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吧!就算叫破嗓子,也是沒用的!”熟悉的台詞,羅東很不想順口說出來,隻可惜這些女中豪傑們,都喜歡用這樣的尖叫,昭示她們此刻的心情。
反倒是玉面後退了幾步,看似退到了牆角邊,突然“噗哧”一笑,嗔了一眼羅東道:“瞧你這家夥,當真一點不憐香惜玉呢!”
“你不是裝的挺像嘛!”羅東大咧咧的坐到另一張椅子上,不滿地道:“有些事情,幹脆一些爲好!别想跟我弄一些彎彎繞繞,我最讨厭這一點!”
玉面哪有剛才驚慌失措一般,若是放倒後世,絕對是一等一的影後級人物,她挺直了身子,徑直走到了羅東的跟前,一屁股坐在羅東的大腿上,雙手勾住羅東的脖頸,笑吟吟地說道:“裝的像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你識破了!你能夠做到這一點,怕是沒人敢信!”
“信不信沒關系!隻要你信就好!”羅東也不含糊道:“此事你知道輕重,你盜取造化,本身就跟我神魂殿有莫大關聯,若是我的神魂殿破滅,狐丘的神魂殿也絕對沒有戲!”
羅東繼而淡淡地說道:“等到有一天神魂殿的影響範圍越來越大,在我的地界中,所有的敵人,都将受到我的影響!可以說,這就是石頭城的主場。”
這是一個恐怖而且擁有着極大野心的牛魔!
玉面感覺有一種與魔王交易的忌憚。
羅東大咧咧的将神魂殿的秘密告訴她,絕對不是什麽信任。
更不是大腦發懵,将這個足可以毀滅石頭城的秘密告訴全天下的人。
羅東之所以告訴她,無非就是深度的綁定!
一方面告訴玉面,他手中的本錢!
另一方面,羅東也死死的捏着她的命門!
狐丘一樣打算重建神魂殿,如果石頭城的神魂殿被摧毀了!
那狐丘的神魂殿絕對孕育不出來!
畢竟玉面拿走的是造化,而不是神魂殿的種子。
“牛魔有了你,何愁不興旺昌盛!”玉面羨慕地說道:“你說的沒錯,在當下的處境下,我狐丘沒有選擇!頭頂的壓力,龍族根本就不是吃素的!”
“龍族是第一道,也是最爲重要的障礙!想要恢複妖族往昔的榮耀,徹底鎮壓龍族,乃是重中之重!”羅東好整以暇地說道:“你的父親沒有選擇!妖族這麽多年能夠成爲大妖的,都被天庭誅殺或者降服,我相信你父親,絕不想再走前輩的老路。”
“你倒是知道的很多。”玉面感到很驚訝,她的父王的确在壓制修爲,否則被天庭察覺,一定會派遣天兵天将,那将是狐丘的災難。
隻是,妖族一盤散沙,各自爲政,想要恢複過去的榮耀,玉面根本不敢去想。
除了帝俊之外,還有哪個妖怪,可以做到這一點?
沒有了。
羅東根本不擔心,對于狐丘而言,将這些訊息透露出去,将帶來毀滅性的後果,最關鍵的狐丘當下面對的形勢,其實比石頭城更加的嚴峻。
羅東随後一揮,整個密室一道藍光綻開無數朵星點,而後消散無形。
“原來你早就封禁了這個密室!還真是好心思。”玉面都不知道羅東,到底什麽時候施展的法術。
羅東的修爲,她是越發的看不透了。
“有人來了!腳步很快,不是桃花。”羅東安穩地坐在位子上,他最想的說的已經說的明白,倒是要看看,又有什麽緊急的事情,需要來的狐妖,這般急促。
不等玉面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了,一個嬌媚的狐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粉臉漲紅,顯然跑得格外用力,此刻癱軟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和慌張,她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顫抖:“殿下,桃花姐姐……她服毒自盡了……”
“你說什麽?”玉面調陡然拔高,一臉的不可思議,三兩步沖到了狐女的身前,一把将她給提了起來,低吼道:“你……你再說一遍?!”
狐女吓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結結巴巴地說道:“桃花姐姐方才一個人躲在屋子中,先是聽到嚎啕大哭,後來聽到碗碎的聲音,我們方才發現她服毒了!”
“什麽毒藥?!”桃花乃是玉狐真身,最是擅長制毒。玉面松開狐女的衣衫,臉色一沉,腦筋急速轉動。
那狐女好歹有點見識,帶着哭腔道:“殿下,桃花姐姐用的是花碎!”
“啊???”玉面大驚失色,連退三步,好像渾身的氣血都被瞬間抽幹了一般,她咬着銀牙,又是氣憤又是痛苦,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忍不住的哀傷道:“桃花,你這個蠢姑娘!怎敢這般妄爲啊!”
話音剛落,她也顧不得羅東,卻是沖出了房間。
狐女急忙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道:“殿下……殿下,等等我……”
羅東也急忙跟上,很快就到了桃花的房間中。
此時已經圍了諸多狐女,要知道桃花服侍玉面,很多狐女都與她相熟。
羅東的心情五味陳雜,好好的女子,突然服毒,他可不是傻子。
這裏面,當然與他羅東有莫大的幹系。
玉面此刻抱着桃花,竟然再也制不住情緒,大哭起來。
哭了一陣,她卻是回過頭,痛罵羅東道:“你個狠心人!我家桃花哪裏不好了,你若是不取,何必那般直接。桃花處子之身,守身如玉,眼高于頂,在我們狐丘都是絕等美人兒,求娶的狐族貴胄可以排到摩雲鎮外!羅東啊羅東,桃花這是爲你而死!你可知道!”
一聲聲悲怆的哭罵,也讓羅東汗毛豎起,他怎麽都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再看佳人,已是美人沉睡,卻是沒了性命。
“爲何要這般?”羅東心中一痛,忽而想到與桃花的一點一滴,卻是莫名的感到哀傷。
玉面抱緊桃花,冷笑兩聲道:“你個負心人!可知道桃花服毒的花碎,到底意味着什麽嗎?”
花碎?
羅東隐約之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看懷中的桃花。
哪裏有尋常中毒之人的模樣。
沒有七竅流血,沒有面孔烏黑,更沒有普通毒藥的各種可怖景象。
可越是這般,羅東更是渾身發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什麽是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