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酒桶的大多都是些歪果仁,雖然身在華夏,但實際上呢,真正懂得華夏語的少之又少,大多都隻會一些日常用語罷了。所以,見到姬甯一個人在角落裏叨咕叨咕的,覺得格外的奇怪了。
再加上先前那兒又特别的冷,奇怪的冷,于是衆人更加的毛骨悚然了。
有些離着近的,膽小的,更是直接放下鈔票就離開了。
不過當衆人見到他耳朵上帶着的藍牙耳機後,就一個個的釋然了,哦,人家在打電話呢。
當然,姬甯當然不是在打電話了,他在跟封劍聊天呢。
“你……你到底是誰?”
“回去見過家人了?”
“你到底是誰!”
姬甯沒有搭理他,依舊在自言自語着:“老婆長得挺漂亮的,孩子也蠻可愛的。”
“你到底是誰,不準打我家人的主意。”
“我是誰你應該見過我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既然你打我家人的主意,我就要你……死!”
封劍發瘋了,紅着眼睛的朝姬甯撲去。
兩條黑黝黝的鎖鏈憑空的出現了,從酒吧門口,徑直抓向封劍。幾乎是瞬間的,鎖鏈就把他的兩條手臂給纏住了,一動不動的。
“你,你們,你們是……”
一旦動手,黑白服鬼差的身形,就再也隐不去了。封劍從兩人手下逃過一次,自然很清楚他們的氣息了。扭頭看去,果然,門口站着‘黑白無常’。
“你……你也是地府的鬼差?”封劍扭頭詫異的看着姬甯,他感覺的到,姬甯是人,不是鬼啊。
奇怪,一個人怎麽會跟鬼聯系在一起啊。
黑服狠狠的勒着鎖鏈一緊:“給我老實一點,判官大人問你什麽,你就老老實實得說什麽。否則,你休想以後有好日子過。”
“判官!”
封劍傻眼了。再怎麽不相信鬼怪的人,也是應該清楚,判官級别的,那絕對的比還白無常高多了啊。而且,現在就算他再怎麽不相信也沒轍,因爲他已經是鬼了。既然有鬼,有黑白無常拘魂,就一準有判官存在。
據說判官是斷案如神、遍查忠奸的存在,厲害的一毛啊。
當即就給跪了下去。
“求判官大人給小民做主。”
姬甯也小小的玩了一把判官瘾:“你也不是什麽幹淨的東西,還想我給你做主?”
封劍瞬間哭喪起了臉。
“老實交代,你與B·布克盧到底什麽關系!”姬甯猛地大喝一聲。
“B·布克盧是誰?”
“就是殺手13。”
并非所有人都知道殺手13本名的。
“其實我跟他……”
提及殺手13這個名字,封劍立馬就要異常憤怒了起來。他就是被殺手13給騙過去的,結果P人影都沒見着,就吃了一頓子彈大餐。
生前他就是極端聰明的人,要不然,血手印也不會找到他‘合作’了。憤怒的一面瞬間消失了,他有些疑惑了起來,判官大人詢問殺手13做什麽?
再者了,他本就是負責審判的判官,不該是種種罪孽,都記錄在冊的麽?一查就行了,何必再來問他。難道說,東方陰間的判官,管不到歪果仁?
不對!
隻一瞬間,封劍就察覺到哪兒不對了,疑惑的打量着姬甯:“那啥……這位判官大人,我……似乎覺得你很眼熟啊。”
“小兔崽子想死是吧,判官大人問你話呢,誰準許你反問了?”白服上去就是一腳。
這又讓封劍感到詫異了,這黑白無常是真的,可……怎麽總是覺得判官……在哪兒見過啊?
“哈哈哈。”既然被看穿了,姬甯也就不再玩了,“我早就說你見過我了。市醫院、于衛、病房、殺手、泠月,記起來了沒有?”
稍加思索,封劍頓時噢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是姬少?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真是判官呢!對了,你怎麽跟黑白無常認識的啊。”
說着就撐着站了起來。
這封劍貌似也是個傻大膽,就算這判官是假的,可黑白無常是‘真’的啊。居然瞬間就不怕了?咋地,還想攀攀關系,讓黑白無常照顧照顧呢?
話說,就連黑白服也有些懵逼了呢。
“那啥,我真的是……”姬甯也有些傻眼。
“你别逗我了,趕緊的,趕緊跟你的熟人說說好話,給我解開。俺們總也算是熟人了吧?”封劍笑着揮了揮手,很不滿的朝黑白服看去,“解開啊,還愣着做什麽呢?”
黑服一張黑臉更加的陰沉了,上去就是大腳,咣咣的踹着:“我讓你解開,讓你解開,你特娘的指揮誰呢,你知道這位是誰不?判官也是你能指揮的?”
說完,黑服就朝姬甯拜了拜:“判官大人,這孫子太無禮了,容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等拖下地府之後,非得讓他嘗嘗地獄18酷刑不可。”
封劍早就迷糊了,現在聽着,怎麽不是那麽一會兒事啊?
看向姬甯的眼神,也漸漸的充滿了恐懼。
“你你你你真真的是……”
姬甯啪-的,把判官令擱在了桌子上,一張臉陰的發黑。
那濃郁、肅殺、威嚴莫犯的閻羅冥氣,差點兒就把封劍震得魂飛魄散了。他隻是一個初生的小鬼,沒有一絲一毫的道行,要不是黑白服鎖魂鏈捆着,丫早飛沒影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宰相肚裏能乘船,就别跟我這小人計較了。您……您……判官大人,小的恭請您收了神通吧。”
兔女郎很不想過來,因爲她覺着,這邊的冷氣似乎又冷了不少。但客人就是天,再怎麽不想,也踩着貓步過來了。
“帥哥,您的‘極地冰封’。”
姬甯拿起來嘗了一口,果然,心飛揚透心涼啊,一把粉紅鈔票就塞進了兔女郎事業線内。
“給你的小賞。”
“謝謝帥哥。”
兔女郎沒有去拿,但感覺着至少也得1000以外了。這要換了以往,她早就坐在姬甯腿上了,再不濟也要獻上香吻。
但現在,這兒實在是太冷了,冷的她都快沒有-性-趣了。
但帥哥這麽大方,她又不想就這麽快離開,大眼睛瞟到桌上一塊黑色的鬼臉玉佩,頓時身子顫了一下。
好舒服的感覺,好像一根電流蔓延過全身一般,酥酥麻麻的。
“帥哥,這是什麽啊,感覺……感覺好有Feel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