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處不大不小的花園,一行人來到了主廳之内。
衆人依次入座之後,便有丫鬟進來上茶。
駱彥慶因爲不确定容九歌的身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也就不敢與他多話,隻好招呼着和自己相熟的夜子軒。
“軒老弟,此番在洛城你們要待多久?”
夜子軒下意識的就看向容九歌,偏偏對方隻關心着懷中的美人兒,絲毫不給他一個眼神。
無奈,他隻好模棱兩可的給出個答案。
“這……大概一月有餘吧,怕是要在駱大哥的府上叨擾些時日了。”
駱彥慶連忙擺手,“不叨擾不叨擾,左右我這府裏平日裏除了我也就雨兒和楓兒在家,空閑的院子多得很,你們能來我這城主府住,這兒也能熱鬧些。”
夜子軒淺笑,他突然問道,“方才還聽駱正說青楓在府中等着我,等麽這會兒倒是看不到了。”
“這……”
駱彥慶連忙看向身後的小厮,目露疑惑。
那小厮立馬說道,“禀城主,小姐方才纏着少主去比試射箭了,現在應該在靶場。”
駱彥慶失笑,“這丫頭,都是及笄的大姑娘了,也該找個婆家嫁人了,還整日裏瘋瘋癫癫的沒個正形,纏着她哥哥練武射箭的,難怪至今都沒人上門來提親,怕是全都知道她習武,愛打架。”
“虎父無犬女嘛,青雨這般也多像駱大哥一些。”夜子軒誇贊道。
聽到誇贊小女兒的話,做爹爹的自然是開心的。
駱彥慶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我相交也數年了,青雨和你也差不了幾歲,不若……你娶了她如何?”
夜子軒一驚,臉上的笑蓦然僵住。
畢竟眼前的人是多年的好友,這下連拒絕的話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偏偏這時,窩在容九歌懷中昏昏欲睡的玉傾城,慵懶着嗓音開口道,“駱城主莫不是忘了,夜公子官拜一品丞相之位,娶妻一事隻有當今聖上說的算,駱城主若是想将小女兒許配給他,不若今日就寫個折子送去宮裏,請求聖上賜婚。”
夜子軒氣的牙癢癢。
這個女人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跟他對着幹嗎!
駱彥慶這才想起來這一茬。
他哈哈大笑,“是是是,瞧我這腦子差點又把軒老弟的身份給忘了,多虧了這位夫人的提醒。”
夜子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頗爲無奈道,“老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青雨和我也隻有兄妹之情罷了,你讓她嫁給我她定然是不願意的,莫要耽誤了她的終身大事才好。”
“瞎說,她嫁給你怎麽就是耽誤了終身大事了,我倒是覺得你們之間定然是良緣,咱們親上加親。”
“這……”
駱彥慶看他多番拒絕,終于沉下臉來,“難不成軒老弟你覺得雨兒他配不上你?”
夜子軒聞言連忙擺手。
“不不不,怎麽會呢,隻是……唉……”他歎了口氣,實話說道,“隻是我隻拿青雨當妹妹罷了。”
駱慶彥見他都說的如此直白了,也自然是不好再多說什麽,隻當自己的女兒沒這個福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