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天下就沒有白占的便宜啊。
前腳占完這個便宜,後腳你就得爲這便宜埋單。
“哎哎……疼,疼,疼……老婆你别拽,疼疼疼。”
“呸,誰是你老婆?”
“不是我老婆你拽我耳朵幹嘛?”
“呸,我這是爲廣大受害者女生拽的。”
“我去老婆,你這盆子扣得可大啊。”
古小蕾掩着小嘴,小臉上滿滿的詫異,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姬甯呢。在她的印象裏面,姬甯就是那種有些小霸氣,又有點兒小壞的小男生。不成熟,見了美女就往上蹭的小男生。
然而,她萬萬也沒有想到,姬甯也有這種被人牽着耳朵走,哭着喊着求饒命的一天啊。
這還是那個,把她哥哥打的骨折進醫院的,霸氣小男孩了麽?
反差太大了呢!
不過,略微有些反差萌哦。
“好了嬸嬸,再擰下去我叔叔的耳朵就要掉了呢。”古小蕾笑着走上前勸架,貌似剛才的擔驚受怕,一點兒都沒了呢。
“掉了就掉了呗,反正這家夥有跟沒有都一樣子。”
“可是……叔叔總也是個男-人,得給點面子吧,你看外面好多人呢。”
姬甯都快哭了,阿拉蕾你就别說了O不,叔知道錯啦。
“哼,算了,今天就繞過他了。”
紀米左右一看,發現确實圍了好些人呢,手腕使勁朝下一轉,氣鼓鼓的朝外走去。
“哎,老婆你等我……等我跟你解釋啊。”
姬甯連忙追了出去,臨出門前還扭頭沖古小蕾,遞了一個威脅的眼神。那意思:哼,小妮子你給叔等着。
古小蕾則是遞了一個‘我不怕’的眼神,極盡挑釁意味。
姬甯還想再威脅一下的,嘿,連個小妮子都吓唬不住了?可看到紀米氣鼓鼓的走遠了,這才狠狠的抛了個威脅的眼神,撒丫子追了上去。
人散了,方小小才出現,緊緊抓着古小蕾的手:“小蕾,你還好吧?”
呆了一會兒,古小蕾又撲進了方小小懷中,哇哇的哭了起來。
“唔,小小,我我……我不-純潔了。”
方小小愣住了:“哈?”
不-純潔了?
咋個不-純潔了呢?
樓上,姬甯總算是追上紀米了,一左一右彭打着搞怪:“唔,親愛的……小米米,小米老婆……我可是你的米粉哦……,來,親一個就不生氣了哦。”
“滾!”
紀米一點兒好臉色都沒給,直接擡手推開姬甯撅過來的臭嘴,腳下一點繞了過去。
“還真生氣啦?”姬甯沒有生氣,反而異常的高興。
“對,我就是生氣,咋的了?我就是看到你抱着别的女孩,我心口就不舒服,咋的了?”紀米眼淚紅紅的瞪着姬甯。
這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再傻也該知道怎麽做了,更何況姬甯也還不是傻子。
壁咚之二——超近距離肘部咚,暖男必備之絕技。
最讓人面紅心跳的招式,肘部咚,能讓有情人距離瞬間隻差幾厘米。
“你……你幹什麽?”
壁咚附加效果,讓女孩子害-羞-臉-紅。
壁咚的秘訣:阻截對方退路、形成包抄,身體近距離壓迫、眼神高空俯視。一個字:要的就是霸氣啊!
不過須謹記一點,壁咚一詞,最最核心的一點就是先看顔值。顔好才是‘壁咚’,顔醜就告你耍-流-氓。
“小米老婆,你真的是誤會了啊,那個叫古小蕾,不是我侄女,她就是那天燒烤的骨頭叔的女兒。”
“啊,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她爲什麽喊你叔叔?”
紀米總算心情沒那麽糟亂了,優秀的男人身邊女人必然多,這個她很小就懂了。可不管再怎麽優秀,都不能打自己-侄-女的主意啊。也甭管那神馬‘侄女’的,到底有木有血緣關系,那都是不行的。
“這個我是真的冤枉啊,小米老婆。其實,我就那麽一說。當初見到她的時候,我隻是開了個玩笑。畢竟骨頭叔也是喊我兄弟,從這點上來說,我也算是她叔叔了。可我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喊了……”
“真的沒騙我?”
“真的!小米老婆,我的心你還不清楚麽,我心中隻有你一人啊。”
“騙人!”
“沒有騙人,不信,我表示給你看。”
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最終四片香-腸貼在了一起。
“唔唔”
紀米隻是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就不再動彈了,閉着眼任其随意施爲。
哦,忘記說了,壁咚還有幾個重點一定要記清楚。
最佳的‘壁咚’應該是男生比女生高15厘米,太矮的男生就算了,搞不好被女漢子反壁咚威脅。
二,在通過‘壁咚’把女生‘困’住之後,微微彎下腰,深情直視女生的眼睛對其告白,這個表情最讓人無法抗拒。
三,最好的‘壁咚’要以接-吻告終,但從‘壁咚’到接吻,男生都不能碰觸女生的身-體,否則就不是告白而是-猥-亵-了。
四,‘壁咚’時要确定手能擋住女生去路,否則女主角不用移開你的手,都能輕易溜走。
走廊裏面一個個的路人出現了,看着眼前這一幕,隻是羨慕了一下,就搖頭晃腦的吐槽了起來。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自-愛啊。”
“就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節點。”
“我呸,又特麽被撒了一地的狗糧。”
“麻個雞的。”
“沒親-過-嘴啊,親那麽長時間,在這兒秀恩愛呢?”
紀米驚醒了,臉紅紅的使勁推着,卻被姬甯死死的抱住,一點兒也動彈不得。
“唔唔。”
“唔唔。”
“唔唔唔!”
張禾禾也被外面的嘈雜聲吸引了,探頭出來一看:“呀!”
然後就很快的悄悄退了回去。
“唔……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攪他們了吧?隻是,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這就-親-上了?”
張禾禾并沒有察覺到,胸-中一股悄然劃過的酸澀。
“什麽太快了?”張父疑惑道。
“沒什麽,沒什麽。”
好久好久,不知道過了多長實踐,姬甯才‘啊呀呀’的叫着松開了-嘴。嘴角一絲的血-紅,他被紀米給-咬-了。