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咱們輪班,得盯緊點兒,在白雨醒過來之前,我真的希望,不要再出現任何意外了。”
楊小夢來到一座小山頂上,看了看一旁正無聊喝酒提神的孫無用,拍了拍對方肩膀,認真的說道。
孫無用也是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暗自慶幸,這難得的休閑時光。
也還好,上次自己認出那個囚龍境異能者時,并沒有認爲不重要,而是主動進行了彙報,否則,恐怕就難以換來眼前這份實實在在的平靜了。
現在最讓衆人擔心的,無非就是白雨多會兒蘇醒了,現在白雨的生命特征非常穩定,身體也完全恢複了,就是還處在沉睡狀态。
“小夢,你認爲,這些暗黑異能者,或者說魔神,他們最根本的目的是什麽?難不成,真是幕友惱子和梅川枯子,那個可笑的讓巫族重新降臨,并統治這顆星球?”
孫無用這時,擡眼皮看了一眼楊小夢,随即又放下,顯得自己十分的困惑不解。
楊小夢知道,此時孫無用的心情與自己近乎是完全一模一樣,他們現在除了擔心魔神找到這裏,更爲擔心的是,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目的。
從這一點兒來說,己方所掌握的資料,簡直少之又少,隻是泛泛的知道,任由暗黑異能者這樣任性和乖張下去,會給巫族帶來滅頂之災。
現在的暗黑異能者聯盟,在世界九大陸的根本力量,并沒有多少損失,隻是東山行省通令城這個最終大本營,以及大本營的核心力量,受到了嚴重損失。
死了幾個囚龍境的異能者,幕友惱子死了,梅川枯子重傷。
但可想而知的是,白雨複制人——魔神的誕生,已經近乎完美的把這個“損失”給倍增以千百倍的彌補了。
顯然,很大概率的是,魔神将會以“自己的方式”來執行陰陽師和暗黑異能者聯盟一直以來的念想,那就是巫族降臨并重新統治這片星球,以及星球上的萬事萬物萬靈。
當然,人族人類,也包括在被統治被奴役的範圍之内。
……
聽到他們在談論這些的時候,冷月竟然帶着些許歡快的聲音跑了過來。
“都别說了,先去看看白雨,白雨那邊有反應了,看來,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楊小夢和孫無用眼神對視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冷月說的内容了。兩個人一句話不說,直接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往韓雪父母家跑去。
這些天來,白雨一直處于深度昏迷狀态,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狀态恢複得還算可以,體溫等生命體征一直維持在正常狀态,幾個人一定覺得,他已經死了。
可讓人非常擔心的是,白雨這幾天來的心跳,雖然不至于完全停頓,但卻是時有時無,時強時弱,有時候,整整一兩分鍾,沒有任何的心跳。
韓雪這幾天,提心吊膽,吃不下,睡不着。生怕,自己一覺醒來,白雨就沒了。
可冷月喊楊小夢和孫無用回來的這個時刻之前,韓雪驚喜的發現,白雨的心跳,竟然已經開始慢慢的穩定了起來,這也不枉費五個人,每天費心耗力的,用異能能量輸送的方式,給白雨過度大量的異能量了。
看這個意思,明顯白雨是有着好轉的迹象了。
“白雨!白雨!”
楊小夢這個時候不幹别的,也不管那韓雪的臉色到底如何,連忙撲上前去,晃了晃白雨的身形,心裏卻想着,要是白雨此時真的被她晃蘇醒起來,那該多好啊。
韓雪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這都可以,恐怕,白雨早就醒了,用不着任何人晃。
注定,這隻是楊小夢的一意孤行,這種現象,也隻有影視劇中,才可能出現吧。
白雨此時依舊無聲無息,隻是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但讓人心安下來的是,他的各項生命體征,已經基本恢複正常了,身體狀況在這幾天内,也是恢複了成。
有了好轉,就一切皆有可能,至少,讓衆人不再那麽的絕望了。
“行了行了,我看,還是都出去吧,别打擾他休息了。至少現在,他的身體應該是在不斷的恢複了。況且,他可是唯一的精神力量異能者,白雨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被打敗了,就這樣沒有了。”冷月作爲在場的最高領導,直接發話了。
“你們覺得,一個精神力量異能者,成爲一個植物人的概率能有多大?反正我是不想象,玩精神力量的,被精神力量打敗。不可能!而且,像白雨這種人,我想,他絕對不會就此服輸的。”聽了冷月的話,孫無用也接着出場了。
這個時候,孫無用看衆人心思不斷的起伏,連忙出場安慰,作爲差不多算是整個東山行省,還在異能事務局體系工作的最年長的異能者,他理解,衆人這段時間不斷被打壓,各種壞消息接連不斷,讓他們這個時候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們的主心骨和最強戰力——白雨竟然倒下了,這讓他們怎麽能夠接受呢?
現在看到白雨終于有了好轉,他們欣喜,他們情緒起伏,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可是欣喜過後的失望和失落,到底又有誰能負擔?
孫無用隻能暫時用這段話帶給别人希望,用來穩住軍心,至少,看到可能,看到未來,看到希望,比沉浸在失望中,要強百倍。
人們祈望未來,憧憬未來,不就是因爲未來有着無窮的希望,無窮的可能嗎?
而對于楊小夢、孫無用、南宮雪、冷月和韓雪來說,甚至對于華夏大陸異能事務局,對于整個世界九大陸異能事務局,白雨不一直是那個“最終極”的希望嗎?
如果說,之前巫族和人族和諧相處的體系,沒有任何第三方勢力威脅得到,這種“最終極”的希望,隻要存在就好了。
可是,現在以造化境巫王之王“魔神”爲首的暗黑異能者聯盟,讓這種“最終極”的希望,瞬間變成了眼前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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