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醒醒,醒醒啊美女。”酒桌上,一個男人來到昏睡不醒的葉瑾身邊,一邊輕輕的搖,一邊輕輕的叫,目光貪婪的在葉瑾的身上打量着,毫不遮掩心中的欲望,恨不得立即把女人吃掉。
與此同時,周圍又有幾個男人聚集了過來,眼睛無一例外的都緊盯着趴在桌上的葉瑾,就像群狼嗅着味道聚集在這裏,準備大吃一頓似的。
葉瑾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喝了十幾瓶啤酒,沒倒在地上,而是趴在桌上,就已經很不錯了,要能要求她什麽?
隻是她的這一壯舉,在這些男人看來,卻無疑是羊入狼口,對于自己送上門的美餐,沒有人會拒絕。
又一個男人打算伸手去扶葉瑾,卻被一開始的男人攔住了,“喂,哥們兒,先來後到。”
後出現的男人眉頭一皺,不滿的問道,“你想吃獨食?”
“獨食不獨食的,她是我朋友。”
“放屁,你把我當傻子了?别以爲我沒看見,在這美女來了之前你就刀了,還跟其他女人搭讪了呢,還說什麽你的朋友,你想要吃獨食,那也得看看大家同不同意。”
三四個男人在一旁虎視眈眈,氣憤的盯着想要吃獨食的那個男人,那男人在看見之後,立即縮了縮手,本來他還準備一個好好享受一下美食的,可是看現在的情況,吃獨食是不可能的了,看來隻能大家一起……
“都别在一旁傻站着了,沒看見美女喝的不省人事了嗎?有點兒同情心好不好,都來搭把手,把美女擡出去,找個酒店好好休息。”
一句話,幾個男人就達成了一緻,争着去擡美女。
“你們的吃相也太難看了吧?”這時,一個聲音從吧台的方向傳來,緊接着一個坐在吧台前的男人轉過身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哥們兒,你也想加入?今天人太多,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裏覓食吧。”一個準備扶葉瑾的男人說道。
“對對對,沒看見已經這麽多人了嗎?”
“看你這麽面生,新來的吧?”
李大成走到酒桌前,看着昏睡過去的葉瑾,一邊伸手一邊說道,“她是我朋友。”
“哥們兒,這借口我剛才用過,你這相當于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李逵面前玩闆斧。”之前想要吃獨食的人說道。
“就是,也不想點兒新借口,一點兒新意都沒有。”
“老套!”
“哪來哪去,别在這裏裝-逼。”
一個男人不耐煩的伸手去推擋在身前的李大成,李大成抓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往後一送,對方一個踉跄,差點兒來了個狗吃屎。
“呦呵?動手了?你可壞了這裏的規矩。”又一個男人站了出來,撸起袖子看着李大成,其他的男人也是兇相畢露。
李大成冷笑了一聲,一個推手擊中扶着葉瑾的那個男人的喉嚨,痛的對方跪在地上直咳嗽,李大成扶着葉瑾,冷冷的看着一圈人,說道,“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泡妞兒也不打聽打聽對象是誰,我這是救你們,要是碰了她,你們這裏有一個算一個,非被判個無期天天被人輪流**,讓你們的菊花變成向日葵。”
周圍人立即被李大成的氣勢吓住了,就是最後一句話容易讓人笑場,莫非這女人有什麽來曆?沒見到身邊跟着保镖啊。
“你吓唬誰啊,想吃獨食就直說,你以爲憑你幾句話,就能吓住我們?”剛才差點兒狗吃屎的男人回過頭來,看着李大成氣憤的說道,剛才丢臉的行爲引起一些女人的哄笑,這讓他感到很難堪,以後還怎麽在這裏泡妞兒?“兄弟們,幹他!”
聽見他的話,其他的男人也反應過來,都是出來混的,誰怕誰呀?再說,周圍這麽多人看着呢,如果就被幾句話吓跑,也太丢面了。
李大成輕輕的把葉瑾放在座椅上,轉身看着周圍的人,“找死!”
話出,人動。
砰!
