她的眼簾。
女人?來找薛助理的?
郁小曉在心中訝異了一下,緩緩地擡起頭:“不過,小姐,您有預約過……”
然而……
當她完全擡起小腦袋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住了。
看着面前的挂着一抹淺笑的女人,郁小曉那兩隻葡萄般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起來:“你,你……你是……!!”
……………………………………………
夢華集團,總裁辦公室中。
在那沙發之上……
薛天艾滿臉壞笑地,将秦夢雪摟在懷中,不讓她從自己的身上離去。
而秦夢雪此時雙眸中尚還帶着一點迷離之意,不過雙頰卻是绯紅一片,有點泛紅地嘴唇緊緊地閉着,支支吾吾地發出了反抗的聲音。
她兩隻白嫩的小手,也不停地在薛天艾的胳膊上拍着,示意薛天艾趕緊放開她。
不過……
薛天艾根本不理會,隻是在那裏環着秦夢雪的細腰。
就這樣……
秦夢雪越是掙紮,薛天艾抱地也越近。
終于……
“咕咚!”
秦夢雪的喉嚨蠕動了一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都停了下來。
秦夢雪的美眸倏地睜大,顯然還是有點沒回過神來。
自……自己剛,剛才,把……把那個給,給……
?!……!!!!!
“薛天艾!”秦夢雪終于也能說話了,當下便是惱羞成怒地瞪向了薛天艾:“你個臭色狼,你都讓我幹了什麽啊?!”
“所謂吞咽運動,是将東西從口腔,通過食道送到胃的過程。”薛天艾一本正經地說道:“而這個行爲一般都是由本人的神經信号傳遞,才會做出來的。”
“所以……”
薛天艾很是嚴肅地說道:“老婆,這麽來看,剛才我什麽都沒讓你幹啊!是你自己的神經元,控制着你口腔内的肌肉,讓你做出了那樣的吞咽運動。”
秦夢雪:“……”
她的嘴角都抽了抽,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薛天艾竟然在這個時候,扯出來了一套像模像樣的理論。
而且她竟然還想不到什麽東西來回擊他。
不過每每想到,剛才她又被忽悠幹了那種事情,秦夢雪又有點昏厥的感覺。
“那現在放開我總行了吧!”秦夢雪沒好氣地嘟起了小嘴。
薛天艾也終于笑嘻嘻地放開了手。
秦夢雪走到了辦公室的鏡子面前,先整理了一下她那剛才被薛天艾的鹹豬手,抓的有點亂的衣服。
随後她來到了飲水機的前面,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嘟囔道:“這裏是辦公室,辦公室!下次不準在給我亂來了!”
薛天艾這邊盯着秦夢雪那誘人的紅唇,非常坦蕩地說道:“辦公室怎麽了?這種地方才會增加刺激的感覺!這樣的地方才适合我們夫妻之間培養感情啊!”
刺……刺激?!
秦夢雪被這一句話嗆得直咳嗽。
自己這老公實在太絕品了一點吧!這臉皮比城牆都厚了吧!說出那些話也不嫌害臊!
不過……
秦夢雪也覺得自己應該拿回來一點主動權了。
否則成天讓薛天艾欺負那還了得?!
在整理完妝容,漱口完事,秦夢雪故意闆起了小臉,冷笑連連地說道:“老公,看來你對這樣的事情很熟悉嗎?是不是在别的辦公室裏面,跟你的什麽貴妃試過了啊?”
薛天艾:“……”
這一下子,可把薛天艾的骨頭都給問軟了。
“沒有。”
薛天艾很是機智地說出了,應該回答的正确選項。
因爲他敢肯定,這個時候要是回答有的話,估計一會兒自己肯定又得滿身牙印子……
雖然知道薛天艾是在撒謊。
不過看着他那有點怕自己模樣,秦夢雪的心中還是微微有點成就感的。
“哼~!”
秦夢雪傲嬌地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了那樣的事情,信不信下回我……”
說到這裏,秦夢雪重重地咬了一下貝齒!
聽着那一聲脆響,薛天艾虎軀也是一震。
這,這有點太狠了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
秦夢雪辦公室的大門,被輕輕地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