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裏恩對自己有着嚴格的自律要求。
對于這送上門來的暧昧,他的臉上看似有些慌張,但眼眸深處的警惕卻達到了極點,甚至都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不過就是徹底撕破臉皮,敵我兩方而已!
這是他作爲三級法師,咒法系精英,七級德魯伊的底氣!
所以亞德裏恩很明确:“阿維娃導師,請别這樣!”
“怎樣?”
阿維娃導師輕笑着看向他:“這麽激動呐?”
亞德裏恩站在數步遠的地方卻很平靜的反駁:“激動的似乎是您吧?”
阿維娃頓時疑惑:“我激動?”她那精緻白皙的小臉歪了歪,狐媚般臉上更添了幾分屬于禦姐的反差萌:“我沒有激動呐?反而是你應該比較激動吧?”
“導師!”亞德裏恩咬牙:“這些口水話沒有絲毫意義!”
“是嗎?”
阿維娃的臉上露出笑容:“我以爲就我這麽覺得呢!”
亞德裏恩的目光緊盯着她,心跳已經加快,情緒有些異樣的亢奮,卻被他強行壓下:“如果說今天的授課結束了,那麽我想回去,盡快鞏固今天的課程,然後來完善之後您說的考核,這個理由可以吧?”
“你也知道這是理由?”阿維娃導師白嫩的手指捂住嬌柔的櫻桃小嘴,一雙大眼睛輕輕眨動,更添了幾分誘惑:“或者說這是借口呢?”
“您覺得什麽好那就是什麽!”亞德裏恩的語氣生硬。
“那我覺得是你心裏的畏懼那?”
阿維娃輕輕的笑着:“你可真是個警惕的家夥!”
她緩緩直起腰,讓澎湃而挺翹的胸前晃動,一雙白嫩可人的大長腿在長袍下伸出,悠閑似的交叉起來:“坐在我身邊吧,亞德裏恩法師,現在的你有資格,也有能力坐在我身邊不是嗎?”
亞德裏恩卻并未真的走過去坐下,反而沉默片刻後點頭直接承認:“沒錯,阿維娃導師,您說的沒錯,我現在的确不是法師學徒。”
“哈?”阿維娃卻更是嬌笑:“豈止是法師學徒嗎?”
“正式法師!”亞德裏恩很平靜。
“三級法師!”
阿維娃很幹脆的做出補充。
她那雙美眸盯着亞德裏恩,嘴裏也啧啧有聲:“嘿呀!我可愛的亞德裏恩!沒想到你人長的和精靈族那樣可愛英俊!連法師的天賦都好!”
“嗯?”亞德裏恩微微皺眉:“我有些…不明白?!”
阿維娃卻避而不答:“你的母親來自王都郡?”
“沒錯!”
亞德裏恩的眉頭皺的更緊:“那又如何呢?”
“哇!果然是呐!”阿維娃那精緻的臉上更是帶起嬌媚的笑容:“如果沒記錯的話,擔任王都治安長官的斯托子爵,就是你母親的親弟弟吧?”
“沒錯!”亞德裏恩點頭:“那是我的舅舅斯托子爵!”
“真好!”
阿維娃感慨:“這真的很好!”
亞德裏恩的話問的很直接:“阿維娃導師,您到底在說些什麽?”
阿維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過紅唇,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視着他:“你體内流淌着尊貴的血液,是來自你母親的饋贈,這是極爲偉大的血脈傳承!”
“我母親?”亞德裏恩微微皺眉:“什麽偉大的血脈傳承?”
阿維娃卻笑着:“你應該有猜測過吧?”
“猜測什麽?”亞德裏恩反問。
“很多!”
阿維娃看着他:“有很多很多!”
她那極爲精美的眼睛深處都帶着極端的亢奮:“你晉升的級别爲什麽會那麽快?你爲什麽會如此輕松的就感悟到自然?這些不都是嗎?還有你法師的天賦爲什麽會暴增?你對魔網的理解會那麽輕松寫意?難道這些都沒讓你猜測過嗎?”
亞德裏恩的面色平常,可是他的眸子裏卻帶起異樣的目光,這證明他内心中的劇烈波瀾:“那麽阿維娃導師,您說的這些,難道您有答案嗎?”
“沒錯!”阿維娃卻好不否認的點頭了:“你的血脈覺醒了!”
“血脈覺醒?”
亞德裏恩眯眼:“這個詞彙…我有些不明白!”
阿維娃導師卻還是輕笑:“這是來自你母系家族的底蘊,你怎麽可能會明白呢?”說着她也仿佛厭惡般的說道:“你父親隻是個低劣的鄉巴佬!”
亞德裏恩卻緩緩開口:“這話等于污蔑綠松石家族的榮譽!”
“榮耀?”
阿維娃似是聽到了笑話:“就憑綠松石家族?”
她微微低頭,撩起耳邊那垂落在腮旁的栗色長發,語氣無比奚落:“我不想過多的評價你父親或綠松石家族,但我想說。”她直視亞德裏恩:“就憑你母親的血脈,下嫁給綠松石家族,你的父親,等于玷污!”