剛才嚷嚷着要幹的人,已經被李大成放倒在地上,李大成一隻手死死的掐這對方的喉嚨,另一隻手随手拎起一個酒瓶在地上砸碎,将瓶把兒鋒利的玻璃扣在對方的眼珠子上,恨恨的說道,“你信嗎?我會把你的眼睛一點一點的挖出來。”
“你,你敢!”躺在地上的男人梗着脖子說道,盡管已經被放倒,可是身上的氣勢卻一點兒也不減,咬牙切齒的看着李大成,雖然有些害怕,卻依然保持着不服的态度。
“呵呵,我還真敢!”李大成話音剛落,緊接着就傳來一聲尖叫。
啊!
啊啊啊!
痛苦的叫聲,撕心裂肺,當人們順着叫聲看去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酒瓶兒鋒利的邊緣已經刺進了那個男人的眼睛,鮮血不停的往外流。
“啊,我的眼睛,眼睛……”
李大成卻并沒有停止,隻用一個手指狠狠的按在瓶口兒,面帶微笑的樣子似乎并不把這一切當回事,但越流越多的鮮血卻證明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泡妞兒就要正正當當,欺負酒醉的女人算什麽能耐?看你剛才的樣子,想來受害者不少,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李大成說道。
他很生氣,非常的生氣,竟然敢對葉瑾下手,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去歐洲的那段時間,他可沒少讓人‘消失’,也正因爲如此,他已經看淡了生命,恩,就是人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人的生命跟螞蟻的生命是一樣的,對他來說,消失個人,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簡單的事情往往不會被人在意,哪怕是一條生命,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危及到别人的生命。
“啊!”
面對此情此景,剛才還準備參與群毆的人,此時全都後退到了很遠,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他們不是沒幹過,可這麽血腥的場面,他們還是頭一次見,而許多一直圍觀的人,也都吓的不敢吱聲,特别是女人,已經轉頭不敢去看。
“先生,爲了女人打架不丢人,可你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就不對了。”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到李大成的身前,他的身後還跟着七八個人,氣勢洶洶。“一個女人而已,本來是小事,可是現在見了血,那就是大事,我不能不管。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們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你是這裏的老闆?”李大成瞥了對方一眼問道。
“經理。”中年人得意的說道,從襯衣裏面露出的大金鏈子在燈光下不停的閃着光。
“這些人渣欺負女人的時候,不見你們的影子,現在這些人渣受了傷,你卻把頭漏出來了,你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啊,不過,如果你把剛才碰過這個女人的人全都暴打一頓,說不定你老闆還有救,要不然,你和你們老闆就等着吃牢飯吧。”李大成淡淡的說道,手下一用力,隻聽‘嗷’的一聲,在看瓶把兒,已經插進去了半截。
松開手下的人,李大成回到葉瑾的身邊,将對方抱在懷中,向門外走去。
“你走不遠,我已經報警了。”中年經理說道。
“是嗎?那你可真要倒黴了。”
出了酒吧,李大成把葉瑾抱到車上,随後自己上了車,一邊慢慢的開,一邊向四周望,像是在尋找着什麽人。
也就一兩分鍾,路邊的人行步道上,三個男人圍着一個女不停的說着什麽,不時的還動動手,而女人步伐踉跄,被三個男人推來推去,艱難的向前走。
對于這樣的情形,并沒有路人去管,反而離的遠遠的,繞着路走。
李大成把車停了下來,推開擋在身前的一個男人,扶起葉盈盈,沖着那三個男人說道,“識相的趕緊滾蛋。”
“小子,你是想見義勇爲,裝英雄救美?”
“我看你是想吃獨食。”
“你一個人,我們三個,還敢跟我這麽嚣張,找打……啊!”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捂着褲裆自跪在了地上。
李大成看着另外兩個人說道,“這麽陰險的招式我平時是不屑去用的,不過對于你們這些管不住褲裆裏面那二兩肉的人,我倒是不介意幫你們管管。快滾!”
