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婕妤被皇後看得有些不自在,行禮的動作一直僵在那兒,腰都酸了。
一盞茶過去了,皇後才幽幽的開口,“嗯,本宮知道了,起身坐吧。”
“謝娘娘。”
敏婕妤入座時候深吸一口氣,又和斜對面的甯妃對視一眼後,靜靜的坐在那兒聽着皇後說話。
其實大緻内容還和從前沒什麽兩樣。
無非是做好自己嫔妃的樣子,不要給皇上摸黑之類的。
呵,真是好笑。
自從曦妃得寵以後,這後宮哪裏還有她們的一席之位,皇上哪日不去未央宮,大把的賞賜也是每天一批批的往那兒送。
再這樣下去,估計再過不了多久,曦妃那個小狐媚子的肚子裏肯定要有個小皇子了。
皇後也擔心這個問題,這後宮總不能總是曦妃獨寵。
她開口提醒道,“這天也越來越冷了,你們也要多關心關心皇上,皇上素來不喜歡冬天,你們也該備着點點心之類的去看看皇上。”
淩小儀是個性子急的,她一聽立馬甩帕子反駁道,“娘娘又不是不知道,嫔妾們就算帶着點心去瞧皇上,皇上也不會見嫔妾們,與其被皇上厭惡嫌棄,還不如待在寝宮裏繡繡花打發時間。”
皇上每天就去固定幾個地方:禦書房,乾祥宮或者未央宮。
這三個地方前兩個是連進都進不去的,這後一個是曦妃的寝宮,就算進去了,也有可能被轟出來。
誰還敢沒事去找黴頭。
底下有好幾個聽到淩小儀的話,都點頭小聲應道。
皇後也有些頭疼,她幾次傳家書給父親,讓父親在前朝上奏後宮不可獨寵,要雨露均沾一事,可是竟然一點回信都沒有。
她一開始以爲是沒有送出宮去,可是細細詢問了,也确定了肯定已經送去父親手裏了。
皇後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家書一出了宮門就被容九歌的人攔截了,現在這些所謂的書信都躺在禦書房的暗格裏。
她捏着眉心疑惑道,“曦妃呢,她今日怎麽沒來?”
看沒人答話,甯妃這時開口道,“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已經下了聖旨,曦妃妹妹的身子骨不好,已經免去了晨昏定省。”
皇後聽到這話,心裏連連冷笑。
曦妃現在和她這個皇後有什麽區别,除了沒有皇後這個頭銜,呵。
這時,外面傳來曦妃身邊的大宮女知琴求見的消息。
皇後雖然惱火且不解,但還是把人宣了進來。
“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給各位娘娘請安,曦妃娘娘知道皇後今日解了禁足,特意讓奴婢送來一個東西。”
皇後剛準備讓身邊的佟冬去接知琴手裏的盒子,又聽知琴道。
“我們娘娘說了,這件東西要奴婢親自呈給皇後娘娘看,且……不能讓她人看到。”
這個她人,自然就是指在場除了皇後以外的人。
皇後沒有立即出聲,而知琴也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許久之後,才聽到皇後說道,“你呈上來,本宮倒要瞧瞧曦妃送了什麽東西。”
知琴嘴角不自覺上揚,慢步走上前去,把手中的木盒在她面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