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失敗了。”
有人鬼鬼祟祟的潛入了别墅區,正是那神秘男子派去刺殺老譚的殺手。此刻的他潛藏在園林裏面,正悄悄的打着電話。
“什麽,失敗了,怎麽回事?他跑掉了?”對面驚了一下,那老譚可是知道不少内幕的,萬一……
“不,老大,我來晚一步,他已經被人幹掉了。”
“什麽,被幹掉了,被誰?惡靈騎士?”
“是的,老大,我親眼看着他被殺死,跟電影裏極爲相似。老譚被燒成了龜裂紋,跟個火山岩雕塑似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像是在認罪一般。照片,我給您傳過去了。”
他們這些死士、殺手,都是些見多了稀奇古怪事情的人,惡靈騎士還吓不住他們。就算親眼見到惡靈騎士火焰殺人,也隻是稍稍驚訝一下罷了。
另外,他們都是些有信念的人,所以并不懼怕死亡。
對他們來說,死亡隻是換一種生命的方式。
看了一眼照片,對面的眼神就凝注了:“馬上回來,那裏不宜久留。”
“是……你怎麽,你……不是走了麽?”
對面愣住了:“殺一,你在說什麽?”
他的手底下共有10号殺手,這次的事情特殊,所以派出了殺一。
殺一很想告訴主人,讓他盡快的離開,可惜……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惡靈騎士的手,正抓在他的肩膀上。熔皮蝕骨的三昧真火,透過他的肩膀,直接透進了胸腔内,呼呼的焚燒着。
仿佛置身火海一般,殺一隻來得及‘嗷’了最後一聲,胸膛就……癟了下去。内髒都被燒化了嘛,連骨頭都燒沒了,自然癟了。
姬甯抓起手機,學着凱奇大帝的沙啞聲音:“You,Japanese,see……you……later。(你,扶桑人,過會兒再見。)”
然後,爆掉了手機。
惡靈騎士嘛,既然是惡靈騎士,那就得說鳥語嘛。
至于這個死掉的殺一,純粹的扶桑人,然而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陳易’,這小子是個奸細啊。
居然有扶桑人來殺胖子老譚,這?
姬甯忽然意識到,他似乎一不小心的,撞進了某個驚天大密裏了?
他不在乎殺掉那幾個人之後,會失去名冊上的目标。
他們又不是一個一個的來,都是三三兩兩出現的,所以,一個人的腦子裏必然裝着好幾個人名。而那些人的腦子裏,也肯定裝着另外的。如此繼續下去的話,就算不能幹掉名冊上全部的,也能除掉相當一部分了。
再者,他也不需要殺那麽多,隻需要殺上七八個,來轉移那夥人的視線,别讓他們老是盯着警花姐姐轉悠就行。
至于名冊上其他的人,不是還有小妖帶去的那神馬61局麽?
他這麽不分敵我的殺下去,61局裏的家夥,肯定會跳出來‘保護’他們的吧?
就算他們不想行動,礙于關系錯綜複雜很難下手,也會在他的逼迫下,無奈出手的。
而他,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呢。
“唔,真的有點兒筋疲力盡了呢!”
姬甯苦笑,連反的催動縮地成寸技能,他已經相當的疲累了,這會兒是真的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強撐着走到一個公車站,等車子來了之後,上去就找了個後座睡了下去。
娘的,太累了,急需補充那麽一小會兒的覺。
至于是哪路公車,去到那裏,他一點兒也不在意,最多不過是轉悠到公車歇業被攆下車嘛。
花園小區,1号樓。
一個長腿美女同樣盤坐在沙發上,看着筆記本裏,那個惡靈騎士的視頻,正是公羊聽竹美眉了。
惡靈騎士從中樓大廈頂樓一躍而下的時候,她也驚得,忍不住O了小嘴,随後才幽幽歎了一聲。
“世界末日了麽,怎麽牛鬼蛇神的都出來了?”
作爲綿延了數千年的煉丹世家,公羊聽竹自然不會懷疑這些東西的真假,她隻會好奇,這玩意怎麽來到了東方?
想了許久,最終苦澀一小,這些東西管她什麽事,跟她又沒什麽關系的。
與其爲這些事情費心,還不如考慮考慮,這把鑰匙是什麽意思吧。
面前的茶幾上擺着一把鑰匙,正是蘇素熙給她的那把,姬甯家的鑰匙。
回來之後n天了,她依舊想不通,那個保姆給她鑰匙的用意。而且,那漂亮的少婦,也肯定不是一般的保姆。一般的保姆怎麽敢把主人家的鑰匙,随随便便的就給外人的。
想了n天了,她這聰明的腦瓜,依舊沒有轉悠明白。
嘎巴,門鎖聲。
有她家鑰匙的,就隻有妹妹公羊迎歌了,果然,這妮子推開門就風風火火的殺了進來。
“姐,你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看到?”
“看到什麽啊?”公羊聽竹有些哭笑不得,妹妹就是這麽風風火火啊。
“惡靈騎士的視頻,啊,你正在看啊。”公羊迎歌低頭一看,發現姐姐正在看那視頻,頓時興奮的拍起了手,“怎麽樣,是不是超帥的?”
“是,是,超帥。”
公羊聽竹有些無奈,妹妹什麽時候有的花癡病啊,她怎麽不知道的。唔,也是哈,在族裏的時候,見到的都是自己家裏的人,也沒機會花癡呢。
“姐,你說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怎麽知道的,但看這樣子應該不像是假的。”
“哦太好了,有朝一日讓我碰到他,一定要他的簽名。”
這妮子絕對已經瘋掉了,公羊聽竹苦澀的笑了笑:“迎歌,你先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先幫姐姐參考一下,這鑰匙到底什麽意思吧。”
“鑰匙,什麽鑰匙?”猛一低頭看去,公羊迎歌頓時愣住了,“姐,這是哪兒的鑰匙啊?”
作爲煉丹高手,不能出一毫一厘的差錯,否則練出的丹藥就有可能是毒藥。公羊迎歌的眼睛自然毒的狠,隻瞟了一眼她就清楚,這絕對不是姐姐家裏的鑰匙。
簡單的解釋完,公羊迎歌眼睛就圓了:“靠!不是吧,姐,你都出來曆練一年了,怎麽還這麽純啊?”
“姐怎麽蠢了?”
“哎呀,不是蟲蟲春啦,是單純的純。”
“……”
“男方把家裏的鑰匙交給女的,分明是把她當做這家的女主人啊。給你鑰匙,不就這麽點兒意思呗。”
“女主人?”
驚得公羊聽竹差點兒摔下沙發,這,這怎麽可能,兩人才見了一個小時啊。雖然那登徒子言談舉止裏面,确實有那麽個意思,但……
“不對啊,這是他家保姆給我的。”
“哦,那就是他家保姆把你當女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