那兩個男人相互看了看,也許是被李大成的氣勢吓到了,恨恨的轉身走了。
李大成正要扶着葉盈盈上車,卻一把被葉盈盈推開了。
“你想占老娘便宜,沒那麽容易…..”葉盈盈大聲的嚷嚷着,後退的時候差點兒絆倒在地。
“喂,看清楚了,我是李大成!”李大成說道,然後又扶住葉盈盈。
“李大成?騙人,那個膽小鬼不知道躲到那個老鼠洞裏面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知道了,你又想騙我,對不對?我不會上當的。”說着又去推李大成。
這一次李大成有所準備,抓住對方的胳臂就往車裏面拖,什麽憐香惜玉,統統不管,在他眼中,對方就是個酒鬼。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葉盈盈一邊掙紮一邊喊道,“姓李的,你跟我說實話,董鵬現在到底怎麽樣了,你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對嗎?你快說呀。”葉盈盈張開雙手,使勁兒的抓着李大成的頭發,後來幹脆用手往李大成的臉上撓。
李大成痛的直咬牙,看到無理取鬧的葉盈盈,又想起葉子差點兒被男人撿走,李大成一使勁兒,扳正對方的身體,伸手沖着對方的臉上就扇了上去。
“啪啪啪啪!”
一頓耳光過後,葉盈盈懵了,李大成是真用了力,葉盈盈的兩面臉都已經紅了。
“你,你敢打我?我殺了你!”葉盈盈回過神來沖着李大成喊道。
李大成卻二話沒說,伸手沖着葉盈盈的臉上又是一頓左右開弓,打的葉盈盈身體左右亂晃,就像風中的柳枝一樣。
“你鬧夠了沒有?”李大成冷冷的說道,“你想死沒關系,安靜的去死,拉着葉子是什麽意思?”
“葉子?誰拉她了?”臉上火辣辣的痛讓葉盈盈清醒了幾分,看着李大成的時候,眼中散發出仇恨的光芒,仿佛兩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你把醉倒的葉子,一個人扔在酒吧,把她置身于一群人渣中間,不是害她是什麽?”李大成狠狠的說道。
“關我什麽事,是葉子她自己喝醉的。”葉盈盈一邊晃頭一邊說道。
“你讓葉子喝,自己卻把酒倒在了地上,葉子可是你親侄女,哪有你這樣坑親侄女的?”
“你,你知道什麽,這叫計謀,酒桌上光有勇是沒用的,還得有謀,是她自己輸了的,怎麽能怪我,再說,我又沒有逼她喝……”
啪!
葉盈盈的身子一個踉跄,差點兒倒在地上,她用手捂着臉,瞪着眼睛沖着李大成罵道,“小子,就算我爸都沒有打過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折磨的你不……”
“啪!”
“……如……”
“啪!”
“……死……”
“啪!”
“噗通”一聲,葉盈盈跌坐在地上,李大成扯着對方的胳臂,直接把對方扔進了後備箱裏,在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下,開車離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地方,李大成将車停在大門外,面對荷槍實彈的警衛,将後備箱打開。
警衛看見後備箱裏面的女人後面微微一怔,這女人他知道,是葉家的葉盈盈,在外交部工作,怎麽會被人塞進後備箱裏?難道是,綁架?不對,綁架不可能送到這裏,而且這個男人他見過,這輛車也是葉家的。
“你好。”李大成看着警衛說道,“不用我介紹,你也一定已經認出來了,後備箱裏面裝的是葉老的小女兒,車裏面還有葉老的孫女,她們喝醉了,兩個女人在外面不安全,你能不能給葉家打個電話,讓他們把人接回去?”
“是。”警衛點點頭,轉身進入警衛室,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看着李大成說道,“我已經電話通知首長家,馬上就會有人來。”
“謝謝!”
李大成道了聲謝,然後從兜裏面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号碼。
“喂,是110嗎?剛才在東三環一家叫迷離的酒吧裏面發生了一起傷人事件,有人用酒瓶把一個人的眼睛刺瞎了……什麽,有人已經報案了?你誤會了,我不是報案的,我是自首的,因爲我就是用酒瓶紮人眼睛的那個人,不過我現在在這地方打不着車,你們能不能派個車來接我,油錢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