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總,你怎麽在這裏?”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沈君昊,終于發現身邊還有個人存在。
“沈總,你是不是搞錯了?”見沈君昊完全沒意識到站在别人地盤,權赫峻深吸了幾口氣,才把狠揍沈君昊一頓的心思,按下,“這裏是我的辦公室,ok?”
沈君昊這才想起,自己今天來天駿集團談事情的,隻是,“娃娃,你跟權總認識?”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兩人站的距離很近,幾乎可以說是身體貼着身體。
瞪了歐陽纖芊一眼,示意她閉嘴,權赫峻才道,“我是她孩子的爸爸,你說我們認不認識?”
“不可能!”那孩子真要是權赫峻的,那他豈不是沒機會了,這絕對不可以。
懶得搭理沈君昊,權赫峻直接把問題抛給歐陽纖芊,“你告訴他,小太陽是不是我兒子?”
要說對沈君昊,有沒有感情?
歐陽纖芊的答案,是肯定的。
畢竟這個男人,打小就貼着她丈夫的标簽,也一直對她不錯。隻是,當年無論當年的退婚,還是退婚後沈君昊就轉頭跟歐陽菲菲訂婚的事,終究傷害了她。另外,這些年,她對感情的事看淡了,才慢慢将這個男人,遺忘,或者說深藏在内心深處。
如今得知八年前的事,竟然是他賭氣之下而爲,歐陽纖芊有種無力感。
“君昊哥哥,當年的事咱們權當造化弄人吧,如今你不僅有未婚妻,也有孩子了,就好好跟未婚妻結婚,好好把孩子養大,别再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
或許她打心眼裏就是個冷情冷心的人,即便當年明明愛着這個男人,也能在他提出退婚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更在離開後,便将所有心思全部投入工作中,甚至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
當年她都能做到如此絕情,八年後的今天,别說沈君昊已經有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就算沒有。爲了小太陽,她也不可能跟沈君昊,再在一起。
“這孩子跟歐陽菲菲沒有半點關系。”沈君昊很了解歐陽纖芊,知道這孩子真要是歐陽菲菲的,他們就再無可能,“當年你離開後,我怎麽也找不到你,曾有段時間整天沉迷于酒吧,過着醉生夢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跟一個陌生女人,發生了一夜情,我才徹底從那醉生夢死的生活中,解脫出來。”
“那次後,我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直到兩年後,那個女人帶着一個聾啞小姑娘找上門,說那孩子是那一夜情留下的,我才知道自己有一個孩子。”
“興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無論我花多少錢,請多少醫生給欣兒治病,她還是不言不語,不懂得跟人如何交流。”這些事情有些難以啓齒,沈君昊卻不得不說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如何她都想挽回。
聽沈君昊的話,歐陽纖芊這才想起兒童餐廳,那天見到的女孩兒,的确有些不正常,原來是個聾啞人,“嚴格算起來,咱們走到今天,我占的責任比較大。”如果不是她一消失就五年,還一句都不能交代五年間自己做了什麽,想必沈君昊也不會賭氣,“所以别說什麽老天爺,懲罰不懲罰的話。”
“隻是時過境遷,咱們如今都有了截然不同的生活,再走在一起,未必就能幸福。你也知道我的職業,一忙起來可能一整年見不着人,而且還會跟那五年一樣,做了什麽跟什麽人在一起,都是完全不能跟你透露的。這樣的日子,過一年兩年,五年六年,興許不會有什麽問題。但要過一輩子,無論哪個男人都難以接受。”這也是她一直不結婚的原因之一。
現代的女人,雖然不會像古代那樣,被要求在家相夫教子的。但夫妻生活中,妻子還是大部分扮演了照顧家庭的角色,女強人什麽的,家庭幸福的沒幾個。所以很多女軍官,在适婚年齡的時候,就會考慮轉文職工作。
就如她現在其實也是文職,隻是她原本的職務,也還挂着,是以,她還是經常需要出任務,文職工作隻是她在軍區時兼做的事。
“當年的我還不成熟,才會做出那般賭氣的事。如今,我已經不再是個毛頭小子了,懂得婚姻的意義,斷然不會再做這麽幼稚的事,你大可放心。”
看着一臉執着的男人,歐陽纖芊很是頭疼,“今天你來這裏,想必有正事聊,這些事咱們找個時間,再具體聊吧。”
從兩人的談話中,權赫峻明顯感覺到以往歐陽纖芊對沈君昊的感情,他怕這女人真打算回這男人的身邊,強硬地将人摟在自己的懷裏,霸道地宣誓着主權,“有什麽好聊的,我告訴你,想帶着我兒子嫁給别的男人,門兒都沒有,你這輩子隻能做我的太太,歐陽上校。”
摟着懷中不安分的人,權赫峻滿臉不爽看向那個跟她搶媳婦的男人,“沈總,既然已經有人替你生孩子了,你就找那女人成親,讓孩子生活在親生父母跟前,總比後媽來得好。”
看到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摟在懷裏,沈君昊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那可不一定,如果親生父母沒有感情,整天在孩子面前吵架,還不如一對感情好又願意爲孩子着想的父母,哪怕不是親爹親媽。”
“我跟娃娃打小就知道彼此是對方将來的另一半,可以說早就過了十幾年的夫妻生活,真要結婚肯定,生活會很和諧的。”
“可你們八年前就‘離婚’了,不是嗎?”權赫峻現在無比慶幸,八年前對面這個男人的年齡還小,沖動地跟歐陽纖芊解除了婚姻,否則懷裏這女人,還真沒他什麽事了,“别說我不可能讓我兒子,認其他男人當爸爸。就算我沒出現,你家裏人也絕對不可能接納小太陽的,而你絕對拗不過你家裏人。”
“你又不是我的家人,你憑什麽說得這麽肯定?!”
“怎麽?被我戳中心事,惱羞成怒了?”他跟沈君昊的父親沈傲山,打過交道,那個男人是個掌控欲非常強,又是個思想觀念很封建的老迂腐,絕對不可能接受非親生的孫子。
“我不跟你說。”沈君昊這句話,明顯有些氣弱,随即看着歐陽纖芊,懇求道,“我跟他的事情不急,咱們現在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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