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在看着他?
猛一回頭,原來是一個怯生生的小護士,膚白貌美,還算的上是個美女吧?不過護士老婆麽,他已經有一個了,就不要求第二個了。
恩?
姬甯楞了一下,他什麽時候有個護士老婆的?
誰?
方小小,還是……
阿拉蕾?
奇怪哎,什麽時候想了個護士老婆的?
剛月前還想着跟紀米好好過一輩子呢,怎麽現在就這麽花花了?難道,真應了那句話……男人有錢就變壞?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們了!”
誰知小護士一臉灼灼的看着姬甯,毫不害怕的樣子:“沒事兒,我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的話,那個綠毛還會來滋擾生事的。”
“哦,那……地上這血有點兒髒啊,麻煩你們打掃一下哈。”
說完,姬甯就倉皇的跑掉了。
現在的女孩子啊,三觀有些的問題,總想着不勞而獲,飛上枝頭變鳳凰。就剛才那略微有些姿色的小護士,聽說他是龍爺的大老闆,是超級富二代,就立馬想飛過來投懷送抱。
切,也不看看自個長得夠不夠格。
都沒俺小小老婆、阿拉蕾老婆标緻呢!
恩?
姬甯又愣住了,阿拉蕾老婆也就算了,确實很有好感啊,可小小老婆算什麽鬼?從來就沒往那地方去想,好吧!
奇怪了,難道潛意識裏面很喜歡她?
可也不對啊,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啊,這方小小就是個圓臉,卡哇伊,有些的嬰兒肥。年紀上面看不出來,據阿拉蕾說是23歲,但看她那張嬰兒肥的圓臉,估摸着說18歲都有人相信。
保養的真好啊。
咦,不喜歡她幹嘛想她那麽多?
姬甯自己都迷糊了。
這不怪姬甯,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可是真-理名言啊。就沒有幾個家夥,能打破這個名言的。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異-性-相吸。強大的人,往往會吸引異-性-接近,狂蜂浪蝶、飛蛾撲火,不就這麽個事情麽。
這種事情不分男女,男人一樣,女人也一個情況。
男人的‘強大’表現在身份地位、金錢财富,以及帥不帥的位置,而女人的‘強大’則大部分表現在容顔、身材上,少部分在身家财富上。
“難道真是潛意識?”
正想着呢,突然一張嬰兒肥的圓臉,唰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我靠,你……方小小?”
“沒錯就是我。”
“你在這兒幹嘛,我靠,吓死哥了!”
方小小狐疑的看着姬甯:“你吓什麽,我還能吓着你?我長得這麽可愛,不對,你……你難道剛才在想我?”
“怎麽可能!”
我靠,姬甯傻眼了,這女人會讀心術麽?
女人的第六感可真恐怖啊。
“好啦,跟你開玩笑呢。”
呼,原來是開玩笑。
“不對,你在這兒幹嘛,難道阿拉蕾有麻煩?不會還是那狗屁的少爺吧?”
“不是,但也差不多。”方小小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啊?”
“阿拉蕾在疤哥的病房裏面被罵了,你快去救場吧。”方小小催促道。
自從姬甯給起了這麽個外号之後,方小小也跟着喊了起來,阿拉蕾、阿拉蕾的。結果,弄得整個醫院都知道了。于是乎,連王護士長也不咋喊小蕾了,出門就是阿拉蕾阿拉蕾的。
“瑪德,這孫子,我還沒去找他的,他居然敢跟我這找事?”姬甯氣急敗壞的沖了出去。
骨科301。
“你怎麽鬧得,連個蘋果都不會削了麽?你這護士怎麽當的?”
“就是,你怎麽削的蘋果?那麽小,疤哥都吃不下去,就從嘴裏掉出來了。”
疤哥瞬間火了,大腳飛踹:“你特麽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特麽給我閉嘴!”
他的臉确實毀容了,被女悅的高跟鞋猜的,一側面頰骨開裂,導緻嘴巴閉不嚴。所以呢,不管蘋果削多大,他都吃不下的。
削大了,上下颌能勉強颌動幾下,咬上幾口,但咬不碎所以咽不下去,最終不是強忍着吞下去,就是吐出來。
削小了,上下颌就算颌動也咬不到,還是直接吐出來。
所以無論如何,這疤哥都是吃不到蘋果的,這貨純粹在故意找茬。
“哎,是是,疤哥您别生氣,我嘴欠,嘴欠。”
“嘴欠還不給我去守着門!”
“是是。”
四個小弟趕緊走出病房,跟四大金剛似得,一左一右兩個守着。心中卻有些極度的惋惜,這水靈靈的小妞,就要廢了啊。
古小蕾倔強的站着,大大的眼珠子裏面,噙滿了淚水。眼珠轉啊轉的,就是堅強的不想掉下來。
“小美女别哭,把疤爺我伺候好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樣樣都有,比在這兒做個小護士看人眼色辦事來的好吧?”疤哥跟哄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面目要多可憎,有多可憎。
古小蕾退了一小步,緊緊的抓着-胸-口:“你……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我想吃你!你剛才給疤爺我削的蘋果掉了,現在疤爺罰你吃蘋果。隻要吃好了,讓疤爺我吃舒服了,今個的事情就免了,否則……我讓你以後雞犬不甯!”
一邊說着,疤哥一邊扒-着-褲子。
“小美人,來吃蘋果吧!”
說着,疤哥一個飛撲,朝着古小蕾撲去。
“啊啊啊啊啊……呀!”
剛沖到301的姬甯,頓時心髒一跳:“小蕾!”
“喂,站住,這兒是疤哥的地方,閑雜人等不……”
四大金剛心中很是幽怨啊,這疤哥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那麽個小美女都能如此的粗暴!聽這慘叫聲,啊啊啊啊啊的,也太激-烈了吧?隻是,爲什麽剛才好像聽到了疤哥的慘叫聲?
恩,應該是錯覺吧?
他聽沒聽見疤哥的慘叫聲姑且不論,但他聽到了兄弟們的慘叫聲。
“啊!”
“啊啊啊!”
“嗷,我的手啊!”
姬甯可沒時間跟這兒瞎耗,飛速的探出鐵爪,不管抓着什麽都是狠狠用力一擰。
嘎巴!
嘎巴!
咔嚓……
“你敢,這是……”
“是你麻了個粑粑!”
姬甯擡起大腳,一記飛踹,正中那小弟腰間,隻聽咔嚓一聲……飛出去十米,嘴巴裏都噴血了啊喂。
“小蕾,小蕾,小蕾……”
咣當,踹開門姬甯就沖了進去,焦急的四下看着。
“姬……甯?哇啊!”
古小蕾愣愣的蹲在牆角,懷抱着蜷曲的雙腿,看到熟悉的面孔出現,再也忍不住撲進姬甯懷中,哇哇的哭泣了起來。
而那疤哥,正弓着腰蜷在地上,身下一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