“玷污?”亞德裏恩的嘴唇已經抿起,他盡量讓自己的情緒波動趨于壓制狀态:“阿維娃導師,您究竟想說什麽?”
阿維娃那精緻的臉上露出異樣的神情:“你是神裔血脈呐!”
“神裔血脈?”
亞德裏恩似是驚慌的瞪大了眼睛:“您在說什麽?”
阿維娃導師則緩緩站起來,那凹凸有緻的身材扭動,豐潤的身材來到他的身邊,随着一股幽香,那潔白的手指放在亞德裏恩的下巴上擡起:“我的小可愛!”她紅豔的嘴唇水汪汪的:“你還不明白嗎?”
亞德裏恩咽了口唾液:“到底明白些什麽?”他的下巴被固定,眼睛看着阿維娃導師那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孔,卻似是按捺不住的吻上去:“導師…”
“嗯咛…”阿維娃那猶如工藝品般的眸子瞬間瞪大。
“阿維娃導師?”
亞德裏恩卻沒停下。
他的手已經摟住那後背,如戰士般的強健體格在此時發揮作用,讓那熟透了的身軀無法掙脫,而就在他的手想更進一步時,阿維娃那迷離的神情卻瞬間變換爲冷漠和厭惡:“嗯?”她就仿佛換了一個人,感受到自己身軀上的那股燥熱和異常的怪異感覺之後,瞬間暴怒:“該死!”
“停下!”
阿維娃一把推開亞德裏恩。
她站在原地,精緻的俏臉上卻帶了明顯的羞怒之色:“這該死的家夥竟然敢這樣?”而她看向亞德裏恩也目光冷漠:“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亞德裏恩卻微微笑起來,低頭欠身:“我以爲您有所需要!”
“我?我…”
阿維娃咬牙緊盯着他:“我隻是習慣性那樣說話!”
亞德裏恩似是疑惑的向前:“阿維娃導師您怎麽了?”他靠過去似是想要重新擁抱她:“難道您的意思不是讓我親近您嗎?”
“等等!”阿維娃那精緻的臉上卻帶着厭惡:“站在那别靠近我!”
“爲什麽?”亞德裏恩似是疑惑。
“該死!”
阿維娃咬牙:“你不懂!”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是呐呐自語:“好吧,我明白了!”但當她重新擡起頭來的時候語氣平靜了很多:“現在跟我來吧,我有個實驗希望你能幫忙!”
亞德裏恩眯眼:“那我能拒絕嗎?”
阿維娃嘴角翹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如果我說不行呢?”
亞德裏恩跟上她:“那我沒選擇。”
阿維娃冷哼:“聰明人!”
“是啊!”
亞德裏恩嘴角笑笑,邁步也直接跟上。
隻是看着阿維娃的背影,他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弄巧成拙了?”他抹去嘴角還殘留的唾液,眼神也是冷意:“還想占據談話的主動權,沒想到現在引出來一個更加冷酷的對手?”他的思維轉動:“不過也好,比起之前那個難纏和善于裝糊塗的阿維娃導師,這個冷酷幹脆的阿維娃導師,似乎好應付的多。”
導師辦公室的後方就是實驗室,有多種實驗器皿和魔法器械擺放在上面,不過最顯眼的卻還是阿維娃身邊的一座刻畫着法陣的祭壇。
“過來!”這個冷酷版的阿維娃導師看向他:“躺在上面!”
“這是什麽?”亞德裏恩問。
“血脈啓迪!”阿維娃冷酷且幹脆的說道:“你沒聽說過!”
“血脈啓迪?”
亞德裏恩微微沉吟。
他卻擡頭看着那座祭壇道:“這是術士的血脈啓迪法陣?”
阿維娃冷哼:“沒想到你還知道?”她也很幹脆的說道:“現在躺在上面,我會爲你開啓神裔血脈,而成功複蘇血脈後,我需要你爲我做一件事!”
亞德裏恩皺眉問:“什麽事?”
“過來躺下!”
阿維娃更是冷漠:“完全複蘇血脈成功再說!”
亞德裏恩微微猶豫:“我想這種實驗,最好和達爾西首席彙報一下?”同時他看向阿維娃說道:“還有我想知道,失敗了會怎樣?”
阿維娃卻冷冷的看着他:“不會失敗!”
亞德裏恩反問:“那又危險嗎?”
阿維娃冷着臉冷哼:“你是三級法師,更是高等級的德魯伊,能用感知的到這上面沒有危險對不對?”她已經相當不耐煩了:“别在這裏和我裝模作樣,亞德裏恩,你以爲你隐藏的很好?别總把别人當做傻子!”
亞德裏恩卻微微聳肩:“我以爲我是傻子!”他的感知已經确定這座法陣的确是普通的血脈啓迪法陣,忍不住皺眉道:“可爲什麽?”
“你父親的要求!”阿維娃目光更是森冷:“速度快點!”
PS:推薦朋友的《光頭武僧在都市》,這是一個普通地球青年獲得武僧能力,沒事刷刷副本,偶爾懲惡揚善的故事。這本書和我PY過了,于是我也給他推一波。DND武僧的,說寫的多好你們可能不信,因爲我也再追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